查看《風流名將》小說信息

第七十六節 情深意重(第2頁,共2頁)

字體:

一問之後,玄觀卻突然怪異的雙頰一團紅暈,蒼白的臉色綻放出兩朵雪中紅梅。

易寒輕輕問道:「可是要更衣」。

玄觀含羞點頭,易寒心噗通狂跳的厲害,口中卻淡淡道:「我扶你過去」。

玄觀愕然卻點頭,既有夫妻之實,也不用太過計較了。

易寒扶著玄觀往旁邊拉上的布簾子走去,正要掀開簾子扶玄觀進去,玄觀卻道:「好了,窘步而已,我自己來」。

易寒道貌岸然道:「好,那你當心點,有什麼需要喊我一聲即可」。

待玄觀進去之後,拉上簾布,易寒卻豎起耳朵,仔細的探聽著周圍聲響,心噗通噗通直跳,快到胸口有微微的刺痛感,雙手合十,默唸著阿尼陀佛。

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寬衣解帶聲,易寒心怦怦直跳,好像不到喉嚨口誓不罷休,腿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氣血上湧,臉上發燙,呼吸越來越快,他卻必須強迫自己不能發出聲音,這種感覺實在難受又刺激。

他不由自主的靠近簾布,豎著耳朵靜聽著,卻一直沒有發出聲音,過了一會,他依然在等待中,簾布卻突然被拉開,只見玄觀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沒好氣道:「聽什麼這麼入神?」

易寒裝模作樣吟道:「高爽天氣,見枯槐鴉噪呼寒。裙帶驚風,凌雲忽送千峰雨,亂草含露百和韻,魂牽夢繞。吟著吟著,望著窗外景色,宛如世外高士一般。

玄觀說道:」我是該贊你高才還是應該貶你兩句。」

易寒回身笑道:「讚我聽得多,你還是貶兩句來聽聽吧」。

「郎有千般稜,情有萬般恨,厚顏乃我郎,薄恥乃我君,妾自矜持倚,幽怨憑何洗」。

易寒輕輕笑道:「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麼狠心的話來,矜持也好,幽怨也好,通通讓它隨風飄去」,說著挽著她的手往床的方向走去。

「你呀,三日給你好臉色看,便自揭房瓦,我倒不想整天跟你鬧,自有人能夠收拾你,我也圖個清心」,玄觀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易寒扶玄觀上床,剛要讓她躺下,玄觀卻道:「不躺了,睡多了,身子都彎不起來了」。

這話說的怪,別人說直她說彎,也如了她的願,問道:「你要彎腰幹什麼」。

玄觀看了他,笑道:「做妻子的不得家常茶飯,伺候殷勤,這腰遲早要彎下來,沒資格直起來了」。

易寒心情大為暢快,「彼此彼此,你彎腰來,我勞作」。

玄觀說道:「也就是你能聽懂我的話,非但如此還能應我幾句,若說無需做,不必做,那都是妄言信口雌黃。」

易寒不好意思的應了一句,「夫妻同心嘛」。

玄觀一臉深情說道:「那是前世註定好的姻緣,我遇到你的線頭」,突然卻溫柔摸了摸易寒的臉,「一對黑眼圈,兩個巴掌,這些日子吃了些苦吧」。

易寒訝異道:「你在打趣我?」

玄觀柔聲道:「我在心疼你」。

易寒笑道:「男子不能慣,慣著慣著就上天了」。

玄觀突然微笑道:「好吧,我剛剛是在打趣你,你昨夜一定沒睡好,我心中無愁倒睡的很香」。

「有點過分了!」易寒嘟噥了一句,顯然被玄觀打趣的滋味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好受。

「你說不能慣的,怎的?不痛快了,你這人就是喜歡自找苦頭,甜的不吃非要吃澀的,臉上那兩把掌也不會來的不明不白吧」,口頭上語氣沒有半點溫柔,手上卻輕輕的揉著他的臉龐。

易寒笑道:「說起來這要怨你,你叫我不要沾花惹草,我想啊,確實不能這樣了,可是我這性子一時卻改不了,於是就成了半沾半惹,這事做到一半總會讓別人不痛快,於是我就接受了正義的懲罰」。

玄觀嫣然笑道:「其實我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你卻當真了。」

易寒錯愕,「說說而已,可是你當時的表情很認真」。

玄觀淡淡道:「我跟你認真,就是犯傻,跟自己過不去」。

「這倒也是」,易寒不知覺的應了一句,突然卻話鋒一轉,訕訕笑道:「你真的這般寬宏大量」。

玄觀凝視著他,「你難道不感覺心乏力悴嗎?你是個多情的人卻不是個無情的人」。

這話倒說得易寒默默無語,他是真風流假瀟灑,假如能當做露水姻緣,他如何會這般難過,每一個女子都似一塊石頭重重的充塞在他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堵著卻無法放下。

玄觀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捉住他的手,讓他明白,她是一個瞭解他的女子。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