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俗一想到自己要被這個無恥之徒給玷汙了,臉色一陣蒼白,閉上眼睛,一滴清淚從她的眼角滾落,彎曲而修長的睫毛,隨著緊閉的眼瞼而顫抖不已。
隨著易寒褪下她的裙子,露出比月光要的皎潔的肌膚,那充滿女性彈性如玉一般溫潤的肌膚,晶瑩剔透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易寒心動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有些停滯,不過他只是稍微停了一下,又繼續褪掉她的衣衫,這一次速度快了許多。
隨著完全褪下裙子,脫俗包裹在內衣下面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在月光之下,脫俗咬著嘴唇,羞憤不以,蒼白的臉蛋漸漸出現了紅暈。
這怯然悽羞的神態,讓人見了為之憐愛,易寒溫柔的擦拭她眼角的淚水道:「哭什麼,我不准你哭」,一語之後卻迅速開始脫掉自己的外衫。
脫俗激動的心情剛剛被他溫柔的言語安撫下來,驟然看見他開始脫衣,猛地又變得忐忑不安起來,易寒身上只穿著短衣短褲,朝她走近,每一步都讓脫俗緊張的心兒噗通飛快亂跳,特別瞧見他千瘡百孔的短褲內,那烏黑濃密的噁心之物,這更讓脫俗有種在地獄邊緣徘徊的絕望,她很想咬舌自盡,可她要報仇,小看自己的對手讓她即將付出慘重的代價,下一次她要毫不保留的殺死他。
就在脫俗心情緊張矛盾的時候,易寒摸著她顫抖的身體,溫柔道:「俗兒,你冷了嗎?」說著,便將自己褪下來的外衫輕輕的套在她的身上,脫俗整個人頓時呆滯了,一顆心暖烘烘的,似乎從地獄一瞬間到了天上,不知為何,一瞬之間,她對這個男子的印象發生天翻地變的改觀,假如他真的是想來哄騙自己的一顆芳心,脫俗承認他做到了,因為此刻她心裡再也興不起殺了他的念頭。
充滿彈性的纖腰,緊緊包裹在褻褲之下修長的美腿,還有玲瓏浮凸的雙峰,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忍住,脫俗能看見他**醜惡的東西正猙獰怒漲著,他有了**.念,可是易寒卻忍住了,他的動作依然很溫柔,因為他深愛的這個女子,他不會欺辱她。
他將給脫俗穿好衣衫,蹲在她的身邊,笑道:「現在怎麼辦?」
脫俗冷冷道:「你乾的好事,你問我幹什麼?」
易寒笑道:「你要取我性命,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
脫俗卻驕傲的凝視著他,「你會後悔的,等我恢復行動,我依然會殺了你」
這個傻瓜,難道不知道別人就算對你沒有殺心,聽了你這話還不辣手摧花,易寒堅決的搖頭,「我不會後悔,就算你要殺了我,假如真的死在你身上,那也是我傷害你所得到的報應」。
脫俗聽了這話,眸子好奇的眨了眨,陷入思索之中。
易寒道:「石頭涼,還是墊在我的身上吧」,說著卻做了下來,將脫俗的脊背墊在他的大腿上,脫俗感覺後背有一堅硬之物,冷著聲道:「把你那髒東西挪開,咯到我了」。
易寒哈哈大笑,「那是因為你太美麗動人了,它才會如此活躍」,卻儘量讓脫俗的身子往大腿外面挪動,儘量遠離脫俗口中的那髒東西,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頭髮,一言不發。
脫俗很享受這種溫柔的感覺,卻冷冰冰道:「不要碰我」。
易寒笑道:「別調皮,現在我做主,你再不聽話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脫俗蹙起眉頭,還鴨子嘴硬,「你敢!」
易寒露出微笑道:「我當然敢,可我不捨得」。
脫俗又被他溫柔的語氣勾的內心一蕩,暗暗罵著自己不知廉恥。
易寒也沒再說話,只是溫柔的撫著她的頭髮,這讓脫俗感覺她正躺在鋪著雪白絲綢的柔軟的大**,舒坦的就想這樣睡著,無形之間,易寒已經讓她有一種安全感,一種她口上不願意承認的安全感,這種感覺是那麼熟悉又是那麼陌生。
易寒一直在凝視著脫俗,看見她眸子微微垂下,淡淡紅暈的雙頰可愛極點了,悄悄的在她臉蛋親吻了一下,一股清香樸鼻而來,貪婪的嗅著她甜美.體香的醉人氣息。
一把冷冷的聲音突入耳中來,「你以為我睡著了嗎?你這個偽君子」。
易寒哈哈大笑,「那這一次,我就當你的面,光明正大一點」,目標卻是紅潤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