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哄道:「沒事的,沒事的,只不過是吹吹風而已。」
原來玄觀見易寒久出未歸,讓沐彤去尋,沐彤尋不到,她便執意出來尋找易寒,見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石頭之上,心中一疼,就流出眼淚來,在易寒面前,她發現自己的眼淚是如此的廉價。
玄觀叫喚了一聲,只見沐彤匆匆忙忙跑了過來,易寒剛想解釋,玄觀卻捂住他的嘴巴,「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沐彤見了易寒,冷聲責備道:「易寒,你可知道小姐如何擔心你,她的身子還恨虛弱,卻親自出來......」
沐彤話還未說完,玄觀冷喝道:「沐彤,閉嘴」。
玄觀很少發火,但是她發火的時候可是很嚇人,連易寒也不敢多說幾句話,玄觀見了易寒噤若寒蟬的表情,微微一笑,「我這模樣嚇到你了」。
易寒笑道:「很少見你生氣,確實有些驚訝」。
玄觀溫柔道:「那你就不要讓我生氣,好好愛護自己」。
易寒的身體不能動彈,玄觀卻將他背了起來,儘管優雅高潔的玄觀此刻腳步看起來有點沉重,她的動作看起來有點不雅,但易寒卻感覺她從來沒有想這一刻這麼美麗高雅,愛是要共同分享的,假如他說一個「不」字,他知道玄觀會很生氣,看著她,心疼著也心顫著,心中暗暗呼喊著,「我最溫柔最美麗的瑤兒,她的愛已經超越俗世常理,自然樸實」。
沐彤跟在後面看護著,看著小姐的腳步,卻不知不覺掉下眼淚,小姐何從這麼卑微過,她感覺小姐實在是太委屈了,她多麼想此刻替代小姐來承受這份艱難,心中懼怕玄觀,卻不敢吭出半聲不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人回到房間,玄觀將易寒輕輕放在**,卻猛不然咳嗽了幾聲,這讓易寒很是緊張,「瑤兒」。
玄觀回頭微微一笑,「放心,我身子的底子還在,累不到我,今晚你就在我這裡睡下,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放心」。
吩咐沐彤回房去之後,玄觀在他面前自然的褪下外衫,回頭見易寒痴痴的看著她,微笑道:「呆子,看夠了,就把眼神收回去。」
易寒尷尬的笑了笑,「你實在是太美了」。
玄觀不答,上了床,蓋了被子,身子緊貼著易寒,「還冷嗎?」極其柔順的手輕輕的撫摸易寒的後背。
「很暖和!」
玄觀輕柔道:「不要讓我再流眼淚了。」
易寒在這溫暖懷抱中疲憊的閉上眼睛,玄觀等到易寒露出甜美的睡容,才微微垂下眼皮,她也發現自己好累好累,而易寒的身體就是她停靠安寢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