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學生們議論紛紛,就連周廳長對著和罵聲都覺得很過癮,剛才韓國人以為贏了時,看著他們的眼神,可是很諷刺的啊。
「你…不懂也要在這裡裝懂,西貝貨,中醫都是西貝貨,不過是從我們韓國剽竊過去的,還有臉在這裡敝帚自珍。」李寧博毫不猶豫的反駁了回去。
「呵,我笑是笑你們高麗棒子太低階,我罵你們是看得起你們,以你那種三流的醫術,還在這裡賣弄,真是井蛙論天,夏蟲語冰。」易永恆笑道。
「是麼?你既然這麼自信,那麼就請你給我們講講你該怎麼治療吧?」李寧博不想和易永恆這樣的人去鬥嘴,他知道他是鬥不過易永恆的,在他眼裡已經認定了易永恆是在耍心機,所以,他來個釜底抽薪,你不是說你能治療嗎,那你就拿出實際行動來啊。
聞言,易永恆微笑道:「你說他不能治是因為生機快要斷絕了是麼?」
李寧博點點頭,他不想和易永恆在爭論。
「呵呵,意思就是說,他的生機還沒有斷絕,你難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生機未斷,尚有可救之力麼?」易永恆冷冷道。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那是對於神醫來說的,你還以為你真是神醫了,或許你真有一些本事,可你要是神醫,我願意把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李寧博好笑道,他實在覺得諷刺,這易永恆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連底下的老傢伙也是同樣的表情,中醫裡的神醫,那都是可以起死回生的,可要他相信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小屁孩是神醫,如果是,他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可是李寧博的話,絲毫沒有引起學員們的質疑,反而大多數人看著李寧博,像看傻逼似的,很多人都親眼目睹過易永恆將那個皮膚癌病人起死回生的一幕,他們自然明白易永恆的醫術有多高明。他們都在想,等下這個韓國棒子該怎麼把頭擰下來呢。
「我是不是,不是你這種無知的人說了算的,這個病人雖然最後吊著一口氣,但始終是吊著一口氣,只要針灸按穴,結合湯藥,自然會慢慢的恢復過來,只不過是時間長而已,而你用的儀器是不會告訴你這些東西的,我罵你們愚蠢就是因為你們將好好的東西糟蹋成這樣,搞了箇中西結合,還自以為是起來了,儀器是人造出來的,人都不行,儀器怎麼行?就你們這點狗屁醫術還敢自稱中醫是傳承在你們韓國的,我平生見過無恥之人,可卻沒見過你們這麼無恥的人。」易永恒指著李寧博的鼻子罵到。
底下的學員們頓時一陣解氣,韓國學術交流團的人可是氣的青煙都快冒出來了,可是又找不出什麼反駁的來。
「呵呵,既然你厲害的話,你倒是治療試試啊。」李寧博厲聲道,他就抓著這一點不放。
「我如果治好了,你是不是把腦袋擰下來?」易永恆一臉邪笑道。
聽到如此,李寧博一愣,可是想了想他實在不相信易永恆能夠在這樣情況下還把人給救活了,頓了頓,他心裡一狠:「好,你要是能把他救活了,我當眾把頭擰下來。」
一說完,他輕鬆了,看著易永恆,他倒要看看易永恆還有什麼本事。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易永恆目光直接投向了楚香君,顯然是徵求他的意見,雖然他很不待見楚香君,但這個病人是他的父親,這麼做是必須的。
看到如此,楚香君突然一想,好似明白了什麼,隨後道:「你治療吧。」
楚大總裁的話,就連韓國學術交流團都大吃一驚,就在這樣的窮酸地方治療,楚香君也太大膽了吧,而且還是給易永恆治,他們都有點懷疑,楚香君是不是小時候被他父親虐待過。
聽到如此,易永恆如同變魔術一樣,從衣服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開啟盒子一看,裡面佈滿了許多在燈光下銀光閃閃的細針。
看到如此,李寧博有些不敢置信,易永恆還真要在這裡治療,可是易永恆的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只有楚香君明白,為什麼易永恆一下會這麼自信,因為韓國學術交流團中計了,其實易永恆從一開始,就在演戲,演給韓國人看的,其實他很有把握治好楚香君的父親,他只是想要李寧博那一句,把頭擰下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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