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陽光照在身上一陣暖洋洋的感覺,梅花枝頭的冰雪化成露水滴落地面,周圍的溫度卻變得更冷,易寒被凍得醒了過來。
只見脫俗正赤.**身子給易寒穿上衣衫,他小腹上的早上也已經被包紮好了,脫俗很認真,甚至沒有發現易寒已經醒來,她的嘴唇已經凍的紫白,小嘴不時撥出白花花的熱氣來,易寒驟然把她抱住,親熱喊了一聲「娘子」。
脫俗大吃一驚,小臉頓時燒得赤紅,什麼話也沒說,掙脫開易寒的懷抱,隨手拿著自己的衣衫就跑了起來,跑到易寒看不見她的地方。
易寒第一反應是訝異,第二反應立即明白這妮子害羞了,一想到昨夜她以瘋狂的熱情迎合自己,真的好似做了一場春夢一般,現在想來,她還是個處子,自己卻把她給折騰慘了,早晨更冷,他穿上衣衫之後,脫俗已經穿好衣衫俏盈盈的站在他的面前,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待易寒抬頭看她的時候,旋即像一隻快樂的小鳥撲到他的懷裡,「夫君,我記起來了,這兩天是俗兒不好,一直欺負你,讓你受委屈了」。
易寒摸著她的頭,「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真的被你師傅這毒藥給嚇壞了,要是你一輩子記不起我來,可怎麼辦」。
脫俗笑道:「就算記不起來你,俗兒也會愛上你的,只是俗兒會很傷心很傷心,因為俗兒忘記了夫君給我帶來的快樂」。
易寒慚愧道:「還有悲傷痛苦」。
脫俗連忙捂住他的嘴,搖了搖頭,不想讓他說出這些話來。
兩人又熱烈的親了一會小嘴,弄得脫俗這初嘗男女滋味的美人兒神魂顛倒。
易寒體貼她破.瓜之痛,將她背了起來,往客棧方向走去,脫俗螓首趴在他的肩膀之上,親熱話兒說個不停,不時嘴唇溫馨的糾纏在易寒的耳朵處,這讓易寒暗暗銷魂,心頭又蠢蠢欲動,卻知道自己有心無力。
靠近客棧,易寒想放脫俗下來,這妮子死活不肯,雙臂纏的緊緊的,似個小女孩一樣迷戀易寒的身體,她既然不願意,易寒也不勉強,反正他臉皮厚,也不怕別人看。
進了客棧大廳,大部分桌子都坐滿了人,都在用著早膳,看見易寒與雲霧峰頂的大小姐卿卿我我好不親暱,紛紛投來眼光,別人或許他們不會去注意,這脫俗他們可沒少見過,是一個冷不可攀的女子,這會卻像個小女孩一樣貼在一個男子的背後,當中有些新來的並不認識易寒,心想他既與脫俗關係如此親密,倘若與他處好關係,這上山治病的機會可就多了幾分。
脫俗見好多人都盯著她看,笑得甜甜的小臉突然一繃,冷著大聲說道;「誰還敢亂瞄,我把他眼珠子給挖出來」。
所有的人收回眼神,噤若寒蟬,他們倒不是怕脫俗,怕的是她雲霧峰頂大小姐的身份,他們本來就是來求醫的,得罪了她,可就沒有半點希望,相反若能討她歡喜,卻多幾分機會。
兩人坐了下來,讓小二上早點,由於昨夜大耗體力,易寒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脫俗只是吃一口就痴痴的看了易寒一眼,心口有話,欲言又止。
易寒喝了一口茶水,舒服的呼了一口氣,脫俗這才嬌弱弱的問道:「夫君,你已經娶了娘子,那我怎麼辦?」
易寒淡道:「你也是我娘子啊」。
「可是,可是......」脫俗也不知道怎麼說,她總感覺怪怪的,夫君肯為她連心都肯挖出來,一定很愛很愛,她總感覺自己處在不重要的位置上,總覺得心裡不平衡。
易寒見了她的表情,笑道:「你不知道玄觀啊,是天底下最寬宏大量的女子」,突的,見脫俗臉色一黯,忙住嘴不說,一個男人兩個女人,事情不說最好,一說就變得複雜了。
脫俗低著頭一言不發,靜靜吃著早點,易寒咬了一個熟雞蛋,突然塞到脫俗的嘴邊,咬成兩半,分一半給她,吞了下去,親了她的嘴唇,笑道:「好不好吃」。
逗的脫俗嫣然笑了起來,卻伸手去擦易寒嘴角的蛋黃,突然臉色一冷,拍了一下桌子,猛的卻把易寒給嚇了一跳,這妮子又發什麼瘋,只聽脫俗站了起來,轉身喝道:「我背後長著眼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偷看」。
這也難怪,這般大膽親暱的舉動除了在青樓見過,何從在別處看過,今日第一次見,自然大感新鮮,忍不住多瞄了幾眼,沒想到脫俗不怪自己有礙風化,反而怨他們長著眼睛。
辣娘子慢悠悠的下了樓梯,朝這邊走來,人未到音先落,「沒有想到啊,果然是風流不俗啊,一個晚上就把恨你入骨的女子哄的像只小貓一樣」。
易寒不去理睬,辣娘子畢竟有恩於他,脫俗卻氣的漲紅著臉,喝道:「辣娘子,你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