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突然笑道:「玄觀,你可曾看過大海」。
玄觀輕輕搖頭,嘴角含著微笑,「看大海,想來是件罕事,其實人人都能看的」。
易寒又問:「可曾攀爬過高山?」
玄觀含情看了他一眼,過來良久才輕輕道:「攀爬高山,想來是件罕事,其實人人都能爬的」。
易寒突然喜道:「我打算帶你去我家來,讓我母親看一看你,讓她瞧瞧,我這德行還能不能取到妻子」。
玄觀嗔怪道:「我還未正式成為你的妻子,怎好這般,此事荒唐,被你母親看了,豈不說我不知禮數」。
易寒笑道:「你終日悶在深閨,我只不過想帶你出去遊山玩水一半,我那小山村雖說不似金陵繁華,但也淳樸安詳,倒符合了你的性子,再說我母親吧,見了你這天人般的女子,早就喜歡不已,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禮數。」
玄觀還是輕輕搖頭,易寒死纏爛打一番,玄觀才微笑道:「這事再說吧,等我傷好了之後」。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兩人對視了一眼,易寒站起往門口走去,沐彤出現在視線之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你這渾人,門也不關,想要壞及我家小姐的名聲嗎?」
易寒卻笑道:「沐彤,我關了門才是真正壞了你家小姐名聲」。
沐彤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是例外特殊的。」
易寒自然也知道沐彤話中之意,他喜歡動手動腳,放誕不羈,若是與玄觀親熱被人看見可比別人胡思亂想要厲害的多。
沐彤含笑喝道:「渾人,讓開!我有事要與小姐說」。
易寒訕笑道:「這門寬路闊,你為何非要與我撞在同一個位置上,是何道理?」
沐彤卻挺起胸膛,理直氣壯道:「我不喜歡走偏門,就喜歡走正中間,你擋著我了」。
沐彤這麼一挺胸,胸襟兩顆圓球鼓鼓的尤為扎眼,易寒不小心的瞄了一眼,心中暗道:「好傢伙,我給玄觀說的豐胸秘方木瓜湯,是不是都給這妮子給吃了,養的這麼圓潤」。
沐彤突然護住胸前,羞澀罵道:「你眼睛往那裡瞄呢,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易寒輕輕笑道:「我情不自禁的看,那是因為它美的圓潤動人,兩顆球一前一後猛的就砸的我的心口去。」一語之手,露出訕訕的表情,「沐彤,你可長大了哦」,這話也是一語雙關,既說她已經發育為成熟女子,也說她**有長進了。
沐彤一臉震驚,「天啊,小姐就在這裡,你居然當著小姐的面對我說這種下流的話來,難道你就不怕小姐不理你」,朝小姐看去,卻看小姐臉上露出無奈的笑意,任何男子心裡想的都是一樣,易寒只不過把內心不能出口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易寒走到玄觀身邊,輕聲說道:「我都跟你說要養了,你看,被沐彤超過了,難道將來我們有了孩子,要讓沐彤來當奶孃不成」。
玄觀再也忍不住,輕輕在易寒腦袋敲了一下,「盡胡說八道」。
沐彤卻道:「若是小姐的孩子,我倒也願意,你就不給」。
兩人突然驚訝的朝沐彤看去,只見沐彤唰的臉就紅了,沐彤才知道自己剛剛說太快,說錯話了,自己怎麼能喂易寒吃奶,哎呀,真是羞得無地自容,忙背過身去低著頭,一言不發。
易寒剛要趁機取笑她,玄觀卻捉住他的手,嚴肅的看著他,輕聲道:「她臉皮很薄,不准你再取笑她了。」易寒這才作罷,其實沐彤既可愛又貼心,心地又善良,這個時候才想到她還為自己哭過。
玄觀正色道:「沐彤,有什麼事情?」
沐彤這才控制情緒,轉身說道:「老太爺與李元帥帶著一個道士說要給你看相」。
易寒笑道:「看來知我們成親在即,來給我們合八字了,這道士若敢說我們不合適,我就抽到他說合適為止」。
玄觀卻道:「八字一說在真才實學之人手裡,卻有些道理,既然爺爺與易將軍親請,定是不凡之人,你在這裡待著,讓沐彤扶我下去即可」。
易寒說道:「我也想會會那個道士」。
玄觀輕輕搖頭,「你現在不適合下去。」
易寒點頭,「那你小心點」。
玄觀輕笑,「才幾步遠而已,不必大驚小怪,倒是你,我這有些書,你可以隨便翻閱,卻不要去搜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真是知夫莫若妻,她怎麼知道我想搜尋她的貼身衣物,拿一兩件留在思念。
(命數一說屬個人觀點,如有出入不必深究,寫書就是寫出自己想的東西來,再有就是小小惡搞一下寶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