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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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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默:「剛好,我和柚柚原本也打算去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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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默和慕俞沉住在同一棟樓的不同樓層,和尹默、慕柚道別後,舒明煙獨自去慕俞沉的住處。

停在門口,她不確定慕俞沉在不在,先按了門鈴。

等了許久沒人來開門,應該是不在。

盯著門上的密碼鎖,她試著輸入慕俞沉的生日,打不開。

慕老爺子的生日也不對。

舒明煙猶豫了一下,想著慕俞沉平日裡對她的關心,試探著把自己的生日輸進去,屏住呼吸。

指腹點選確定鍵,門依然沒開。

舒明煙心莫名往下沉,升起一抹淡淡的失落。

密碼鎖上顯示,還有最後一次輸入機會,如果還輸錯,會觸發報警系統。

她不敢再亂按,手撤回來,兀自嘆了口氣,緩緩轉過身來。

下一瞬,她對上一雙深邃繾綣的眼眸。

男人身材筆挺地站在不遠處,穿的很休閒,不像是從公司回來。

廊下燈光勾出他清雋的臉廓,他看起來瘦了很多,眉眼之間有化不開的倦意,應該最近沒休息好。

舒明煙想到自己一直嘗試輸入的密碼,頓時一窘,張了張口:「我,對不起……」

她把手背在後面,定了定神,「你一直沒回家,爸說讓我來看看你。」

慕俞沉視線落在密碼鎖上,走上前,接起她另隻手裡拎著的食材。

她長髮散著,額間纏著兩指寬的紗布,臉色比先前在醫院好了很多,眼窩卻很深,下眼瞼周圍有青色的黑眼圈。

兩人相對站著,慕俞沉望著她:「領證那天是幾號?」

舒明煙被問的一怔,默了會兒才說:「7月19號。」

慕俞沉下巴一抬,示意那邊的密碼鎖:「密碼八位數,你生日加領證日期,再試一次。」

舒明煙迴轉過身,又重新輸入。

這次門直接開了。

盯著那個密碼鎖,她輕抿紅唇,心上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慕俞沉又說:「把指紋也錄進去。」

舒明煙乖乖照做。

兩人走進去,慕俞沉彎腰幫她取出一雙新的拖鞋。

是女款的,淺藍色,她的尺寸。

把鞋換好,慕俞沉將食材隨手放在吧檯,人直接在沙發上坐下。

舒明煙站在玄關處,看著陌生的房子,有些拘謹地攥著衣角。

空**的客廳裡,周遭靜的出奇。

深吸一口氣,她緩慢走向吧檯:「你沒吃飯吧,我去幫你做。」

她伸手去拿上面的食材,卻聽慕俞沉開了口:「身體不好就別逞能,過來坐。」

舒明煙手收回來,走至沙發處,在慕俞沉旁邊坐下。

慕俞沉看她一眼,起身:「我去幫你燒點熱水。」

他走至飲水機前按了兩下,沒急著回來坐,就那麼站著,在等水燒開。

期間兩人又是無話,舒明煙凝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不知道說點什麼。

視線在這套房子裡掃了一圈,是兩層的複式,很敞亮,格調偏冷,沒太多裝飾,看起來空空****的,毫無溫度。

吧檯上放著兩個紅酒瓶子,是這棟黑白灰的房子裡僅有的亮色。

慕俞沉端著水折回來,遞過去:「溫的。」

「謝謝。」舒明煙接過來。

慕俞沉就近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兩人之間一下子變得疏離又客氣。

舒明煙發現,領證之後她和慕俞沉的關係能越來越好,全都源自於慕俞沉主動。

當他不再那麼主動時,她根本不知所措。

她捧著水杯,勉強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慕俞沉側目看過來:「吃東西的時候,嗓子還疼嗎?」

