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知道她在裝模作樣,發洩怨氣,認真打量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她換了身裝扮,一身優雅女裙,長裙著地,香肩裹上直至小腿的披風,在胸口處打了個結。
披風外黃內白,配上淡紅色的刺繡花蝶圖案,恍若高貴的大家閨秀裝扮,既有少女的俏麗風情,又有女性的迷人風韻,她的身材本來就極為優美,這番雍容高雅的姿態,竟讓易寒痴痴的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有點不敢想象,這個高貴的女子他可以隨意索取,心頭慾望頓生,真想一件件把這衣服扒掉,看看這優雅服飾下,那身子是什麼模樣。
脫俗本來是白裙打扮,聽府裡的婢女說,裝扮的高雅一點,能讓男子更心動更留戀,所以特意打扮如此,剛剛還以為沒效果,這會見了他的痴態,心裡甜滋滋的,原來是一開始沒注意啊,心中冷哼,這會不給你機會親熱了,故意問道:「夫君,你怎麼了」。
易寒眼神遊弋在她玲瓏浮凸的曲線上,激動道:「我害相思了」。
脫俗嫣然笑道:「相思誰了?」
易寒毫不猶豫道:「當然是我最疼愛的俗兒了」,這會心裡有了壞主意,卻也變得甜言蜜語。
脫俗美麗的大眼睛眨了幾下,嘴邊含笑勾引易寒,待易寒就要走近,卻突然冷哼一聲,挺起那堅聳彈跳的胸脯,裝出個不屑理會的冷漠模樣,「你這相思病是假的,想了十來天,也不來見,倒也是難得」,說完轉身就走。
易寒盯著她那充滿**渾圓的胸脯,她這麼一轉身,這春光就沒了,著急的追了上去,脫俗突然轉身,眼睛瞪著他,美眸傳出「你敢碰一下,會死的很難看的資訊」。
易寒那裡管得了那麼多,就要動手去摟,摟到懷裡揉幾下,保證溫順的服服帖帖。
脫俗閃避一下,俏臉一寒,冷道:「你要用強,跟你說,我脫俗不願意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逼我。」
易寒好奇道:「俗兒,我們是夫妻,摟一下都不可以」。
「就因為是你,別人現在那裡還有命在,以前可以,今後或許可以,但就是現在不可以」,脫俗一臉驕傲,她心裡怨的很,十來天不見人,好不容易來一次,也不打算跟自己說會話,就想偷偷溜走,這麼無情無義,絲毫不體貼她的感受,憑什麼你招手我就得親熱的貼上去,你不想見,可以乾脆不露面,她可不是任男子隨意拿捏的嬌弱女子,有氣不能發。
易寒見她一臉嬌憐模樣,那小嘴抿著很是幽怨,真想立即在上面親上一口,嘟著嘴就吻了上去,一隻柔軟的手卻擋住了他,今天她是下定決定不打算與他親熱半分了,挺起酥.胸,嬌聲喝道:「你還真敢!別以為我真......」,狠心的話終究還是說不出口,俏目大睜,極個性格的小嘴因為激動微微喘著氣,不停的吐出芳香醉人的氣息,那酥澤嬌豔的紅唇充滿了極大的**,小腹頓時有了衝動,心裡癢癢的,今日不搞上她,我就不回去了,忍住衝動,用輕柔到可以勾引貓的聲音喊了一句:「俗兒」。
脫俗沒給他好臉色,冷冰冰道:「幹嘛?」
易寒溫柔道:「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說會知心話」。
脫俗心裡甜蜜蜜的,嘴邊卻道:「我今天沒有說知心話得興趣,你不是很忙嗎?還不快去忙,省的誤了你的大事,來將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易寒見她絲毫不動容,斂容道:「那我可用強了,我把你抱到房間裡,粗暴的撕裂你的衣衫,讓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脫俗咯咯一笑,展露如花笑顏,「易寒,我最不怕的就是你說這些話,你若是欺負我,人家也可以理所當然的回敬你,心裡就不會又愧疚哩」。
易寒佯裝生氣道:「你敢打我?」
脫俗一臉俏皮,漫不經心道:「我自然不敢,可是你把我逼急了,不小心打到你,那可不算」。
易寒啞然失笑,心中卻是急色的很,不知不覺已經被這美人兒來撩撥到不快的地步,這妮子今天冷硬都不吃,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道:「那怎麼辦?」
脫俗一臉好奇道:「我怎麼知道你怎麼辦」。
這妮子現在也會跟我耍心機了,吃又吃不到,走又太可惜,這一次脫俗可掐中了他的命門,只能痴痴呆呆的盯著她小巧的嘴唇看,看的脫俗心裡直偷笑,「還是這個色胚樣,裝正經也裝不出一會來」,柔聲問道:「你今晚在這裡住下嗎?說不定我一會心情好了,就依了你」。
易寒走了過去,輕輕的拉了她的手,脫俗這一次卻沒躲避,易寒趁機吻上她的小甜嘴,兩嘴頓時溫馨的糾纏起來,脫俗被他吻的神魂顛倒,發出唔唔唔的聲響,瑤鼻噴出氣息,易寒大感銷魂,丁香小舌飽嘗個痛快,世間再沒有比這更美味的東西了,滑溜溜的,甜甜的,還會跑。
一會之後,脫俗一臉紅暈,大吃不消,輕輕推開他的臉,軟語道:「你又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