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就行,凡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易永恆站起來拍了拍小方的肩膀道。
「嗯」小方點了點頭。
「放回去吧,記得這東西可是很值錢的,千萬別拿出去給人看到,否則的話。」易永恆嚴肅道,他可不是危言聳聽,要知道這些可是怪老頭醫術中的精華所在,四大家族哪一個不想要?隨便給他們哪一個家族,恐怕都值幾千萬。
「明白。」小方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小方還是懂的。
將鑰匙交給小方,易永恆隨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而此時外面已經安靜的如一趟死水,楊若依臉上滿是忐忑,其他的弟子更是如此,白天的事情深深的刻在了他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一個能用生命教他們武學的老師,已經徹底的贏得了他們的心。
此時一見門開啟,所有人臉上都抱著一種忐忑的心情,他們都明白,老師來之前就已經快不行了,這個年輕的神醫能不能起死回生,在他們心裡都是一個問號。
「我爸爸,好了麼?」楊若依首先跑上去急切道,在她心裡,父親就是一座山,可是在今天他的山倒下了,她心裡唯有一絲期望,期望父親還能醒過來,可是他們都明白,也許她的父親,他們的師傅,永遠也不會在醒來了。
「師傅怎麼樣了。」幾乎都是同一個聲音,看著眾人焦急又擔心的眼神,易永恆道:「你可以進去了,他沒什麼大礙,不過記得,千萬不能打擾病人休息。」
一聽到這句話,所有人臉上的擔心全都消失不見,好似放下了什麼沉甸甸的包袱一樣,但是在他們眼裡也有驚訝,同樣也有感激。
幾乎是同一時間,楊若依和等人全部都跪了下去,他們不知道用什麼來感激,只有一跪才能讓他們心裡好受一些。
「都站起來,這像什麼話。」易永恆扶住了最近的楊若依,可是卻扶不住那些弟子們,他們好似聽不到易永恆的聲音一般,重重的跪了下去。
這一跪,易永恆在他們心中看到了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是平常人所沒有的,他明白了什麼。
被易永恆扶住,楊若依有些不甘,可是在這個比她還年輕的神醫面前,她的武力好似失去了效用,怎麼跪都跪不下去,隨後只得罷休了,她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一個普通人。
緩了緩眾人起身,楊若依走了進去,其餘弟子們也跟了過去。
可是小方卻擋住了那些弟子們:「你們能進去,病人現在需要休息。」
聽到如此,弟子們臉上都不是滋味,不過此時易永恆開口了:「讓他們進去吧,記住了,不許打擾病人休息。」
聞言,弟子們都露出了感激的眼神,隨後輕聲走了進去。
「老闆,你這是。」小方疑惑道。
「你沒看出來麼,他們都是八零後九零後的年輕人,如果是你,你會為了一個人給人下跪麼?」易永恆反問道。
聞言,小方搖了搖頭,八零後九零後這一代,除了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之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給外人下跪,可是他們卻跪下了,心甘情願的跪下了,想到剛才他們的眼神,小方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