舒明煙搖頭:「不疼了。」

說話間她下意識理了下頭髮,卻不小心碰到頭上纏著的紗布,頓時有點鬆了,幾乎要掉下來,她忙伸手按住。

慕俞沉嘆了口氣,對她伸手:「過來,我看看傷怎麼樣了。」

舒明煙站起來,慢慢走到他跟前,剛站定,慕俞沉摟住她的腰,把人抱坐在腿上,他的呼吸順勢噴灑在她的後頸,驚起層層顫慄。

兩人幾天沒見,先前又起了爭執,陡然的親近讓舒明煙不太適應,卻又莫名感到依戀,心跳變的很快。

慕俞沉把她頭上的紗布解開,他動作很輕,生怕會弄疼了她。

後腦勺的傷口已經結痂,癒合的很好,傷口處的藥已經快吸收沒了。

他微微傾身,拉開茶几下面的抽屜,從裡面取出醫藥箱。

慕俞沉拿棉籤沾了沾藥水,幫她在傷處輕輕擦拭。

棉籤剛碰到她,舒明煙下意識躲避。

慕俞沉指尖微頓,抬眸問她:「弄疼你了?」

舒明煙搖頭:「不是,最近那裡有點癢。」

慕俞沉這才繼續幫她擦藥:「那說明快好了,忍著點,別去撓它。」

「嗯。」她應著,出奇的聽話。

用新的紗布幫她重新纏起,慕俞沉讓她轉過身來,又去檢查她的脖子。

脖頸處的掐痕已經淡去,肌膚白皙通透,被頭頂燈光一照,泛著冷白的光。

略顯粗糲的指腹輕輕撫過她頸間的肌膚,觸感溫熱,順著毛孔融入血液,在心底掀起淺淺的漣漪,舒明煙按住他的手腕,醞釀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剛剛在門口說謊了,不是爸讓我來看你的,是我自己要來的。」

慕俞沉身形頓了下,聽她又繼續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醫院的事……對不起。」

慕俞沉雙手捧起她的臉頰,俯首靠過去,眼神纏綿:「事情已經過去,我們不提了,好嗎?」

舒明煙卻搖頭:「要說清楚的。」

她頓了頓:「白棠是我小時候最好的玩伴,她曾經需要錢的時候,怕給我添麻煩,沒有找過我,其實她也是為別人著想的性子。」

「她跟著姬澤陽六年,又遭受那樣的經歷,我有點心疼她,總覺得要幫幫她。陸時臨說如果白棠不冒險去複製那份資料,一時半會兒陸家並不能輕易扳倒姬澤陽,陸家或許不著急,可白棠的人生裡還能再有幾個六年去消磨?她只有我一個好姐妹了,如果我不幫她的話,你說她該怎麼辦?」

「那天晚上你給我打電話,我知道告訴你你肯定會生氣,所以我心虛,不敢接你電話。而且我不知道你當時已經在童城了,以為你第二天才會過去,想著距離遠,你知道了只能徒增擔心。」

她很認真向他解釋,慕俞沉嘆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心裡都明白,是我不好,只顧著吃白棠的醋,沒控制自己,說了不好聽的話。」

舒明煙神情愣住:「吃醋?」

慕俞沉被她的反應逗笑,食指微屈,輕蹭她的鼻尖:「是啊,你為她做那麼危險的事,醒來一開口就問她怎麼樣,還因為她說我刻薄,陰陽怪氣。你把她看的那麼重要,我吃醋了,你看不出來?」

他深深凝著懷中的女孩,喃聲道,「噥噥,我是你男人,你為別人豁出性命,全心全意想著別人,完全把我排除在外,我會很難受的。」

「我沒有把你排除在外。」舒明煙急忙否認,「我其實知道,你先前說讓白棠跟我一起回慕家,就是怕我為她的事操心,出什麼危險。原本我也覺得你的主意很好,可是我們的想法畢竟不是白棠自己的想法,不能完全考慮到她的處境和心情,那天晚上事出緊急,我攔不住她,就跟著她去了。」

舒明煙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又緩緩開口:「而且,我沒有想為誰豁出性命,那種情況,就是腦子一熱直接往前衝,壓根沒想那麼多。」

