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一雙星光似的眸子盯著易永恆,好似要滴出水來,要是平常的話,他肯定會發覺,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只有對這群高麗棒子的恨意。
人群裡的那人不正是林曉魚又是何人?對易永恆現在她很矛盾,她忘不了心裡的那種感覺,可是因為他,自己舅舅一家遭了秧,表哥到現在情緒還不穩定,舅舅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舅舅自找的,但是畢竟血濃於水。
在場的很多人都認識易永恆,即使不認識也聽過,這個青年最近在長雲市可是風生水起,就差沒有鬧有把長雲鬧得天翻地覆了,不過也離的不遠了。
當易永恆走向韓國學術交流團的時候,他們感覺不對勁了,那眼神不對勁,那是毫不掩飾的怒火。
幾個隨行的保鏢攔了上去,易永恆毫不猶豫的推開他們指著李寧博的鼻子威脅道:「你們兩個狗東西給我小心點。」
這句話一齣口,全場大譁,除了楚香君明白易永恆為什麼罵人之外,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衛生廳長等一干官員幾乎傻眼了,上次易永恆策劃的事情已經鬧的很大了,這次乾脆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罵韓國學術交流團是狗東西,這份膽魄,還真是嚇人的緊。
在眾人以為易永恆還要罵什麼的時候,他卻不以為意的走到校長面前:「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一句話搞的眾人是膛目結舌,罵了人還像沒事人似的,偏偏那群韓國人居然還不反駁,一些學生情緒起來了。
「這位學長,不是一般的給力啊。」
「高麗棒子沒啥好東西。」
「罵的痛快,聽說上次高麗棒子到學長的診所去踢館被圍了,他們之間是因為這個事情有仇吧。」
一群學生小聲的議論道,韓國學術交流團雖然說基本上都是三星財團的人,但是也有幾位韓國韓醫交流會的人,他們自認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一來就罵他們了,不過上次的事情他們也大致瞭解,不過這口氣就憋不下來了。
「好了,大家依次入場吧。」校長走出來打了個圓場,韓國學術交流團只得將這口氣嚥進了肚子裡。望了望易永恆的背影,楚香君臉上突然露出一縷笑容:「看來這小子的本事是越來越大了。」
「老師,這回該怎麼辦,這傢伙做鬧起事來膽大的嚇人,要是他突然動手恐怕…」越走進去,他心裡就越擔心,要知道這些保鏢可沒幾個中用的啊。
「冷靜,這次的比試都靠你,你不能中了他的計,他想亂你的心。」老人一瞬間就明白過來,原來易永恆反將了他一軍,他想亂易永恆的心,可這次他的主子倒是被易永恆給把心亂了。要知道中醫最講究心性,連心裡都穩定不了,怎麼給病人治病?
深吸了口氣,李寧博儘量冷靜,這不由他不害怕,他敢動易永恆的女人,保不準易永恆在場上一發火,一巴掌拍死他了。
「老師,讓其他人上吧,我還是……」李寧博打起了退堂鼓。
「我知道你害怕,但是這次只有你能勝的了他,你放心吧,在比試完畢之前,他不敢殺你,以我的推斷,他肯定是要在比試之後才動手,你難道不知道,木水一先生已經從韓國過來了麼?」老人平穩著李寧博的心態。
「木水一!!!難道是父親請他出來的?」一聽到這個名字他心裡頓時大定,木水一是誰,那可是韓國跆拳道第一高手,有他在的話,就是反殺易永恆都行了。
「呵呵,我特意支會你父親,讓他請來的,放心去吧,木水一先生今天就會趕到,到時候比試差不多剛好結束。」老人微笑道。
此時李寧博放心了,那股執跨氣又來了,不可一世的氣息直瞪著易永恆,還真讓易永恆一愣,心裡道,這韓國棒子難道吃了大力丸了,居然一下有種起來了。
ps:解釋下,特種小隊喝的那個人參湯,是易永恆用藥方調配出來的,裡面不僅僅只有人參而已,還有兩更,繼續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