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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節 生死跟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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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退得的七七八八,易寒又道:「你憑什麼給我做主。」

清香白蓮道:「我想做主,你攔的住嗎?」

易寒淡道:「我們師姐弟第一次見面,最好不要鬧得這麼僵」。

清香白蓮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傲氣逼人但是又魅惑四射的丹鳳眼看著易寒,充滿了侵略性,「誰當你是師弟,我跟你一點也不親密」。

易寒什麼話也沒講,將玄觀抱了過來,「我要你給她換心」。

清香白蓮看了一眼之後,淡道:「她比你更有活著的資格,只是換誰的心,你的心嗎?」

易寒毫不猶豫的點頭,清香白蓮突然伸手撫摸易寒的臉龐,認真的凝視著他的眼睛,「難怪師傅見了你,還能饒你性命,原來你們是同一種人」。

易寒目光與她對視,在等待她的回應。

過了一會,清香白蓮淡道:「我答應你,去跟俗兒道個別吧」。

易寒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我不想去」。

清香白蓮突然打了他一巴掌,「你當我似俗兒一般好欺負」。

易寒冷靜的看著她。

「怎麼,做師姐的難道就不能教訓一下師弟嗎?」

易寒沒有回答,清香白蓮輕聲道:「去吧,你這師弟,我還是挺喜歡的」,卻輕輕的從易寒接過玄觀,似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溺愛的看著玄觀,「這等天仙人兒,哪個男子都願意為她去死,卻把我家俗兒給比了下去」。

脫柔走了過來,尊敬道:「師叔,我帶你去見師姐」,脫潔也走了過來。

易寒說道:「照顧我的幾個朋友」。

脫潔點了點頭。

脫柔領著易寒朝脫俗屋子走去,一路上易寒默默無語,心中糾結難受,脫柔突然問道:「師叔,換了心,人還能活著嗎?」

易寒應道:「我不知道,大概不能吧」。

脫柔突然轉身,鳳目憤怒而又威嚴的看著他,「假如你死了,師姐怎麼辦?」

易寒輕輕一笑,「我不知道」。

脫柔咬牙切齒道:「難道你一點也不為師姐想想嗎?你若死了她也一定悲傷自絕」。

易寒不語,有些事情跟這未嘗男女情愛的小丫頭是說不清楚的,人生有許多無奈,讓你不得不選擇。

脫柔惡狠狠的瞪了易寒一眼,這一眼中卻帶著隱蔽的尊重,轉過身去,腳步跺的地面崩崩響。

過了一會,脫柔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敲了聲喊了一聲,裡面傳出脫俗嬌弱的回應,能聽的出來,她正在輕泣著,易寒好不容易憋起的一顆冷硬的心,頓時又化成萬般柔情,他激動的要推門進去,脫柔卻將他攔住,「師叔,這好歹是師姐的閨房,請容我進去先稟報一聲」,說著推開一小門縫,身子擠了進去,易寒自我反應的伸長脖子著急瞄去,門卻又被關上。

易寒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脫柔才走了出來,卻是眼眶紅紅的,既氣又無奈的看了易寒一樣,冷淡道:「進去吧」。

易寒走了進去,只見脫俗臉容色如金紙,兩目緊閉,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下來,易寒溫柔的喊了一句:「俗兒」,脫俗雙蛾顰蹙,睜開眼看了易寒一眼,又合著眼,淚如湧泉,檀唇喏動,皓齒微呈,卻說不出話來。

易寒在她身邊坐下,脫俗只是閉著眼睛也不敢再睜開眼睛來看著她,易寒拉著她的手,笑道:「有什麼好傷心的,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嗎?你笑的時候很動人,我想看你笑」。

脫俗不答,嘴角微微上翹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鬢髮不理,潔白的雙頰凝著幾滴淚珠,這一種淒涼光景,卻也讓易寒心頭悲慟酸苦,掩飾悲傷,笑著哄道:「好俗兒,笑一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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