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訝異道:「母親,你的意思是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西施突然咯咯笑了起來,易寒冷聲道:「西施你笑什麼」。
西施應道:「我笑少爺也有自知之明,小婢身在小山村裡都知道那李玄觀乃是天下第一才女,又怎麼會看上少爺你這個......」夫人在場,那些話總是不好出口,突然卻停了下來。
易寒說道:「母親,你看你把丫鬟慣成什麼樣子了,當著你的面說我壞話」。
馮氏冷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你是否有什麼陰謀,知道我與李家大夫人有交情,想騙我上金陵李家給你提親是不是,寒兒,不是母親不願意,咱配不上人家」。
易寒哭笑不得,剛欲辯解,西施說道:「夫人,好了」。
馮氏往鏡子看了看,「好多年沒有這麼正式裝扮過了,可惜卻不是我兒子要成親」。
鑼鼓聲在門口響了一會,終於停了下來,大喬走了進去,看見易寒在場,愣了一愣,才說道:「夫人,請你這個主婚人為新人主婚」。
馮氏說道:「馬上就去」,看了易寒一眼,「老實在這裡待著,我一會就回來」。
大喬說道:「夫人,由小婢來看住少爺吧」。
馮氏點頭便與西施離開房間。
易寒嘆息一聲,原本高高興興的想給母親一個驚喜,那裡知道她會不相信,這就怪了,我說與幾個女子鬼混她就信,偏偏說要成親她卻不信,坐了下來,朝大喬道:「大喬,給少爺倒杯水」。
大喬卻一動不動,沒好氣道:「少爺,壺就在你旁邊,你伸手就能碰到,為什麼要我來倒」。
「愛呀」,易寒怪叫一聲,「你們這幾個死妮子越來越放肆,少爺說的話也敢頂嘴。」
大喬頂了一句,「本來水壺就在你旁邊嘛,人家說理,你非說人家頂嘴,還死命冤枉我」。
易寒一臉認真,拍了拍桌子,很嚴肅說道:「天冷了,少爺也要喝熱水,水冷了,入喉傷心傷肺傷肝腸,知道嗎?」
大喬笑嘻嘻道:「少爺,你早說嘛,大喬還以為你又想無理取鬧了」。
易寒重拍桌子,「我是少爺,我無理取鬧也是正常的」。
大喬卻撇了撇嘴,「你無理取鬧,我就不侍候,你要想欺負我,我就告訴夫人」。
易寒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得了吧,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這貨色,少爺看不上」。
大喬跺了跺腳,「少爺,你欺負人」,說著卻幽怨傷心的哭的梨花帶雨,還不忘泣道:「少爺,也難怪你長的英俊卻一直娶不到媳婦,活該,誰讓你有一張惡毒的嘴,把姑娘家的心都說的涼透了」。易寒見她哭了起來,訕笑道:「你涼了嗎?」
大喬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涼透了」,一語之後見易寒一臉得意,卻氣憤道:「我一點都不在意,村裡面的男子見了我,眼睛都變的更狼似的。」說著側過身去,一臉傲慢。
易寒笑道:「大喬,不哭了」。
「沒哭,眼睛酸,潤潤更晶瑩」,大喬哼哼應了他一句。
「來,傷心了,涼了,來少爺懷裡暖和暖和,一會就滾燙了」,易寒見她可愛俏麗的模樣,不由逗了她一句。
「沒門!你一輩子都別想」大喬絲毫不假與顏色。
易寒心頭暗暗偷笑,柔聲道:「大喬,你走過來一點,少爺想跟你說幾句知心話」。
「不聽!」大喬捂住耳朵,搖了搖頭。
易寒卻自言自語的說道:「母親知道我德行娶不到媳婦,剛才正打算與我商量,在你們幾個人當中挑選一個嫁給我,唉,父母之言,我也無法拒絕,就不知道你們誰倒霉被挑上了,哼,誰對我越兇我就挑誰,剛才西施對我溫言細語我就放過她了」。
大喬捂住耳朵,剛才的話卻一清二楚,突然認真的看著易寒,半信半疑道:「少爺,這事可是真的」,突然說道:「難怪村裡的老先生說我們姐妹幾個人今年走黴運,叫我多過去看看,能不能逢凶化吉」。
易寒漫不經心道:「牛瞎子有沒有說幾個姐妹之中,你的黴運最大啊」。
大喬突然好奇的看著易寒,「少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易寒淡道:「我剛才跟母親說過了,就你給我娘子了,難道方才你沒有看見你主動留下來,母親沒有半點猶豫嗎?」
大喬大叫道:「少爺,你騙人」,語氣卻透著驚恐,她是不喜歡吵鬧,所以才藉機留下來的,心想,「夫人剛才好像好真的跟少爺說的一樣。」卻露出微笑走到易寒身邊,拽去粉拳給他錘錘背,溫柔道:「少爺,你知道大喬最溫柔了,都是給少爺你逼急了才會這麼反常的」。
易寒好笑,心中稍稍有些失落,他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人人爭搶著,想不到家裡的幾個婢女卻還看不上他這個少爺。
其實倒不是幾女看不上他,只不過他的惡行幾女是深入內心,想想就害怕,一時無法轉過這個坎來,幾女對他是又喜歡又害怕,少爺壞是壞,有時候還是對她們挺好的,當然這個喜歡不能牽扯到男女私情。
易寒轉頭看著大喬笑了笑,這一笑讓大喬心中發麻,弱弱道:「少爺,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大喬還是個清白大閨女,你可不能把我給玷汙了」。
易寒好笑道:「去給我倒壺熱茶來」。
大喬大喜道:「好嘞,我馬上就去」,說著高興的提著水壺離開房間。
易寒輕輕一笑,在哪裡都沒有在家裡這般輕鬆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