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藥罐子」釘釘子
「你聽說沒」屋村內的長舌婦有開始嚼起了舌頭根子。
「聽說什麼?」一中年婦女疑惑道。
「你還不知道啊,聽說老劉家的易永恆居然報考了個什麼中醫大學」
「中醫?是不是那些山裡的藥罐子啊。」
「是啊,是啊,聽說這大學就是學的那什麼中醫的。」
「哎喲,我的媽呀,這好好的大學生不就這麼糟蹋了麼,這事村長知道了不?」
「知道了,知道了,村裡人都知道了,村長還說,人家可是文曲星下凡,管人家報考什麼大學呢,要是再去吆喝幾句,估計指不定又什麼大官來咱村,到時候他烏紗帽都不保了。」
兩個婦女打水在井邊一邊搓著衣服,一邊閒聊著。而此時易永恆舅娘也正好走了過來聽到這話,卻是心裡不舒服了。
「什麼人啊,考了個大學還真把自己當文曲星了,我看他以後學個藥罐子能頂啥用。」那婦女沒有看到舅孃的到來,繼續說著,旁邊的婦女使了使眼色,那婦女才回頭望了望,瞬間臉色一變,笑呵呵的道:「喲,這不是小虎他媽麼,來洗衣服了。」
舅娘沒有理會他,而是開始打水洗衣服,看到舅孃的臉色不好看,兩人趕緊洗完衣服隨後走了。
回到家裡,舅娘看到桌上居然擺著一堆水果,什麼桃子,李子,這讓舅娘臉色頓時難看了:「都什麼時候,家裡窮的叮噹響,你們還買這麼多水果,不用花錢的啊。」
這話一齣口,舅舅就不開心了:「你這人一天不發脾氣,嘴巴就癢是吧,這是永恆他同學送的。」
「媽,這是哥他同學送的。」旁邊的小虎一邊咬著李子,一邊說道,看那樣子顯然是不想罷手。
「什麼,同學送的啊,那可得好好謝謝人家了。哎喲,真甜。這城裡人的東西和山裡人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啊。」舅娘臉色瞬間好轉,那叫一個快呀,隨後拿起一個李子嚐了嚐,那是欲罷不能了,殊不知,城裡人的水果大部分都是山裡人種的。
「來,小蘭,哥給你剝獼猴桃。」易永恆才懶得理這個沒事找事的舅娘,現在他的空間內多得是這東西,昨天一個人先嚐了個飽。
「謝謝哥。」小蘭乖巧的說道。
「傻丫頭,還和哥客氣,來在吃個李子。」
看著易永恆兩兄妹如此和睦,舅舅臉上掛起了微笑。
「長大了,都長大了。」舅舅感嘆道。
「是啊,是啊,長大了就有出息了。」旁邊的舅娘暗諷道,顯然是今天聽到那些閒言碎語,沒處撒火,現在看到易永恆兄妹兩個如此和睦,自然心裡不舒服了,好似這果子都是她自己種的一般。
「你這這嘴巴,怎麼說你好呢。」舅舅臉一版。
「我嘴巴怎麼啦,還不讓我說話啦,你知道今天村裡說什麼了嗎?」舅娘一臉哭腔道,旁邊的易永恆的小蘭頓時臉色不好了,他們知道這是舅娘開始發脾氣的前兆。
「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就好。」
「就是,就是。」一旁的小虎不停的吃著李子,幫腔道。
小虎這句話一齣口,舅娘發飆了:「好啊,合著你們一起欺負我了,好啊……」
舅娘急的站了起來,好似在找什麼似的,隨後看到屋子內那柱子直接撞了上去:「我不活了我。」
看到如此,舅舅哪能讓她撞,直接給拉了回來,舅娘坐在椅子上,滿臉淚水,那叫一個可憐啊。
「永恆啊,你能不能將那志願改一改啊,改成西醫就成,那教育局長不是說了麼?只要是省內的大學,保管你進。」舅舅此時也是有些無奈,他當然也知道村裡的閒言碎語了,中醫在山裡人眼裡,就是那種老古董不值錢的藥罐子貨色,比起西醫來,那是一個糞土,一個壤。
聞言,易永恆冷笑,卻是不語,顯然是不同意了。
看到如此,舅娘哭的更兇了,嘴巴上道:「好,你不改可以,但是你大學的學費,我們一分都不出。」
聽到此話,易永恆卻是臉色一冷道:「好,既然舅娘你這麼說了,我勤工儉學就是了。」
說完易永恆,直接回到房裡去了。他之所以這麼有底氣,那就是因為那個神秘的壺子的功能。
聽到這話,連舅舅都是一愣,更別提舅娘了。「好啊,還真是有出息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勤工儉學。」說完看著一旁的小虎還在吃李子,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那吃了一半的李子頓時落在了地上。
「就知道吃,你要是有出息點,你娘我會受這樣的窩囊氣麼?」說完走了,留下小虎一個人哭著鬧著。隨後小蘭也走到房間裡去了,只留下舅舅一個人臉色陰沉,看著孩子哭的小虎,心裡就更煩了。
「哭,哭,你除了會和你娘合起來欺負小蘭,你還會啥,我告訴你劉曉虎,今年期考你在不及格,我打斷你了腿」聽到此話,小虎不哭也不鬧了,看著著老爹走了,隨後拿起幾個李子擦了擦眼淚,走到易永恆房間去了,和他娘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性格,說變就變,說好就好。
「哥。」小虎走到易永恆房間裡笑嘻嘻的道。
對於這個表弟,易永恆是恨得牙癢癢,要不是看著舅舅的面子,這傢伙非被易永恆扒了皮不可。
「什麼事。」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小犢子顯然是吃了易永恆的東西,現在對易永恆的態度改觀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