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易永恆將自己要在湘西開發十萬畝的藥材基地和舅舅說了一聲,舅舅是滿口贊同,還答應幫易永恆來管理這個基地,在舅舅眼裡,能不破壞山裡的壞境,加以利用,這是最好的選擇,和易永恆是想到一塊去了,不過易永恆並沒有將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訴舅舅,他怕舅舅會擔心。
隨後易永恆給了舅舅一張銀行卡,至於裡面有多少錢,易永恆沒說,帶著小蘭就走了,至於小虎,舅舅極力要求他在家裡過完年,搞的小虎心裡是癢癢的,想立刻去,可又怕老爸揍。
本來易永恆準備在家裡過年的,可是湘西的藥材基地需要建立,他突然發現他也閒不下來了,更重要的是,他心裡一直有一個心結,那就是湘西的巫女墓,現在已經半年的時間過去了,離那兩年的預期不遠了,易永恆想去探聽下情況,要知道他那兩樣崛起的東西,都是在裡面得到的,如果巫女醒來的話恐怕他將被打回原形也說不定,搞不好就此命赴黃泉。
熟悉的山路,熟悉的歌聲,不過這次不是易永恆一個人走了,而是帶著小蘭兩人,他此行主要的目的就是去見見怪老頭,很多事情都還需要怪老頭給他解惑,誰又能想到這湘西大山裡居然隱居著這麼一位曾經讓世家顫慄的風雲人物呢。
不過在見怪老頭之前,易永恆還得去看看周老伯,不同的是這次易永恆到不是迷路了。
清澈的溪水,碧綠的竹林,林子內幾顆冬筍佇立,依稀可以看到那生命破土而出的痕跡,幾個木箱子擺在竹林裡。
「哥,這是什麼?」小蘭好奇道。
「蜂箱,養蜜蜂的,不過現在蜜蜂不會出來了,在蜂箱裡過冬了,等到春天的時候哥帶你去看油菜花,抓蜜蜂好不好。」易永恆解釋道。
「好。」小蘭望著蜂箱高興道。
隨後兩人走到了木屋旁邊,大老遠,易永恆就叫起了人:「周老伯,貪吃的熊崽子又來了。」
「哥,你怎麼說自己是熊崽子啊。」小蘭問道。
「嘿嘿,這位老伯家裡可是有很多蜂蜜啊,上次就是我上山砍柴迷路,就是他送我回去的,小蘭不記得了。」
「哦,就是那個給我很甜很甜的東西吃的老伯麼?」
點了點頭,易永恆表示正確,可是叫了老半天,也沒人答話,走到門口,看到門是半掩著的,易永恆也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就走了進去,到了裡面他才感覺不對勁,周老伯如果出去的話不應該不鎖門才對,可是門是開著的,卻沒有人回應。
他有些奇怪的走到周老伯的房門口,老半天才聽到裡面傳來一句低沉的聲音:「熊崽子,這次可沒有蜂蜜給你吃嘍。」
一聽到這聲音,易永恆臉色變了,從房間裡瀰漫的草藥味和這聲音判斷,他知道周老伯一定出了什麼事情。
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只見周老伯此時正躺在**,一臉微笑的看著他,不過那微笑卻有些勉強,當看到後面的小蘭時,周老伯有些驚訝:「小蘭?眼睛好了?」
「嗯,老伯,小蘭的眼睛好了,你怎麼啦?生病了麼?」
一連串問題問出,周老伯卻是笑著點了點頭,臉上蒼白的有些嚇人,而此時易永恆卻給周老伯把這脈,一會功夫易永恆卻有些怒氣的看著周老伯:「老頭子,告訴我,誰把你打傷的。」
脈象上看明顯不對,易永恆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周老伯表現的這麼簡單。
小時候在山裡迷路,要不是周老伯的話,恐怕易永恆的小命都會丟掉,要知道湘西大山裡不說環境惡劣,就說那些走獸就足以撕裂了他,所以對周老伯,易永恆一直很感激。
可是從這脈象中看,周老伯明顯不是自然得病,而是被人打傷的。而此時周老伯聽到易永恆的話,也是吃了一驚,這個娃學了幾天中醫,本事倒是漲了不少,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易永恆,因為告訴了易永恆也沒多大用處。
看著老人臉上的表情,易永恆道:「老頭子,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打傷的,你瞞不過我的。」
說著,易永恆小心的掀開被子,隨後拉開周老伯的衣服,只見其背上出現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已經淤血未散的樣子,上面還敷著草藥,就連小蘭見了都嚇了一跳,也不知道老人是怎麼捱過來的。
「娃,我知道你的脾氣,可你鬥不過那些人的,說給你聽了也沒用,而且…哎」周老伯欲言又止,最後嘆息一聲,臉上失落至極。
「老頭子,我從來就沒把你當外人,可你難道要把我當外人麼?」易永恆面無表情,可以看出他的決絕,好似不知道誓不罷休。
無奈,周老伯只能說了出來,一聽完這事情,易永恆頓時怒火中燒:「好,好,好這麼多年不回來也就算了,一回來居然欺負到自己父親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