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中,如果一方沒有認輸,那麼另一方就可以繼續攻擊,單膝跪在場上,楊定天極力防守著自己的要害,可是每一腳下來即使沒在要害上也痛入心扉,就連李明秀都有些佩服這個中國武術家毅力,雖然佩服,但不代表他會停下攻擊,除非讓他徹底失去戰鬥力,否則,戰鬥就還沒有結束,在他們眼裡這個楊館長絕對還有在戰的實力,想到剛才的那一下,李明秀不由有些害怕。
要知道剛才那一下如果施展出來,恐怕他們幾個都要重傷,很可惜的是,那一招居然沒有施展出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他們雖然尊重對手,但尊敬的是比他們強的對手,一旦對手勢弱,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發起攻擊。
站在臺下,楊若依泣不成聲,可是她又不敢上去,她明白父親的脾氣,一旦上去,恐怕以後真會和她斷絕父女關係,因為這是他一輩子最後一次的堅持,為的只是那虛無縹緲的理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眼看著心中的那座大山的倒下來,可是卻無能為力,此刻時間好似變慢了一般,她看到父親在最後一刻,看著她笑了,猶如小時候,笑她是那麼懂事,笑他能有這樣的好女兒,可是她的心卻是一片死寂……….
「爸爸………」比試結束了,楊若依冷冷的跑了上去,在這一刻她沒有哭,他爸爸曾經說過,無論什麼時候,只要走上比試場,那就不許掉眼淚,她做到了,可這又有什麼用……
「對…….對…咳咳………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父親………」斷斷續續聲音傳出,楊若依忍住不哭,可是…….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她心中的山倒下了,她的依靠倒下了………
「別說話了,爸爸,我送你去醫院,我送你去醫院。」楊若依抱著父親,可是父親只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依依……父親對……對不起你了……….」楊定天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去醫院那也只是lang費錢而已。
李明秀吩咐其他兩人扶住那個受傷的韓國人,看也不看場上的一眼,在眾人憤怒的眼光下走了下去。
「站住!!!」所有人對幾個高麗棒子投出了憤怒的眼神,他們將幾人圍了起來。對於他們的舉動李明秀眼光中透出了一絲諷刺,這些學員對於他們來說簡直不堪一擊。
「住手……放他們走…….」臺上楊定天說話了,他的這些弟子這樣做簡直就是自取其辱,他楊定天是一條頂天立地的男兒,他輸得起。
「師傅!!」弟子們都知道師傅現在的情況,他們露出了不甘之色,可還是讓開了道路,李明秀看了看太上的楊定天,微笑一聲,隨後帶頭走了,武館內,除了低沉的哭泣聲之外,別無他物,弟子們都跪在了地上,此刻在他們的心裡的種子發芽了,也許有一天,他們將和他們的師傅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武術家……
角落中的老李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即使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這些人,輸了,中華武術輸了,這一代人還要將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敗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呢?這是老李心裡所想的。
「也許還有救!!」老李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最近可是風頭正勁,他的醫術傳聞能起死回生,尤其是他的心懷,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一想到這,老李頓時高興起來,他小跑著上臺,此時十幾個弟子已經泣不成聲。
「丫頭,還有救,也許還有救……」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望向了他,當看到是老李的時候,他們的眼睛裡露出了失望,老李他們是都知道的,一個普通人而已,能夠救得了誰?能自保已經很不錯了。
看著眾人不相信的眼神,老李急道:「丫頭,真的還有救,你們沒聽過回春堂麼,那裡有一位神醫,以館主的人品,那個神醫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
老李的話一齣口,幾個弟子頓時驚訝出聲:「對,對,老李說的對,這個神醫可不是lang得虛名,回春堂是純國粹的中醫,不可能不救師傅的。」
「我也知道這個回春堂,聽說那個神醫可以起死回生,就連楚氏集團他都敢得罪。」另外一個弟子插口道。
「對,師姐,聽說上次高麗棒子還去他的診所鬧事,可是卻被上萬市民給圍住了,當時省裡連武警部隊都出動了,可是也沒奈何的了那個神醫,他對韓國棒子恨之入骨,肯定會幫忙的。」那個最優秀的弟子走過去激動道。
「抬爸爸去,快。」楊若依聽到有希望頓時急了,此時父親已經昏迷了,要是晚了的話,恐怕………
「我去叫計程車。」老李最先跑出去,隨後幾個弟子將楊定天抬了起來……….
回春堂,今天的病人特別多,大多數都是一些皮外傷,不過這難不倒回春堂內的學員們,自從韓國棒子輸了之後,中醫大學的學生對易永恆是打心底佩服了,很多人主動跑到回春堂裡要求幫忙,而易永恆有空就會指點他們,至於校長對於這樣的事情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上次的事情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韓國人慘敗,易永恆還扇了韓國學員李寧博兩耳光,這件事情在國人眼裡無不稱快,韓國棒子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