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能是我?」牛仔褲配著白色的上衣,這不正是易永恆又是何人,看到後面的範建仁,易永恆心裡一動。
「喲,你家傭人啊,長得這麼陰陽怪氣的。」易永恆當然知道這是林曉魚他表哥了,可是他也不是聖人,前些時候被他叫成叫花子,易永恆可是銘記於心啊。
「你說誰呢。」確定是易永恆之後,範建仁心裡的輕視起來了,膽氣也足了。在他眼裡易永恆不過就是個鄉巴佬,估計走了什麼狗屎運,買彩票中了,要麼就是幹了什麼壞事。
「哦,傭人還這麼大脾氣?。」易永恆故作驚訝。
「這是我表哥,你們見過的,對了易永恆你怎麼啦,發財啦。」打量著易永恆的打扮,林曉魚也聰明,想把話題叉開,她當然知道他們兩個和不來了。
「這鄉巴佬估計也就是走什麼狗屎運了,要麼就是幹了什麼不正當的行業…」刺耳的聲音傳入易永恆的耳中,頓時易永恆那久藏的怒火蜂擁而至。
可是他沒有動手,對付這種狗日的傢伙,要是打他還真髒了易永恆的手。
如紳士般止住旁邊的林曉魚,緩緩的走向範建仁,臉上帶著一絲邪邪的微笑,在這一刻,無論是林曉魚還是範建仁都呆住了,他們只感覺此刻的易永恆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身上帶著一股令人發毛的冷意,尤其是範建仁,他只感覺自己在易永恆面前好似個小娃娃一般,抬不起手。
「別…別…」林曉魚反應過來,可是依舊有些口齒不清,旁邊的人都好似沒注意到這邊一樣,依舊挑選著衣服。
「怎麼啦。」輕輕的拍了拍範建仁的肩膀,易永恆望著林曉魚。看到如此林曉魚才鬆了口氣。
此時範建仁就想喊救命,那平時多動的嘴巴現在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易永恆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希望你身體健康。」
隨後易永恆轉了一圈,直接走到林曉魚旁邊,很自然的挽住林曉魚的手,林曉魚來不及抗拒,就聽到易永恆說:「林大班長,可以請你喝杯茶麼?」
林曉魚心裡很震驚,她心裡有一分矜持,但是更有幾分期待,也不知道是什麼魔力的作用下,她緩緩的點了點頭,直接無視前面範建仁眼光。旁邊的人有些驚疑的目光看著範建仁,,此時的範建仁提著一堆東西,還真像易永恆他們的傭人。
等到易永恆兩人走出去之後,範建仁才反應過來。
「你好先生,剛才那位先生說,你是他的傭人,他買的東西由你付賬。」服務小姐走了過來。
不會知道怎的,範建仁下意識的掏出錢包,正要付款:「傭人?臥槽他大爺的傭人。」
服務小姐嚇了一大跳,範建仁提著東西直接走了出去。
「神經病,傭人就傭人,還裝b。」聽到服務小姐的這句話,範建仁只感覺氣充頭頂,血液上湧,於是乎黃興路傳來120急救的聲音。
「你對我表哥做了什麼?」林曉魚接完電話臉上氣呼呼的問。
她本來今天非常高興,因為遇到了易永恆,而且易永恆的轉變讓她也是一陣驚喜,他想不到易永恆換了一套衣服居然會這麼帥,那微笑的臉龐中總帶著一股神秘的氣質。
可是當聽完舅媽打來的電話後她臉色變了,原來在他們走了不久,範建仁就口吐白沫,鼻血狂噴的昏倒在了老人頭店門前,不過還好的是,沒什麼大礙。
「有麼?怎麼啦。」易永恆奇怪道。
「還裝蒜,我表哥身體一直不錯,可是今天,今天…」林曉魚想起今天的事情,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居然那麼容易就答應和易永恆來喝茶了。
「今天怎麼啦?我就和他打了個招呼。」易永恆喝了口茶,優哉遊哉。
「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給我說實話。」林曉魚問。
「他生病了?呵呵,我直說了一句希望他身體健康,難到有錯了麼?他這種小肚雞腸的人啊,就容易氣血攻心啊。」易永恆微笑道。
「哼,還說不是你搞的鬼,你怎麼知道他氣血攻心啊。」林曉魚氣氛道,對於易永恆的嬉皮笑臉實在有些無可奈何,易永恆說的很對,她表哥確實小肚雞腸。
「我是個中醫啊。」易永恆解釋道。
「屁話,你連中醫大學都沒去,你還好意思和我說你是中醫,你….你….你就知道欺負人……嗚嗚….」林曉魚越說越大聲,不顧形象來了句粗口,搞的整個茶餐廳的人都望向這邊,說到後面居然還哭了。
隨後林曉魚一拍桌子,直接走人,於是整個茶餐廳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易永恆,那眼神就好似在看負心漢一樣,走到門口的林曉魚卻停了下來,覺得一陣委屈,隨後又氣呼呼的走了回去,剛好聽到易永恆的話。
「這傻丫頭,神神叨叨的。」易永恆品了口茶,今天的事情確實是他搞的鬼,易永恆只是在範建仁的肩膀上拍了幾下,封住了他的幾個穴位而已。
「易永恆你說誰,把你的電話給我。」林曉魚還是氣呼呼的樣子,好似要電話是理所當然一樣。
「看什麼看,沒見過啊。」委屈的林曉魚呵斥這旁邊的大叔大嬸們,那些看熱鬧的目光頓時迴避。
隨後易永恆把電話一念,林曉魚走之前還不忘瞪易永恆一眼,看著那眼睛紅彤彤的樣子,怪惹人憐的,易永恆想了想還是沒追出去。
「這丫頭這麼在乎他表哥麼?還是…」易永恆心裡醋醋的,說實話,今天要是他在加一把力的話,範建仁就不是腦充血了。
「以直報怨,這樣挺公平的。」微笑著走出茶餐廳,易永恆消失在了都市的茫茫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