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易永恆將一切告訴了周老伯之後準備離去了,當然是隱去了其中關鍵的一部分,周老伯聽說易永恆一把火,把那紫色的蜜蜂都給燒完了,也就安下心來了,在送了易永恆十幾瓶蜂蜜之後,易永恆樂呵呵的走了。本來易永恆是不想要的,誰知道周老伯義正嚴詞的說道:「熊崽子啊,就你那點心思還在我面前顯擺耍謙虛。」搞的易永恆很無語。
山林內,依舊是蟲鳴鳥叫不斷,雖然在山上很少會遇到人,但是易永恆還是不覺得孤寂,五禽戲的**本來就是模仿自然中的一切,把山中的一切都當朋友,一草一木,都是朋友,親近自然才能領悟五禽戲的真諦,要不是為了磨練自己的醫術,易永恆還真不想出這大山,山裡人窮,但是卻不會餓死人,大山就是一位,偉大的母親,養育著世世代代的山裡人。
易永恆現在雖然有高明的醫術理論,但是畢竟沒有實際的磨練過,真正的神醫事實上都是救死扶傷,磨練出來的,光有理論,沒有實踐,那也只是個花架子而已,而中醫大學就是他磨練醫術的最好場所,而且易永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作出一番成績,給那些愚昧無知的村民看一看,年輕人的心,要說不記仇那絕對是假的。
「唱山歌來」
是誰帶給我們衣裝又是誰養育我們千年是大山,她是我們的母親我們是母親懷中的精靈懷中的精靈啊,無以為報歌聲寄託了我的感激,我的心意……
大山中內突然傳來一道洗滌心神歌聲,歌聲響亮婉轉,迴盪在大山之中,猶如山中的精靈一般,為大山帶來一股生命的氣息。
當著歌聲響起的時候,整個大山都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傾聽著他子女為他編制的歌謠,歌聲久久不絕。
「好美。」行走在山路上,易永恆聽到這山歌也不由止步傾聽了起來,這是山歌,大山裡的少數民族姑娘們,最喜歡的歌謠,歌聲寄託了她們的心情與思緒,她們是一群美麗的精靈,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同時山歌也是一種少數民族求婚的方式,男女女聚集在一起,對心儀的女孩對唱,可謂是一種非常lang漫的求婚方式。
可是易永恆這個地道道的山裡人,卻不會這山歌,他只能傾聽,安靜的感受著山中的一切,水流,鳥叫,蟲鳴,微風吹過,山霧飄灑,如夢如幻,配合那令人寧靜的美妙之曲,讓人心裡多了一份祥和,少了一分浮躁。
不知道為何,易永恆聽到這漸漸遠去的歌聲,心中卻留下了一分失落,要離開大山的失落。
不知何時,易永恆有感而發的唱了起來,雖然不是山歌,但是他卻是自娛自樂,雖然歌聲實在讓人難以恭維…….
「年輕的暴發戶,沒穿內褲,在大山中行走,我要走了…….」
他好似要發洩他心中的哀怨,從小到達受到的冷眼,這些天遭遇到的不安,他要向大山這位母親去傾訴。好似在和大山告別,他的歌聲虎嘯山林,顯然是五禽戲的運用。
於是一路上他的歌聲不知道驚起了多少鳥兒,就連某位苗族姑娘都因為這歌聲而臉色羞紅。
「怪老頭,我來了。」易永恆再次來到了怪老頭的家中,這次可沒有上次那麼狼狽了。
「大黑,怪老頭,快出來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東西。」易永恆從背包中拿出幾瓶蜂蜜,隨後獻寶似的道。
「汪汪」兩聲狗叫,大黑的狗鼻子不是一般的靈敏,已經聞到了易永恆手中的蜜香味。
「二黑子來了,哎喲,好香,這是蜂蜜。」怪老友悠悠的走了出來,當看到易永恆手中的東西時臉色頓時一變。
「莫非你個老不正經比大黑的鼻子還靈,還香呢。」易永恆一臉鄙視的看著怪老頭,蜂蜜的蜜香除了蜜蜂或者狗,人離那麼遠是很難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