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易永恆理都不理她,直接將車門都鎖上了,以防她亂來。
「別無理取鬧,到家裡,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易永恆說道。
「你…這就是你的解釋麼?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法官麼?你這是蓄意謀殺。」林曉魚無可奈何,瞪著易永恆說,後面的李大傻只當作沒聽到。
「嗯,蓄意謀殺,你可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情麼?」易永恆反問道。
「就是他做了壞事又如何,有法律會制裁他,也輪不到你插手。」林曉魚不斷喘著氣道。
可是易永恆卻諷刺的看了她一眼:「法律?是保護那群特權階級的,而不是為了沒有特權的人設立的,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舅舅是我叫人殺的,他就該死,只因為他害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你…你有什麼證據。」聽到易永恆的話,林曉魚不知道如何反駁,只能來這麼一句。
「好,你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新江路口的中年人是他撞死的,回春堂的小四也是他殺的,殺他的人是那位大叔的兒子,他是為父報仇,這你可滿意?」易永恆冷冷道。
這話一齣口,林曉魚頓時沉默了,她明白易永恆沒有必要去騙她,她真的想不到,想不到自己的舅舅居然有兩條人命在手,如果這話不是出自易永恆的口中,她根本就不信。
「可是…可是……」林曉魚有些激動。
「可是什麼?法律來制裁?我就是把證據交給了警方他們又能怎麼樣?」頓了頓,易永恆冷笑:「呵呵,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法律會給你舅舅判個死緩,緩期一年或者兩年執行,如果在監獄裡表現好,就改判為無期,在表現好,就叛個十年,在表現好點,那就叛一兩年就行,不過依照你舅舅的關係,可能他連無期都不會有,上面肯定會給那些死者捏造一個罪名,說是交通事故,不是蓄意謀殺,這就是你說的法律,所以你還是別用這兩個字來混我。」
易永恆說的是調理清晰,多少人本應該死在法律之下,可是卻被一個保外就醫搞出來了,或者來個表現好就減刑,有的更乾脆,直接捏造一個罪名,就比如說最近某省公安局長兒子撞死大學生一樣,來一句交通事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是胡謅,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這樣。」林曉魚不信。
「呵,你可以當我是胡謅,可是這些事情都是事實,因為在監獄裡減刑或者保外就醫,根本就不需要由法院來判定,完全是私底下辦事,這就是中國國情,你永遠想不到的。」易永恆諷刺的笑了笑道。
聞言,林曉魚徹底閉嘴了,車開入了懷柔市,雪才停了下來,一直到黔南下車,林曉魚都沒有說一句話,就這麼沉默著走了。
看著猛士軍車離去,林曉魚站住了腳,沉思了一會,才拿出手機:「媽,我到家了,不在車站,在中心路,對…」
易永恆也懶得去理會她,望著周圍熟悉的街景,他準備找一家飯館,先把後面這傢伙灌飽了再說,想了想,他找準了一家,隨後叫了一下正呼呼大睡的李大傻,這傢伙一聽到說要吃飯了,立馬站了起來。
這是家小店,店外沒有牌子,光看外面就知道有飯吃了啊,走到裡面,店主看李大傻的身材嚇了一跳,不過還是拿出了選單出來。
易永恆點了四五個葷菜,兩三個素菜,隨後等著上菜,一等菜上來,李大傻就急急忙忙的拿起碗筷,趕時間一樣爬了起來,一碗飯還沒十秒鐘,就沒了,他又跑去裝,在這裡菜要錢,飯是不要錢的。
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一大電飯煲的飯都被李大傻給吃完了,而且還是那種超大的電飯煲。易永恆神情徹底凝固,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能吃。尤其是那老闆,他知道這次虧大了,不過卻沒說什麼。
「老闆,還有飯麼?」李大傻夾了塊豆腐乾,爬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飯叫到。
聽到如此,老闆的臉上暗暗發苦,很不情願的道:「有,有,我馬上煮。」
「哦,那快點。」李大傻意猶未盡道。
看到老闆的表情,易永恆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了:「老闆,這飯算錢,在煮兩鍋吧,來幾個菜。」
聽到如此,老闆的臉色才好看的應了一聲,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三大鍋飯全部被李大傻給吃完了了,他才說道:「嘿嘿,老闆果然說話算話。」
「嗯,嗯。」對這飯量易永恆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對了老闆,你以後讓我幹啥?」拍了拍肚子,李大傻道。
聞言,易永恆一臉神秘道:「你就幫我揍那些不長眼的人,敢不敢?」
「啥叫不長眼的啊?」
想了想,易永恆才道:「就是那種老是喜歡裝13,很欠扁的那種。」
「嗯,只要管飽,管他是誰照揍不誤。」李大傻毫不猶豫道。
聞言,易永恆喝了口茶,隨後付了帳,才笑眯眯的走了,那老闆看到兩人走了,才擦了擦冷汗:「這還是人麼,一百個人的飯量怕都沒這麼多吧。」
出了門,易永恆沒有上車,而是四處找著什麼。
「老闆,你不是說回家麼?」李大傻奇怪道。
「嗯,我需去買米,不然我家的米可不夠你吃的。」易永恆瞪了他一眼道,要知道他舅舅家在山裡,窮的也是叮噹響,自己帶這麼一個飯桶回去,將家裡的米吃光了可不好,而且他還準備給小蘭他們買些東西回去,雖然他也準備了不少,但是那些還是沒有縣城的東西實在,而舅舅就喜歡實在的,高檔的東西,他看不懂,也不喜歡。
李大傻則是尷尬的一笑,他還算是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