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坐在涼亭下,他小聲的問著旁邊的老人,對於這對夫婦他很好奇,也很感激,在他們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什麼叫真摯,即使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就因為這一份真摯讓易永恆突破了瓶脊,五禽戲的瓶脊,此時的他力量達到了五十虎力,所以他心裡也有一份感激。
對於易永恆的問題,老人很奇怪:「呵呵,年輕人,你很少來這個公園吧。」
「是啊,老伯,你怎麼知道?」易永恆奇怪道。他是第二次來到這個公園,第一次是落魄,第二次也就是今天。
「難怪了,經常來這個公園的,不會不知道小王那個和小雨的。」老人微笑說「哦?為何?」
「因為他們每天都會來這裡,幾乎每個來這裡久的人都會認識他們?」
「哦」易永恆依舊奇怪,不過他也猜到了一些,也許是因為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真摯吧。
看到易永恆奇怪樣子,易永恆沒有發問,老人隨後解釋道:「他曾經家產幾百萬?」
指著那男人,老人淡淡道,好似在說什麼輕描淡寫的事情似的。
「幾百萬?」易永恆有些驚訝,可是看到那兩夫妻的打扮,易永恆覺得不像,這其中一定又是什麼隱情。
「小夥子,也許說出來你都不會信。」老人說道。
「那你說說看。」易永恆說。
「呵呵,有些事情啊,就是說給你聽,你也會嗤之以鼻啊,現在的年輕人啊,要是有小王一半好,那就好咯。」老人淡淡的說完,隨後走開了,顯然是不想給易永恆說了。易永恆一臉奇怪的站在原地,隨後眼神瞥向了一旁的樹林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浮現在易永恆的面前。
清澈的眼神,微帶著一絲戲虐,精緻的臉龐,恍如秋水,美也許不足以形容她。雖然沒有楚香君那麼貌若華顏,也沒有林曉魚那麼靈動可人,卻多了一份刁鑽豪邁。在易永恆眼裡,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神奇」
無論是從背影的迷離,還是那初見的戲虐,或者說那心中的一份熟悉,連線起來,就是神奇二字。
不用易永恆說,那女子輕輕的走了過來,坐在涼亭上,恍如古代的戲子。
「你想知道他們的事情麼?」聲音依舊讓易永恆如此熟悉。
「想,不過需要代價的話,那就算了。」易永恆無所謂,雖然好奇,但是冥冥中,他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哦,看來我還真小看你了,你讓我很吃驚呢。」女人嬌笑一聲。
「我們見過麼?小姐?」
「小姐?你不知道這個稱呼很不禮貌麼?」
「呵呵,這是我心中最禮貌的稱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見過?茫茫人海,相似的人何曾數萬,我們也許見過,也許不見過。」
「廢話。」易永恆心裡道,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居然對這麼美麗的女人產生了一絲厭惡。
「愛說不說,不說拉倒。」說著易永恆走向那對夫妻。
「你如果直接去問的話,那就是往別人的傷口中撒鹽。」女人的這句話,讓易永恆停下來了。
「我們認識,而且我確定,我們之間有仇。」
「哦」為什麼?」女人有些驚疑,但是片刻恢復平靜。
「不為什麼,只是我見到你之後多了一份不知名的厭惡,有時候男人的直覺是很準的。」易永恆說完,,走向那對夫婦,只留下女人一臉的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