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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節 貴妃弄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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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一癢,嘻嘻作笑,男子敢在她面前這麼放肆,這種表現卻讓她心花怒發,卻比與皇上刺激多了,督促道:「好了,別貧嘴了」。

彭俊郎在她耳垂親吻了一小會,珍妃已經檀唇微張,發出深重的呼吸聲,耳邊酥.酥麻麻牽帶著她的身子火熱難抑。

彭俊郎看差不多了,瞥了一眼那高聳的酥.胸道:「娘娘那裡酸呢,我應該給你按那裡才好呢?」

珍妃不耐煩道:「你喜歡按那裡就按那裡」。

彭俊郎站立起來,掀開珍妃身上的薄被單,從頭上看到腳下,再從腳下看到頭上,一身淺黃色的衣衫罩體,玲瓏浮凸的身材,高貴中充滿著**,一雙修長的腿映入全部眼中,充滿女子那種柔軟而又輕巧的美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的神態入木三分,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無時無刻挑動著男子的神經,這是一個骨子裡散發著嫵媚的女人,彭俊郎頓時失魂,難怪皇上佳麗無數卻對她寵愛痴迷,果然天生尤物,比之其姐,這股風流氣質不知要勝上多少倍。

珍妃身體雖然發熱,神智卻清醒的很,見彭俊郎美色當前如此不堪,心裡很是不屑,這種男子終究只是無聊空虛時作為代替品的玩物而已,自從修習了媚術,就極少有人能讓她在心裡將對方視作同等地位,她想要誰,誰就成為她的裙下之臣,之所以挑上這彭俊郎只不過是看上他是自己姐夫的身份,這樣偷情起來更加刺激,他還真以為能滿足自己呢。

沒有感情的東西,再刺激,久了也會生膩,她輕輕的舉起手臂,彭俊郎卻已經色迷心竅,完全沒有理解她的意思,雙手朝她飽滿的胸脯就按去,彭俊郎正享受著那銷魂的溫柔地,只見珍妃卻突然起身,猛的給了彭俊郎二下耳刮子,冷聲道:「你要生要死,本宮要你死,你會死的無人知曉」。

這兩下卻打的彭俊郎莫名其妙,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動怒,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娘娘威嚴震懾之下,自我反應的就似在宮裡遇到她一樣,跪了下來,「娘娘恕罪」。

珍妃淡道:「就是蠢了點,起來吧」,將手伸了過去,「本宮要服侍皇上,你就來服侍本宮,讓本宮找一點心理平衡「。

彭俊郎感受到她身上位居高位的威嚴,卻沒有剛剛那種隨隨便便的打情罵俏,強烈壓抑自己內心的蠢動,聞到她素手之上的幽香,他都有種昏眩的感覺,這個女子奇特的身份營造出一種強大的**力,讓彭俊郎暫時不得不放下男子的尊嚴來,再說了在娘娘面前,他的地位本來就是一個奴才。

彭俊郎輕輕扶起珍妃的手臂,將衣袖往上拉了拉,修長而蔥白的手指,白皙細嫩的藕臂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珍妃見他認真,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一種征服的滿足,一臉期待,笑嘻嘻的看著。

彭俊郎手掌扶住紅袖四指,頭顱輕輕低了下去,又輕又慢的親吻著珍妃的手背,用自己豐滿潮溼的嘴唇磨挲著珍妃光滑的手背。

彭俊郎抬頭看了珍妃一臉,本以為她應該有點反應,但是,珍妃依然微微掛著微笑,恍若根本沒人對她做任何動作,眼神之中帶著慵懶,好像在說,你儘管來,我閒的慌。

連易寒這種見過人間美色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在他身上捏幾下。廳中九人無不失魂。

手是人體**的部位之一,特別是女子的手,彭俊郎剛剛這番作為,珍妃好像沒有什麼反應,珍妃定是久嘗閨房之事,而且已經精至於道,一般的觸控已經不能讓她產生刺激感,由此可以肯定,珍妃是個精通房中秘術的女子,在床幔之間,男人本來就是弱者,容易情動,而女子的慾望來的比較慢,假若珍妃有心戲弄彭俊郎,不管是痛是爽,都有他的苦頭吃了,試想一個剛做出這種大不逆的女子,她的內心應該狂野且深沉到何種程度。

彭俊郎眼睛變得通紅,珍妃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不知是不是催情藥物,讓他感覺越來越興奮,加上自己嘴唇接觸到珍妃光滑細嫩的皮膚,嘴唇是比手更為**的部位,如果身體在興奮著,這酥麻的感覺就變的尤為強烈。

見珍妃沒有反應,而自己已經情動,彭俊郎著急了,盡展讓妻子神魂顛倒的手段,你們終究同出一胞,能差別到那裡去,他一邊用嘴唇輕輕摩挲著那光滑的皮膚,那條原本潛藏不動的舌頭也動了,順著節奏,舌尖一點一點的印在珍妃皮膚著上,速度由慢變快,那模樣倒好像烏鴉喝水,啄了又啄。

