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壓抑?」易寒突然間變的冷靜。
「因為我是雲觀月,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慾望控制我的身體。」
「可是你剛剛就做不到,所以你不算是雲觀月」。
「所以我要殺了你」。
易寒輕蔑道:「你殺了我,誰來**你,你的兩個俊美的徒兒?」。
雲觀月突然賞了易寒一巴掌,「我殺人無數,第一次打人」。
易寒眼神一絲狠色,雙手握住她胸前雙峰,用力擰成錐形,拇指**著頂端嫣紅,雲觀月卻花枝亂顫,咯咯放誕笑了起來,「一雙手還遠遠不夠」,易寒低頭看著她小腹之下隱約露出緋紅的草絲花邊,讚道:「很美,臨溪玉溝映丹桂,數簇喬草如潑墨,情愛點破海棠紅,嫋嫋千流奏瑤琴」。
雲觀月摸著他的眉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皺起來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好看」。
易寒撒謊道:「我從來就不皺眉,沒有人知道」。
雲觀月嬌柔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昂頭注視著易寒的眼睛,「沒有人是不眷戀的,快樂了,你自然就會眷戀,我眷戀你的身體」,摸著他的嘴唇,「還有這甘甜如蜜的嘴唇」。
易寒笑道:「說話的是我的舌頭」。
「我說的是味道」,說著話得時候雲觀月瞳孔變大,迷茫到了極點,她身體的紅暈已經覆蓋到她的胸口,她的身體絕不像她表情那麼平靜,她是雲觀月,她的毅力遠勝普通人。
易寒溫柔撫摸她的脖子,問道:「你很痛苦」。
雲觀月勉強露出笑容,「在**的時候,你被人踢下來過幾次」。
易寒明白她的話,這個時候不是嘮嘮叨叨的時候,而是應該解除她的渴望。
易寒將她橫著抱去,「我找一個方便用的上力的地方」。
「那你需要好好挑選,我怕你站不穩」,說這話的時候,雲觀月手指輕輕的在他胸口划著圈圈。
易寒心頭頓時一蕩,腹下筆峰挺立,彈了雲觀月的臀兒一下,雲觀月含笑道:「最後的快樂,你為何還這般矜持」。
易寒走著,腹下不時摩擦她的臀兒,「我怕嚇到你。」
雲觀月輕輕一笑,「嚇人麼,我好久沒有被人嚇到了,這讓我很期待」。
易寒走到石桌之前,手一掃,將桌子上的東西倒落地上,叮噹聲響,好事一首悠然弦曲的開端,將雲觀月放下,雲觀月自然而然的趴在石桌上,她一襲潔白,輕舒雙臂,纖纖玉指細細彈開,雙腿款款並直著,她的眼角眉梢都佈滿了等待的欣喜,一頭黑瀑絲間無隙緊貼頰頸,青絲尾端如花綻放灑落石桌之上,懷揣著對快樂的憧憬翹起了臀兒,瓣中紅妝羽飾,這雅緻行頭連山川河流都被她的美所傾倒。
萬籟俱寂,兩人屏住呼吸,醞釀著暴風雨,人若有情人亦美,她並著腿等著易寒來分開,這股風情將女性的矜持襲得一無是處,是誰不留心分開了你的腿,吹皺了這湖春水,讓荷花變得嫵媚,水波漣漪點點。
隨著易寒手掌的挪動,雲觀月的腿也慢慢分開來,她的腳尖似踏在水波之上,風兒拂過,如此飄逸瀟灑沒有半點生硬,易寒的手指似春風輕輕拂過,春雨悄悄潤物,春花靜靜綻放,滋養心頭那飽滿的情感通過另一種方式表達出來,濃厚的清露沾溼了他的手指,碧幽幽的春草是多麼柔軟,茂盛和充滿著生機,一直蔓延到生命所能踏足的邊緣,觸著草上晶瑩的露珠,劃過銀色的小溪裡,輕輕的撩一潑水花,晶瑩熠熠,鮮紅圓潤的帷幔分離,緩緩的揭開它的真面目,澄清的清溪縈迴其中,白茫茫的浪花在這淼茫的煙水之中俏皮的吞吐著,細碎的草兒舞動弄姿,玲瓏繁繞勾勒出一副令人心曠神怡,盪滌靈魂的美景,易寒胸中好像裝上了山川湖泊,讓你感覺佔據了這片沃土,你就擁有整片山河大地。
易寒感到親切,值得他愛撫沉醉,他親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