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猛的退後一步,他突然感覺此刻的女子已經不再是剛剛的雲觀月,她的眼神只有自己,赤.裸裸的愛.欲,再沒有其它。
易寒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自己的身體往潭內拉去,他的身子微微向後僵持了一下會,整個人就飛撲到雲觀月的身邊,先是身體一冷,瞬息之間就有一個滾燙的身子包裹著自己,雲觀月手摟著他的後頸,就朝他嘴唇親吻上來,她的嘴唇如此熱情如此豐潤,感覺蓬勃充滿生命力,另外一雙手卻探入水中,捉住他的傲物,這時她的唇已經吻到易寒的耳邊,」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好寶貝深藏若虛呢?我們要做一百次,你要讓我完全暈眩過去」。
易寒已經無法聽清楚雲觀月的話,他已經被慾望控制了身體,他激烈的回吻著,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吻遍雲觀月的每一片肌膚,要用嘴唇將這個女子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融化,雲觀月放開聲嬌喚著,她的聲音悅耳,聲線細若柔絲,每一聲都會拉動易寒心臟強烈跳動一下,讓他慢慢的變成一頭雄性野獸,只知道**.欲,卻沒有理智,甚至此刻他腦子裡停止了思考,只有白花花充滿吸引力的肉.體,他要發洩,他要征服。
雲觀月的身體在易寒的親吻下,肌膚泛著紅暈,肢體抽搐著,那膩膩的肌膚運動有力,來得快卻去得慢,有種瞬間身體縮緊,慢慢放開的樣子,她擺出儘量方便易寒親吻的妖嬈姿勢,而易寒也天性的知道她那個部位需要愛撫,她渴望何種程度的慰籍。
易寒手指來女性神秘的部位,他觸控到了小荷尖尖角,這是一朵永遠含苞不放的花朵,能感覺到荷尖心跳,手指在滑滑的地萼上游走,這是一條弧線的山脈。
雲觀月整個人感覺很美妙,她的身體訝異的太久,這種快樂竟讓她哭了起來,呼吸漸漸急促,突然又喘不出氣來,這是瞬間窒息的感覺,她天旋地轉,她能聽到自己抑制不住的叫聲,她顫抖著,雙腿繃直,收腰收腹收臀,身體一彈一彈的,內中翻滾抽搐著
,暖流如注。
「夠了」,雲觀月從喉嚨吶喊出聲,手上用勁將易寒托起手面,易寒似坐在水面之上,瞬間易寒的褲子已經被她撕成碎片,似一片片金色的花瓣飄在潭水上面。
那猙獰之物就在雲觀月眼前,已經硬的掰不動分毫,雲觀月嘴角含笑道:「飽滿挺拔,世間尤物神之見作」,她的語言她的神態是那麼的放誕。
易寒應道:「它受了風寒」。
「我喜歡」,雲觀月突然託著易寒臀部,螓首一伸,將其含住,舌唇並用,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
易寒除了發出呼呼呼的聲音,再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快感排山倒海而來,美妙得讓人永生難忘,雲觀月是熱情主動的,男子得自尊得到極大的滿足,與歡愉融合在一起,等到了更深一步的昇華。
易寒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一般,那種快樂膨脹到要脫體而出,他在雲觀月舌頭的挑逗下,登上了頂峰,白色的**沾染了她的眉目鼻唇,她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意,眼睛脈脈的看著易寒的眼睛,身子卻仰著往後飄遊著,眸子依然連在易寒的眼睛上,直到潭邊才停了下來,螓首靠在巖地上,身子半臥在潭的邊緣,一隻腿直豎在水中,一隻卻微微彎曲,膝蓋露出水面,右手滑過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掩入水中進入女性最神秘的腹地,她的手肘輕起輕落,在水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手腕卻甩動著將圈形的漣漪打亂,檀唇喏動,暢快的發出吶兒吶兒的聲音,而眸子卻將攝人魂魄的眼神投向易寒。
易寒看著,直到她那拈著蓮花指的手指浮出水面,輕輕的撫著自己的發紅臉蛋,又迫不及待的探入水中,易寒腦子裡只有只有一個念頭,雲觀月在自.瀆,終於遇到一個完全不受傳統約束,讓人性.慾望完全釋放出來的女子,上天賜給人一個美妙的部位,就是給你帶來快樂的。
他向鯊魚一般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