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人影從那個樹叢中走了出來,一女兩男,兩個男的是西裝革履。一人帶著一副墨鏡,但是他們身體內爆發出的強烈氣息,讓易永恆心裡有些忐忑,他知道他不是這兩人的對手,而那女的則是一身素裝,手中拿著一把奇怪的弓箭,至少易永恆是沒見過,不過那弓箭的威力易永恆算是嘗試到了。
緊緊的捂著傷口,箭雖然穿過了手臂,卻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劃破了肌肉而已。
「不是偷獵者。」易永恆瞬間就判斷出來了,從這三人的打扮來看,易永恆就知道他們的身份不一般,一定是什麼富家子弟,來山中尋戲的。
當三人走進易永恆的時候,易永恆也是警惕的盯著三人,尤其是那女的,看起來二十幾歲的模樣,但是隨著她走進的每一步,她的容貌,她身上的氣質,配合在一起好似和這環境格格相合,她的眼睛偶爾會閃爍出一縷智慧的光芒,那看易永恆的眼神充滿了嘲弄和高傲,好似易永恆就該的低他一等,易永恆就是她的手下,配合著整個氣質,易永恆都有一種臣服的感覺。
「呵….」一拳打在自己的手中,強烈的疼痛,終於將這個陌生女人的**給丟擲腦子外,在他眼裡,這女人就是在漂亮,在有氣質,但是射了一箭,什麼好感都沒了。
「你們是誰。」緊皺這眉頭易永恆怒道。
「找死。」
那兩個西裝男中的一個,說著就要打過來。
「住手。」那個女人發話了,不是因為憐憫易永恆,而是因為她很好奇。而那西裝男頓時停了下來。顯然是不敢有絲毫違背這女人的命令。
「你會五禽戲,而且境界還不錯,告訴我是誰教你的?」這個女人對易永恆也甚是好奇,想不到易永恆居然能夠抵擋住她的**,她的這一招可是在各種場合中百試不爽,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了的。
「我會什麼關你屁事,這一箭是你射的?」易永恆絲毫不買這女人的賬冷冷道。
聞言,那女人一驚,就連那兩個黑衣人都是臉色一變,在他們眼裡,很少有人敢這麼和他們小姐說話。可是這山中的一個土包子,居然還真有勇氣。不過小姐不下令他們自然不敢多話。
「有意思。」那女人臉上浮現出一縷微笑,饒是易永恆易永恆被她射了一箭,心還是被這女人的微笑給勾動了。易永恆暗罵自己的心不爭氣,不過這女人和古墓的那女屍一比,卻是不相上下,各有特色,一個是冰冷柔弱,貌若天仙,一個是高傲強勢,如像紅酒一樣晶瑩美麗,在透明或者綠色的杯子裡散發著誘人的色彩和芳香,讓人著迷,讓人心動,充滿著**和魅力,入口甜,心裡醉,亂人眼,動人情。
「嗯,是我射的?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的五禽戲是何人教的。」女人絲毫不理會易永恆的傷勢,雖然對易永恆有些好奇,不過那也只是好奇而已,就是易永恆死在這山中她也絲毫不在乎。
「哼。」冷哼一聲,易永恆的眼中充滿了憤怒,他見過高傲的人,沒見過這麼高傲的人,從她的眼神中,易永恆可以體會道,他就好似一條下賤的狗一般,恐怕這一箭要是真把易永恆給結果了,那也是易永恆自找的,和她沒有絲毫關係,她的這種高傲是與生俱來的。在她眼裡,死一個山裡人和死一條狗沒多大區別。此時易永恆才明白什麼叫形勢比人強。
「呀…」說著易永恆右手一顫,在三人驚訝的眼光下,直接將左手中的箭給拔了出來,鮮血拋灑,他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吭過一聲。
看著易永恆默默的包紮好傷口,那女人臉色變了數遍:「好強的毅力,想不到在山中還會遇到這麼一個人。」
觀察易永恆的一舉一動,這女人就有了初步的判斷,易永恆在這女人的眼裡很奇怪,平常人受了這樣的傷痛的都已經哭天喊地了更別說拔出來了,可是他卻一聲不吭,而易永恆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痛苦,但是卻沒有那種痛入心扉的感覺流露出來。
冷冷的看了這三人一眼,易永恆運起五禽戲,瞬間離去,他知道他不是這三人的對手,尤其是那個女人,易永恆可不想任人宰割。
看到易永恆離去,那女人搖了搖頭,隨後從口袋掏出兩張卡片,漫不經心的甩向易永恆離去的方向。
「想要報仇的話,可以來找我,這張卡片裡面的錢足夠你治傷了。」而此時易永恆正飛奔而走,突然聽到後面的聲音,隨後而來的就是兩道破空之聲。
「噗哧。」
易永恆一轉身將兩張卡片抓到了手裡停了下來,一張是名片,而第二張則是那女人所說的銀行卡。
「楚香君,楚氏藥業集團總裁…….」打量了下那個名片,易永恆臉色一變。
對於那張銀行卡,易永恆是嗤之以鼻,射了人一箭給點錢就像算了?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麼,易永恆想也沒想直接將那張銀行卡給甩了回去:「我不接受別人的施捨,女人,你給我記住這一箭。」
而此時那黑衣人卻是接住了這張卡片道:「小姐,要不要…」
顯然是想要殺掉易永恆,而那女人卻搖了搖頭:「曾經有很多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躺在棺材裡了,你覺得有必要麼?」
「是小姐。」
看著易永恆離去的方向,這個女人越發奇怪了,不過也只是奇怪而已,沒有哪個陌生的男人可以在她的心裡停留一分鐘,至於那些停留一分鐘的人,都是敵人,而且現在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