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詳談之後,盟友的關係總算是締結了,當然這其中少不了劉菲在裡面添油加醋,讓他老爸鬱悶的是,女兒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這要是嫁出去了,還了得?不過顯然這對劉菲沒有用,換來的只是一陣撒嬌而已。
出了劉家,易永恆的壓力減少了不少,至少現在資金和情報上,信譽藥業不需要怕什麼了,對於楚香君的野心,易永恆倒是滿佩服的。
「這女人前世要麼是武則天,要麼就是慈禧,不然野心怎麼會這麼大。」坐在車上易永恆心裡感慨。
「哼,你要是武則天,我就是唐太宗,你要是慈禧,我就是道光,遲早我要你後悔。」感慨之餘,易永恆這傢伙還不忘放幾句狠話出來,搞的開車的小四是一愣一愣的。感情老闆想當皇帝啊。
「我們去哪,老闆。」小四道,車上就他們兩人,呼澤良已經被調回去了,至於劉菲,那麼久沒回家了,總不能又跟著易永恆跑了吧。
想了想,易永恆道:「去回春堂。」
「去那幹嘛,雖然裝修好了,可手續還沒辦齊全呢。」小四擔心道。
「手續?呵呵,現在我們不需要手續了。」易永恆微笑道,在商人眼裡合同是廢紙,在有錢人眼裡手續也是廢紙。
聽到這話,小四明白了,連衛生局局長都認栽了,還有誰敢上門稽查?傻逼都知道回春堂有強硬的後臺了。隨後兩人直接去了回春堂。
下了車,看著重新裝修的診所,易永恆倒是很滿意,絲毫看不出打鬥過的痕跡,尤其是那一對對聯,屢屢讓路過的人注目幾分,要不是這回春堂沒開,他們還真想進去見識見識。
重新開啟門,易永恆依舊坐在椅子上一臉你愛治不治,不治拉到的表情,不過這回可不是沒有客人上門了,易永恆剛坐下還沒一會呢,來人了。
看穿著非富即貴,大概三四十歲左右,長的也還算過得去,走進來一打量,有些吃驚的樣子,按理說中醫診所坐診的醫生不應該這麼年輕啊,她還以為是個夥計呢。
看著正在忙活的小四,她開口道:「你是這裡的醫生?」
不是易永恆不像醫生,而是他太年輕了,年輕的讓人不敢相信。
可想而知小四會怎麼回答了,笑了笑小四指了指易永恆道:「這才是我們的主治醫師,我才是夥計。」
「啊…對…對不起,找錯地方了。」中年婦女說著就要走出去,顯然不相信。
可就在此時易永恆開口了:「大姐,你說找錯地方了?難道是有人介紹你來的?」
聽到此話,那中年婦女轉過身來道:「嗯,是中醫大學的一位教授介紹我來的,說他有個朋友是個神醫,開了家診所,就在這附近。」
打量了下易永恆這裡,中年婦女道:「看這地方,我是找錯了,抱歉。」
中年婦女倒是很有禮貌的,不過易永恆可沒讓她走,說是中醫大學的話,那肯定和他有關係:「是校長叫你來的,還是那白毛教授叫你來的。」
一聽到此話,中年婦女止住了腳:「不會吧,難道你就是那個叫易永恆的神醫?」
點了點頭,易永恆又怎麼會否認呢,接下來中年婦女將信將疑的樣子將手交給了易永恆,大約兩三分鐘,中年婦女急了:「大夫,這能治麼?」
看著易永恆的臉,她實在有些叫不出來,不過看易永恆有模有樣的,她又不好意思不叫。
「嗯。」沉吟了片刻,易永恆開口了:「按照西醫的說法,你得的是卵巢囊腫。」
一句話,打消了中年婦女所有的疑慮,在她眼裡易永恆真是太神了,神到沒邊了,西醫要想檢查出這樣的病,必須拍個片,然後在檢驗檢驗身體內各種東西才能驗證的出來,可是這個坐診的年輕大夫居然就把了四五分鐘的脈就驗出來了,這不由她不吃驚。
「對,大夫說的對,我在國外也治療過。」中年婦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