舒明煙舔了下唇,長而濃密的睫毛垂下去,仔細回憶那晚的事:「我不是完全靠衝動,我有去想怎麼降低傷害,給自己安排了退路,姬澤陽最後動殺心是因為知道警察來了,盛怒之下發瘋,我當時已經看見警察舉槍了,你衝過來也很危險,萬一警察開槍,誤傷了你怎麼辦?」

她睫毛上沾染溼潮,看向慕俞沉,「你萬一出事了,我也會擔心的。」

慕俞沉脊背僵滯少頃,安撫著她的後背沒說話。

舒明煙平復了一會兒,又道:「我後來有認真反思過,如果當時知道你在童城,我從酒店出來追白棠的那一刻就會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找我。可我想著安芩那麼遠,坐飛機也要兩個小時,你知道了只能乾著急,又趕不過來,我還不如事後再跟你說,這樣你能少擔憂一些。」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揪著慕俞沉的衣角搓揉:「我其實是在乎你的感受的,就是,我可能第一次喜歡一個人,考慮的不那麼周到,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最後才將自己置於險境。」

「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慕俞沉眸中閃過璀璨的星芒,放開她,輕柔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剋制著心底某處悸動的愉悅,沉聲問,「噥噥,你在跟我表白嗎?」

原本正一股腦地向他傾訴,情緒在那裡,她也沒注意自己說了什麼直白的話。

陡然被提問,舒明煙揉搓他衣角的動作頓住,驀然收回手,臉頰倏地紅了。

她剛才跟他表白了嗎?她不是在解釋那天的事嗎?

對上她懵懂的表情,慕俞沉笑了聲,俯首靠過去,主動覆住她的唇。

他吮吻著她的唇瓣,舌尖頂開齒關闖進去,舒明煙被親的暈頭轉向,雙臂勾著他的脖子,睫毛上還掛著溼漉漉的淚痕,卻不自覺去回應他。

情到濃時,慕俞沉倏而放開她。

舒明煙意猶未盡,睜開淚汪汪的眼眸看他,潤紅的唇瓣飽滿,此刻還下意識微微張著,花瓣一樣,格外誘人。

慕俞沉大拇指腹拭去她唇角旖旎的水痕,性感的薄唇湊近她耳畔,磁性的嗓音繾綣動聽:「你剛才說喜歡我,我聽到了。」

舒明煙:「……」

「什麼時候喜歡的?」他又問。

舒明煙被問的有些遲疑,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好像就是在相處中不知不覺滋生的,具體答不上來。

如果仔細去想,領證後的第二天,睜開眼看到他送給她的小蒼蘭時,她應該就是有點心動的。

還有七夕節,他專程去童城陪她過節,她也心動過。

不過那時候比較遲鈍,一次次微妙的情緒波動,都沒有被她注意到。

雖然沒得到答案,但慕俞沉並不在意。

他驀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手掌摟緊她纖細的腰肢:「噥噥,你今天來找我,讓我明白你的心意,我很開心。」

舒明煙有些羞,軟軟問他:「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慕俞沉嘆氣,無奈又好笑:「我怎麼捨得生你的氣,我只生自己的氣。」

他這些天渾渾噩噩,是之前從沒有過的狼狽。

他恨沒有保護好她,也恨至今沒有能力讓她喜歡上。

剛才在門口看到她,慕俞沉感覺就像是在做夢,那麼不真實。

他都沒敢想過,她會主動過來找他。

舒明煙滿含歉意:「在醫院裡,我不是有意跟你鬧彆扭。我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醒來心裡也後怕,希望你能安慰我的,可是你卻只顧生氣,還一直很嚴肅,對我說話冷嘲熱諷的,所以我才有一點點不想搭理你,故意不跟你說話。」

「那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慕俞沉輕輕託著她流暢好看的下巴,柔聲哄她,「噥噥也不要生我氣了,好嗎?」