珍妃輕輕笑了笑,這才有思意嘛,嘴唇的柔軟,舌尖的重擊,已經讓她又癢又麻,換做尋常女子,這麼刺激早就呼吸急促,淺聲低吟了,不過珍妃精於此道,善於控制自己的慾望,此刻她可以表現的淡然如水般平靜,打擊男人的信心,也可以表現出情動時的妖媚勾魂,撩撥男人的情.欲,她嫣然嬌笑道:「好癢哦」,但神情之中卻完全沒有一點不能自制的神態,雙眼猶似一泓清水。

珍妃一副控於掌心的神態,彭俊郎卻被激發出男子的自尊心,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情緒完全被對方所控制,彭俊郎怎麼說也是個人物,由此可見,珍妃心機更是深沉。

他舌頭如蛇吐信般襲出,那舌頭用蛇信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又細又長,紅豔豔的,那麼靈活。眾人見此情景都大吃一驚,竟然有人舌頭可以長到如此地步,就連剛剛一臉淡然的紅袖,也微微一愣,不過片刻又恢復了平靜。

彭俊郎將舌頭伸的跟黑白無常一般,攤開舌面,從珍妃手指舔到她的手膝處,又穩又緩,珍妃手臂頓時出現了一條長長水跡,那上面的水跡無異是人口中的唾液,珍妃見自己潔白的藕臂出現這麼一條又粘又溼的痕跡,再加上彭俊郎那又長又細的舌頭就在自己眼前甩動,她感覺極為噁心,眉頭微微皺起,不喜之色明顯,還沒完,彭俊郎舌頭捲成柱形,就在那條溼潤的痕跡上輕輕滑過,就像一條小蛇在手臂上滑動,不知道是因為噁心開始刺激著珍妃,珍妃開始有酥麻的感覺,一波又一波如水波盪漾從手臂傳到身體其它部位。

她要的是情趣,並不是下流低俗,她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暗暗運氣,手臂上那溼潤的痕跡頓時幹了,手臂變的如鐵那樣堅硬,彭俊郎本來還在繼續,他相信再不用幾下,珍妃就得情動嬌.喘了,這時,舌頭突然一疼,那感覺就像平時不小心被牙齒咬到那樣,他「呀」的一聲喊了出來,手掌自然的捂著嘴巴。一副忍疼的模樣。

只聽珍妃冷聲道:「你去那裡學來這種不入流的招數」。

彭俊郎忍痛結巴道:「你老嫌我不夠情趣,所以搜尋些閨房秘術,希望討要你歡心」。

珍妃興致大減,淡道:「今夜我本來期待與你相見,卻沒想到你讓我失望,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用處」。

彭俊郎默默不語,心中卻咬牙切齒道:「這個**婦,玩膩了就翻臉,老子是看上了你貴妃娘娘的身份,若把我逼急了,老子跟你翻臉,大不了魚死網破」。

珍妃看著他的臉色,似瞭解他內心的想法,輕笑道:「彭俊郎,你何曾見過本宮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本宮既敢與你廝混,就有把握控制住你,沒有了本宮,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總管,連在皇上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免得惹惱我」,她突然伸出那纖纖素手插住了彭俊郎的脖子,彭俊郎只感覺全身所有的力氣似乎都被洩走一般,竟無法反抗,無法呼吸,臉色漲的紫青,痛苦的就像要死去一般,眼神露出求饒的神色,心中感覺這個平時看上去風.騷放.蕩的娘娘,卻如此的可怕。

珍妃鬆開手,「我不但有溫柔嬌人的一面,我還有心狠手辣的一面」。

女子心毒如蛇蠍,一旦有了追求權勢的慾望,她便已經不是一個女子,會變得比男子更狠毒無情。

彭俊郎在驚魂未定,大口呼吸之際,只聽珍妃問道:「今日的事情是父親讓你這麼做的嗎?」

彭俊郎忙道:「太師讓我有機會就對付六扇門的人,剛好順手拔掉剛來的那個眼中釘」。

「那個易中天已經今非昔比,他乃是梅妃的兄長,你暫時不要去惹他,這個人比你想象中的要聰明,讓我來處理,要對付他最好就連根拔起」。

彭俊郎自然不會反對,心中卻暗暗後悔,上了珍妃這條賊船,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是如此深藏不露,聽說她自幼就拜在一個神秘人之下,看來此事真的不假。

只聽珍妃道:「我明天要借上碧雲寺上香見一個人,你隨行護衛」。

彭俊郎有些吃醋道:「男的女的」。

珍妃嫣然一笑,輕輕拍打他的臉蛋,「一個喜歡做男子的女子,她的閨房秘術不在我之下,可惜你不是她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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