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衣沉默了很久,面容冷峻道:「你話多了,這不是你」。
「造物無言卻有情,每於寒盡覺春深,我的心是熱的,有言無言都是一樣」。
葉白衣冷峻的面容突然一舒,哈哈笑道:「情若在何謂有言無言,師傅卻只不過將我當做一個試驗品」。
西門無言臉色突然一冷,「白衣,你學的太快了」。
葉白衣搖了搖頭,「不是,我想超越她,證明她是對的。」
西門無言又問道:「你愛她!」
葉白衣笑道:「你也愛她!」
西門無言低頭朝劍看去,淡淡道:「是她給我這把劍」。
葉白衣卻道:「是她教我用劍殺人。」
西門無言淡淡笑道:「我們二人只不過是她棋盤上的黑白二子,她的手指就能決定我們的命運」。
葉白衣道:「無言,你很聰明,你學的比我還快。」
西門無言道:「蠢人是沒有資格做我師傅的,他有這個資格,所以他是個更聰明的人」。
葉白衣道:「我一直想證明師傅是對的,這一次我也依然不會去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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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觀閣樓廳堂之內還亮著燈火,易寒走進,屋內只剩下易天涯跟李毅兩人,兩人似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在下著棋,事關幾萬人生死的大戰兩人依然能保持平靜,玄觀再重要,一個人的性命能重要過幾萬士兵的生命?他們心中有牽掛,但不代表他們就會愁著臉忐忑不安,為帥者首選要做到一點的是臨事不慌,更重要的是去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要讓頹廢的心情影響你本來活躍的思維,假如連心都無法靜下來又如何能冷靜的思考問題。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易天涯下了一子之後淡淡問道。
「出了點事情,一時無法脫身」,易寒應了一句,卻疲憊的坐了下來。
易天涯朝易寒看去,說道:「看你雙眼無神,看樣子是身心消耗劇烈,遇到難題了」。
確實遇到雲觀月是個難題,他雖然不明白雲觀月身體的來龍去脈,但很顯然,假如她無法恢復正常,兩人很有可能都會死在那個冰冷的山洞中,他幫雲觀月也是在幫自己,這女子假如發起瘋來,可以想象到後果是如何嚴重,他有種打了一場艱苦戰役的感覺,當中他並沒有享受到多少快樂,更多的是矛盾無奈。
易寒苦笑一聲,「已經解決了的,不算是難題,我打算明天一早即可啟程帶玄觀前往朔風山」
李毅下了一子之後,望來問道:「朔風山可有什麼奇人能夠醫治好明瑤的病,要知道連無所不能得王師也沒有辦法」。
易寒道:「是一個叫清香白蓮的女子,術業有專攻,她尤其擅長醫道,她師傅做不到的事情,她卻有辦法做到」。
李毅道:「這話有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長,往往奇人都有稀奇古怪的性格,卻不知道她有什麼要求」。
易寒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假如她不肯醫治,我就扒了她的皮」。
李毅道:「我有一幅傳世名畫千金難求,我明天拿給你」。
易寒點頭,「我先上去看一下玄觀」。
「慢著」,易天涯喊了一句,起身將自己的外套罩在易寒的身上,「你若累垮了身體如何能一路上照顧明瑤」。
易寒微微一笑,「卻有點本末倒置,這事本來是該我來做的」。
易天涯會心一笑,「扭扭捏捏的成什麼樣子,別然李毅看笑話了」。
李毅卻曬道:「有何可笑?」
易寒也不再磨嘰,上了二樓,房間裡還亮著燈火,輕輕推開,墨蘭趴在桌子上睡著,沐彤卻坐著地上,將頭枕在床沿上,兩人身子都瑟瑟發抖。
易寒心中感激,走到存物櫃中拿出一件外套和一件被單,分別披在在兩人身上。來到玄觀身邊,摸著她的手,忐忑不安的心突然變得安靜下來,輕輕說道:「不管如何,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他覺的好累好累,趴在她的身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