「好。」她很乖地答應,「我早就不生氣了。」

慕俞沉一顆心早被她融化掉,輕輕捏起她的下頜,指腹摩挲著下巴上細膩的肌膚,眸色黯了黯。

喉結微動,他正欲親上去,手機鈴聲在此時突兀地響起。

手機是慕俞沉的,他順手撈起。

舒明煙掃到上面的備註,陸時祁。

慕俞沉接聽,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姜律師今天收到了新的證據,是你給的?你這幾天去查姬澤陽夜總會的底了?」

慕俞沉語氣清淡:「如果你是來謝我的,用不著,我不是為了陸家,他動了我的人,我不希望他進去以後還能有出來的機會。」

陸時祁:「我是關心你,他那裡面骯髒事很多,手底下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你自己去找證據,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我已經回安芩了。」

陸時祁這才放下心來,又聊了兩句,通話結束。

慕俞沉收回手機,抬眼看到舒明煙正一臉錯愕地看著他:「這幾天,你不是因為生我氣才不回家的?」

「不是說了,我捨不得生你的氣。」慕俞沉兩隻手捏起她兩邊的臉蛋,「你怪我對白棠撒火,冤有頭債有主,我去找姬澤陽總行了吧?」

舒明煙想起他那天負氣出了病房,又突然離開醫院。

原來他去找姬澤陽的其他罪證了,怪不得他看起來那麼憔悴,明顯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聽剛才陸時祁的話,他做的事很危險。舒明煙不放心地問:「你有沒有受傷?」

她情急之下去扯他衣領,想看他的傷勢。

慕俞沉捉住她的手腕,挑眉:「好好說著話呢,怎麼突然想佔我便宜?還不到睡覺的時候呢,就算剛表過白,也不用這麼著急,嗯?」

舒明煙像是沒聽見他的打趣,手指還勾著他的衣領,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慕俞沉嚇了一跳,急忙收起玩笑話,幫她擦掉眼淚:「放心吧,我身上沒有傷,姬澤陽之前要跟我合作,我查過他的底細,知道點他的情況,這次只是協助警方,現在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自責與懊悔湧上心頭,舒明煙用力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頭抽噎:「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做危險的事了,你能不能也不要去做?」

她眼淚收不住,一顆顆砸下來,把慕俞沉襯衫的肩膀暈染出一片溼潤。

慕俞沉安撫著她,聲音低啞:「我答應你,以後不會了。」

他溫柔地哄她,「不哭了,嗓子才剛好些,哭久了又該難受了。」

慕俞沉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警方說,他們盯姬澤陽很久了,苦於一直沒有實質性證據,你鬧的那一齣,得到了姬澤陽商業上的違法證據,讓警方有機會先將姬澤陽帶走,使得他手下的人自亂陣腳,才會輕鬆拿到他隱藏在暗處的更多罪證,將他繩之以法。我回來的時候,警察還一直在感謝你,說你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關鍵時刻機智,冷靜,勇敢,做了件大事。」

舒明煙哽咽著,有點不確定地抬起頭,淚眼汪汪的:「你在誇我嗎?」

慕俞沉神色鄭重:「噥噥,我不想肯定你的行為,因為我不希望這種事再來第二次。可是拋開感情,理智來說,你解救了白棠,也幫助了警方,你關鍵時刻的果敢與聰慧,讓我意外,也讓我驕傲。但這種勇敢不應該提倡,沒出事是勇敢,出事了就是莽夫,任何時候,自己的安全最重要,你明白嗎?」

舒明煙聽話地點頭:「明白了。」

慕俞沉神色緩和,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畢竟是陸家血脈,陸老爺子其實一直對姬澤陽留有餘地,這也是陸家兄弟在對付姬澤陽時畏首畏尾的原因。

