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副縣長打了個圓場,說著拿起桌上的一瓶五糧液倒了一杯:「我縣招待不周,這一杯算是賠罪。」
「嗯,等等,人說飯桌上不談公務,今天我就破個例,先談談公務再說,這樣我這頓飯吃的才踏實。」易永恆卻不理會他,搞的這位副縣長舉杯尷尬的很,其餘人都是臉色不好,不過久經官場什麼人沒見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各個都是老狐狸,這點事情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那位楊書記算是明白,這年輕人開始發難了,他算知道,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直接到洗馬鄉來,為什麼又會遲來了。
眼睛一眯,楊書記微笑道:「呵呵,易先生果然是實在人啊,既然如此,就讓易先生塗個安心,先談公務。」
「我信譽藥業在洗馬鄉投資,我最想問一點,關於拆遷,安遠縣打算怎麼辦?每一畝地又準備補助給老百姓多少錢?」易永恆毫不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一旁的老郭就奇怪為什麼易永恆會問這個,要知道信譽藥業在就商議好了的,每畝地信譽藥業補助一萬,如果涉及到房子,每畝地兩萬,外加每家每戶房子十萬的補助,可以說在中國,這麼貧困的地方,沒有人會比信譽藥業出的更高了,也可以說這就是個天價了。
而且信譽藥業日後招工,優先招聘本地人。要知道信譽藥業的工資比起沿海城市都高出兩三倍,就連上海的底薪也不過兩千而已,可是信譽藥業的工資足足高了兩倍。
不過老郭知道,易永恆這樣問,肯定是有打算的,這次省裡可是下了血本,只要信譽藥業遷址,補助的一半資金由省裡出,而且還答應日後在安遠興建高速公路,以便信譽藥業。
「信譽藥業在這裡投資,市裡和省裡早就有批示,一定要給信譽藥業一切的便利,所以經過我們的決定和商議,信譽藥業在這裡徵地可以每畝地五千的價格補助給百姓。」楊書記開口道,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要知道這裡的人可都是靠那些水田過日子,一旦信譽藥業在這裡興建工業園,那麼那些水田全部要佔用,洗馬鄉兩萬多人口,全部都要搬遷到另外的地方,地是不可能分到了,只是一些象徵性的補償而已。
「什麼?五千?」易永恆故作驚訝:「五千太貴了。」
一句話出,眾人都是目瞪口呆,就連王強也是如此,幾位副縣長面面相覷,這易先生也太狠了吧,五千還嫌多,這簡直比起他們還狠啊,可是這是大金主,不能得罪。
「那按照易先生的意思呢?」楊書記說話了。
「呵呵,按照我的話,就三千,我們不負責任何拆遷的事情,要在半個月之內完成整個拆遷。」易永恆定了定睛道,旁邊的老郭膛目結舌的看著易永恆,如果真這麼做,那就是絕了那些百姓的路啊,可是他明白,易永恆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坐在一旁只是沉默。
而此時眾人都不說話了,五千已經是最低的價格了,現在易永恆居然給三千的價格,還要在半個月之內完成拆遷,這任務簡直就是要人命,那些百姓非造反不可。
「我覺得易先生的話也不是不可行,畢竟日後信譽藥業建成,工人是優先招聘本地人嗎,要為以後考慮,將來才是大計。」那麼肥頭大耳的副縣長打破沉默。其餘幾個副縣長紛紛附和,就連楊書記也是點了點頭,他們準備去做群眾的思想工作了,反正這事情他們也不是沒幹過,受苦的又不是他們。
看到如此,易永恆臉上笑了,心裡卻是怒了,這工程要是真交給他們,不知道要害苦多少人呢?他心裡已經做出了打算,即使時間很緊,也不投資在這裡了,他本身就是想試探下這些人的虛實。
「哼,一畝地三千塊,虧你們還是副縣長,你們一個個都良心何在,良心何在?」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那位姍姍來遲的縣長,他一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易永恆他們在議論,一聽到三千塊一畝地,他怒火中燒了,尤其是這些個副縣長還答應的那麼爽快。
「張秋雲,你瘋了不成?」肥頭大耳的副縣長一聽到這話,頓時大怒道。
「呵呵,我是瘋了,但是也沒你們這幫狗孃養的瘋,一畝地三千塊,虧你們還是這個縣裡的人,你們對得起祖宗麼?你們他媽良心都讓狗吃了不成。」張縣長一臉的憤怒指著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後怒視著易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