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我的,這是你旁邊那個人的,你們也是來抓這人的吧,這傢伙實在是太囂張了,居然連公安都敢打,還拒捕,想不到連市公安局都驚動了,慚愧,慚愧。」楊大隊長趕緊解釋,蹲在一旁的楊所長和張村長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幫武警也是來抓易永恆的。
就連舅舅也是一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外甥到底犯了什麼法,居然要出動武警來抓,他明白平常的事件絕對不會如此。
村裡的人是嘆息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表情不一,可是武警大隊長卻臉色一變,看了看他旁邊這帶著手銬的年輕人:「你就是易永恆?」
「對,我就是易永恆。」年輕人一臉笑意,武警大隊長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民警要抓的人是這個年輕人,而他們要救的就是這個年輕人。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只見武警大隊長聲音頓時變的柔和起來:「對不起,易先生,我們來晚了。」
這話一齣口,在場的百號人都驚呆了,易先生,武警大隊出動就是為了易先生,而且還出動了直升機,這裡除了易永恆一個人姓易之外,還有誰姓易,就是有,也沒人敢不要臉皮的來認啊。
剛站起來的楊大隊長就差沒暈過去,自己抓的人居然就是武警大隊的目標,不過不是他們要抓的,而是他們要救的。
蹲著的李所長明白,自己的所長已經幹到頭了,指不定現在還要被抓起來,張村長更是一口氣緩不過來,昏死了過去,搞了半天,他們都想反了。
「嗯,你們來的不算晚,他們剛要把我抓回去虐待呢。」易永恆望了望手中的手銬,一臉諷刺笑意。
武警大隊長頓時一臉苦笑,這個年輕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夠驚動市領導派他們來救他,搞到現在居然是市政府和縣政府在鬥法,他不由想到黔南縣的領導們,這群人是一邊派人上來抓人家,一邊又打電話給市裡求援,說一個重要人物在屋村被虐待了。
做了這麼多年的武警隊長,他一想就明白了這事情的大概,一切都是這個年輕人搞出來的,只不過人家勢大,他們就是有氣也不敢往他身上撒啊。
「抱歉,易先生,我這就給你解開。」突然而來的變化,讓舅舅他們都反應不過來,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外甥一直是在扮豬吃老虎,搞的縣政府和市政府鬥起法來了,估計那群縣領導知道了這樣的事情非氣暈了不可。
武警大隊長說完,隨後對著楊隊長道:「把鑰匙拿來。」
聞言,楊隊長趕緊從口袋裡掏鑰匙,顯得慌亂至極,半天才把鑰匙掏了出來丟過去解釋道:「誤會,這純粹是誤會啊。」
可是人家壓根就不理他,接過鑰匙,武警隊長就要給易永恆開手銬,可是易永恆卻將手拿開,站了起來:「誰下令給我銬上的,誰就過來給我解吧。」
聞言,武警大隊長搖了搖頭,他如何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想做什麼,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反正任務完成了就行。
那邊的楊隊長一聽到這話,心裡有些不甘心,可臉上還是堆著笑容走了過來:「誤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麼?剛才楊隊長可是說,要用法律來壓我的,我現在倒要問問你,我犯了那條法律了?」易永恆這是裸的在以勢壓勢,你不是說要用法律來壓我麼,那我現在就用更大的法來壓你。
楊隊長如何不知道易永恆是在刁難他,可是他更明白,如果不討好這個眼前這個大爺的話,恐怕他這個隊長也不用幹了,他只能燦笑道:「誤會,那個拉皮條和那個楊所長才應該抓起來才對,至於那幾個人的傷,那都是純粹的栽贓啊,又沒有證據。」
楊隊長還真是不要臉皮,要知道剛才易永恆還說什麼都是他乾的,上百號的人都聽見了,可現在楊隊長一句話,全給否決了。
「呵呵,楊隊長的臉呀,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這話恐怕也只有易永恆能說的出口,村裡人都是憋著笑,卻有不敢笑,只有小虎突然聰明了一回,毫不猶豫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