說白了,陸老爺子不希望陸家兄弟和姬澤陽互相殘殺。

如今所有罪證翻出來,陸老爺子對姬澤陽再無話可說,也算幫了陸家兄弟。

白棠,警方,陸家。

三方都對她心存感激,這整件事情上,大概只有慕俞沉一個人開心不起來。

她為此受那麼嚴重的傷,他心痛至極。

他總想把她保護起來,覺得她乖巧柔弱,經不住事,沒他不行。

事實卻是,看起來膽小軟弱的她,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認識她的機會。

他還記得之前在飯局上,她不卑不亢,公然與色眯眯的蔡石茂翻臉。在舅舅家,她為了護著他,溫言軟語,卻把舅媽和蘇貝珊說的啞口無言。

還有這一次,她最莽撞的地方,是不該自己一個人在別墅外面面對姬澤陽。但其他事情的安排,她確實不算衝動冒進,毫無章法。她知道事先給陸時臨打電話接應,向警方報警,根據距離預估出警時間,又冷靜面對姬澤陽拖延等警方趕到,那樣的緊要關頭,其實很多人做不到她這樣清醒。

她看起來需要人保護,卻一向有自己的主見和心思,機敏聰慧,從來就不是懦弱可欺的。

慕俞沉欣賞她有這份膽識和能力,也心疼她在這場局中受到的傷害。

慕俞沉:「這次的事過去了,下不為例。」

「姬澤陽這種人到底有多危險,我也是經歷過才真正知道的,這種事以後自然不敢再做。」舒明煙思索著,凝視他的臉,感情無比真摯又篤定地告訴他,「但是,如果你有困難,我就算知道危險,也會去做。因為我不能沒有你。」

慕俞沉神情有些動容,很快又擰眉:「是我也不可以。」

舒明煙:「那你就不要讓自己身處險境,你瞞著我留在童城的那幾天,到底做了多少危險的事?你知不知道,我也會擔心的?你這是沒受傷,如果受傷了呢,還不是跟我一樣莽撞?這算什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身,讓我也嚐嚐被隱瞞的滋味?」

「不是說了,我是協助警方,跟你不一樣。」慕俞沉無奈笑了聲,捉住她的手,柔聲哄她,「好,我也不對,我們扯平了。咱們以後什麼事都和對方商量,決不隱瞞。」

舒明煙這才點頭:「好,以後我什麼都告訴你,不讓你擔心。這次的事,你就當我年少無知,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知錯能改,以後都以自己的安全為先。」

慕俞沉眸中泛著一絲柔光,手指輕輕捏她的臉蛋:「噥噥真乖。」

「那今晚回家嗎?」舒明煙問他。

「不回。」慕俞沉果斷地拒絕她,又輕笑,「我原本過來拿點東西就打算回老宅的,不過既然你來了,這裡也是我們的家,我想單獨跟你在一起,不被別人打擾。」

他吮吻她的耳垂,商量的語氣問她,「咱們暫時住這裡,怎麼樣?」

舒明煙臉頰微熱,很輕地點頭:「我剛好買了食材,都是你喜歡吃的,你餓不餓,我現在去做飯?你放心,我身體恢復差不多了,能做飯的。」

「不著急,一會兒我幫你。」慕俞沉一直抱著她,捨不得撒手,眸中一片深情,「噥噥,這些天,我每天都很想你。」

舒明煙被他盯的很不好意思,躲避著他的目光,小聲道:「我也是,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不想再看見我了。我都不敢跟你發訊息,怕你不理我。」

慕俞沉輕撫著她的眉眼,嗓音繾綣地開口:「噥噥,我永遠都不會的。」

他一隻手落在她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揉按兩下,俯首吻掉她臉上的淚痕,又輾轉親上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連日來的無盡思念,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的熱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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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含夏是北城首富顧家獨生女,上流圈裡公認的好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是億萬家產的唯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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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選的男人就是香,除了每個月跟她要一次生活費,其他時間從不主動打擾她,雖然是個吃軟飯的,但態度很好,對她唯命是從,顧含夏觀察了他一段時間,覺得很滿意,就和他領了證。

沒多久,顧含夏出門旅遊,順便參加了當地的一場拍賣會。

金碧輝煌的宴廳內,她看到她那個吃軟飯的老公,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討好的叫著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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