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心中苦笑不得,這妮子真是調皮到沒邊了,居然如此戲弄自己,卻也知道脫俗已經沒有殺他之心,只不過要好好報復一下,讓她內心平衡一點。
脫俗見他臉色漲的通紅,對他如此堅毅,不知道為何心中越來越不捨得折磨他,跺了跺腳,一臉幽怨道:「真是氣死人了」。
易寒見了她這個模樣,卻禁不住大笑起來,脫俗見他大笑,迅速的將迷魂粉灑在他的臉上,瞬間易寒感覺自己腦袋一沉,身體漸漸變得酥軟無力,這滋味並不好受,好似發高燒時,身體是那麼乏力而且是難受的,心中想,剛才她如此難受,自己還欺負她實在不應該。
脫俗咯咯笑了起來,「現在嚐到這種滋味,知道不好受了吧」。
易寒卻沒有跟她頂嘴,帶著歉疚的眼神說道:「對不起」。
脫俗一呆,旋即又無奈地跺了跺腳,「你怎麼不兇一點,惡一點,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殺了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讓我非常討厭」。
易寒內心有一種甜絲絲的感覺,此刻的脫俗是如此可愛美麗,他的眼睛變得深情無比,凝視著脫俗,這痴情的眼神讓脫俗心中微微觸動,不敢與他正視,她很害怕易寒這雙眼睛,只要看上一眼,再冷硬的心也化成一灘水,她真想這麼就算了,可是驕傲的內心又不肯這麼便宜他,他親了自己的嘴,還摸了自己的身體,最輕的懲罰也要閹了他。
只見脫俗朝他**盯去,心一橫,閹了再說,易寒心知不妙,忙道:「我還有妻子,你改不會想讓他守活寡吧」。
脫俗卻冷漠道:「誰讓她嫁給你這樣一個採花賊,讓她改嫁就不用守活寡了」。
易寒道:「這樣更惡毒,更慘無人道。」
脫俗驚喜道:「你害怕了」。
易寒又怎麼會害怕她呢?見她期盼的眼神,違心道:「我害怕了」。
脫俗喜悅道:「那你來求我啊,求我放過你」。
易寒突然冷聲道:「俗兒,你別欺人太甚了」。
看著易寒犀利的眼神,脫俗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種畏懼,一種比師傅還要威嚴的畏懼,似乎與生俱來,她別過臉去,諾諾道:「我從不欺負人,是你先來惹惱我的」,一語之後,冷聲道:「你欺辱我,還玷汙我的身子,閹了你,過分嗎?」說到底,她心裡還是不太捨得,假如真的毫不猶豫,何須跟易寒如此廢話,卻撕了一條布條,蒙在易寒的眼睛,「這這算眼睛太討厭了」。
易寒眼前一片漆黑,淡道:「討厭,你可以把我的眼睛挖出來」。
挖了他的眼睛,脫俗垂下眼瞼,輕輕低下頭,沉默不語,過了一會之後,突然用手捂住易寒的嘴巴,大聲道:「你閉嘴,閉嘴,你的話太讓人討厭了,我現在很生氣,這麼迷人的眼睛怎麼可以挖掉呢?」
易寒保持沉默,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心裡愛著脫俗,所以脫俗害怕他這雙眼睛。
緊接著,只聽脫俗說道:「你不是喜歡女子嗎?我就讓你嚐嚐感覺的到,卻嘗不到的滋味」。
脫俗脫掉自己的衣衫,易寒聽到聲音問道:「你在幹什麼?」
脫俗勾魂道:「我在脫掉自己的衣服,想不想看?可惜你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