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教授繼續道:「我來是想問問你,你的藥方是不是應該捐獻給學院,或者說捐獻給醫學事業,要知道你可是中醫學院的學生,你的所有的成果中醫大學都有份量在其中。」
聽到如此,不僅僅易永恆一愣,就連這些病人們都是一愣,見過無恥的人,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人家易永恆在中醫大學根本就沒有學過一天,憑什麼要將人家的藥方捐獻出去。
「呵呵,教授,那你想我怎麼捐獻呢?捐獻什麼藥方呢?」聽到這裡易永恆不怒反喜道。
聞言,教授都是一愣,按他的預料,易永恆應該是大發雷霆才對,這樣他才能將接下來的事情繼續下去,可是易永恆這次居然出奇的沒有發怒。早在來之前,他就聽說過易永恆把他的好學生衛生局局長打成了豬肝臉,聽說這件事衛生廳長本來震怒要懲治兇手的,可是被上面給壓了下來,沒轍的他只能親自出馬,他身為堂堂的教授,門生遍及湘南,可以說也算有點能耐的,今天他特意搬出了中醫大學所謂的校規來,還叫上了西醫協會的兩位顧問,就是為了要易永恆把那天在中醫大學所用的藥方交出來。在他眼裡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既公報私仇,又得到了利益,要知道那張藥方的價值之大上恐怕上千萬都難買到,他甚至想到,如果將這藥方申報上去,然後做成製劑大量的銷售,那全球幾千萬的結核病人不是都康復了麼?那錢簡直數不勝數。這就是這無知教授的無恥又無畏的想法。
「忘記介紹了,這兩位是西醫協會湘南省的學術部部長,易永恆同學如果將那張結核病的藥方捐獻出來的話,不僅僅能夠得到中醫大學的獎學金,還能得到西醫協會顧問一職。當然如果你願意在捐獻出一些藥方來的話,那麼……」教授越說越高興,在他看來易永恆沒有不答應的理由,要知道西醫協會總會可是在美國,比起衛生局可要厲害多了。
兩位學術部的部長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易永恆臉色倒是沒變,只有一旁的小方和小四幾人都是一臉怒氣,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這教授已經被活剝了。想是那麼想,但是做那又是一回事了,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有權有錢的都他媽大爺。
「哦,不知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麼麼?」易永恆顯的很感興趣的模樣。
聽到如此,教授來勁了,一臉笑意道:「呵呵,如果易永恆願意加入西醫協會,就是長雲市西醫協會的名譽會長一職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可就在此時,易永恆突然臉色一變道:「教授,你是姓「不」吧?」
聞言,教授一愣:「對啊,姓卜,你應該知道啊。」
「哈哈哈哈,教授,你的全名應該叫「不要臉」對吧,因為啊,我實在沒見過你這樣無恥又不要臉皮的老傢伙,人說人活的越老,臉皮就越薄,感情「不教授」你是越活臉皮越厚啊。」這話一齣口,所有人都一愣,隨後就是捧腹大笑。
「罵….罵的好,罵的真是給力。」小方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那些病人們更是肆無忌憚。
「你….你……」教授只感覺氣血衝頂,腦殼一陣暈眩。
「教授。教授。」兩位部長扶住教授,緩了一會教授終於緩過氣來了,指著易永恆說不出話來。
「哼,你太囂張了,我告訴你,你在中醫大學學習過,那麼你就得明白,按照法律和校規,你的學術成果就屬於中醫大學,你不交的話,那好,你等著法庭上見吧。」那位西醫協會的部長怒道。
聽到如此,易永恆正想說什麼,可突然一道女聲傳來道:「呵,罵的好,罵的好。」
隨即眾人都是望向門口,只見一中年婦人走了進來,非富即貴的樣子。
「西醫協會越來越有長進了啊,我怎麼就沒聽說過這樣的規定?」中年婦人一走進來指著兩個學術部部長道,看到這中年婦人兩位西醫協會的學術部部長都是臉色一變。
而易永恆就鎮定了,這不正是那天得了卵巢囊腫的病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