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南大酒店是黔南最好的賓館,自稱是四星級別,可如果真正評級也不過三星級而已,一輛麵包車急匆匆的停到了酒店的停車場內,從車裡走下六個青年,仔細看,這些人正是數個小時前,在山裡被易永恆痛揍的傢伙們。
他們走到酒店的前臺登記了一下,隨後進了電梯,一進入裡面,其中一個青年開口道:「大哥,這事情辦砸了,你說他們還會不會給咱們錢。」
那黃衣青年也有些擔憂,片刻才道:「這兩人是外資企業的,不好對付,不過在黔南這地頭,不給我們錢那不可能。」
「對,大哥說的對,這事情辦砸了也怨不得我們,要怪就怪那傢伙太厲害了,媽的,我現在肚子還疼的慌,這狗日的就是一變態,不然哪來那麼大力氣。」另一個青年摸著肚子道,其餘幾人的表情都差不多。
「那人肯定是練過的,不搞幾把槍過來,肯定收拾不了他,而且看他的口氣,好似來頭很大,那老頭肯定告訴了他我們的來頭,可是他卻毫無懼色。」黃衣青年分析道。
「那怎麼辦?那對狗男女說來也真夠缺德,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怕天打雷劈,上頭可是有規矩的,我們這麼私下裡幹,要是被上面知道了,那可是要剁手的。」一個青年臉上發毛。
「幫裡也不知道怎麼會搞出這麼一套規矩來,什麼不許恃強凌弱,不許販毒走私,還要見義勇為,他媽的我們還是黑社會麼,乾脆去做警察算了。」另一個青年憋屈道。
「都給我閉嘴,這話我不想在聽到第二次,別以為這裡就我們幾個在別人就不知道,這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黃衣青年警告道,他心裡其實也很憋屈,要知道整個湘南的地下勢力都在湘南幫的控制之下,他們只是隸屬於湘南幫的幾個小混混,這次上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搞出一個新規矩來,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要不是上面那位老爺子親自發話下來,恐怕都快鎮不住場面了。
「叮咚」電梯們開了,幾人都走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那黃衣青年有些不放心:「等下說話都小心點,我們拿錢走人就是,這事情絕對不能鬧大了,要是被上面知道,我們都得被剁手。」
幾個青年點了點頭,穿黃衣服的才按下了門鈴。沒一會沒開了,只見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走了出來,長相清秀,露出來的皮膚,**不以,幾個青年都是兩眼發直。
「事情辦妥了麼?」女人一走出來,直接開口。
「沒有,被人攪局了,那人還說,讓你們明天去道歉,如若不然廢了你男朋友。」黃衣青年冷靜道。
「什麼,廢了我?」女人還沒開口,房間裡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進來說,怎麼回事。」說著女人走了進去,幾個青年也跟了過去。
房間還算豪華,不過和那些頂級的酒店一比,這就是山村野店了,坐下之後黃衣青年才道:「把錢給我們吧,這事情我們恐怕辦不了,我們上面有新規矩,這事情在做下去,我們都得跟著玩完。」
「什麼?事情沒辦成你們還想要錢?」**躺著一長相斯斯文文的男人拿起桌上的眼睛帶起,隨後走過來道:「我們事先說好的,事情不成,後面的錢就不可能給你們。」
幾人一聽,都露出了怒色,站了起來,眼睛男有些害怕了:「你們想幹什麼?」
「呵呵,不想幹什麼,我只想說,你們要我們做的事情太缺德了,也不是我們不想給你們做,我們上面確實有新規矩下來,我們給你們辦事那都是冒著剁手的風險。」黃衣青年解釋道:「如果是以前的話,那我們就給你辦了。」
「什麼?你們這還是黑社會麼?做這樣的事情要剁手。」眼鏡男膛目結舌,搞的這些青年都有些臉紅。
站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周雲開口道:「你們先把事情說清楚,攪局的人到底是誰?」
她還算清醒知道這事情肯定不對勁,聽到這話青年的臉色才好了些,隨後把事情說了一變。
誰知道那眼睛男直接來一句:「你們都是飯桶,一個小毛頭都收拾不了。」
一聽這話,幾個青年火都來了:「狗日的你說誰呢,找死是不是。」
一旁的周雲卻勸道:「各位兄弟,要不這樣,剩下的錢,我們照付,但事情你們還得幫我們做下去,明天你們在多找些人,能收拾的了那人就行,按照原來的約定,我們給你雙倍如何。」
這話一出來,幾人才覺得順耳,有些人倒是心動了,要知道這事情按照約定,給付三萬,開始的時候給了一萬的定金,如果在楚氏雙倍的話,那就是九萬塊啊。
一旁的眼睛男一聽這話,卻急了了:「小云,你瘋了,怎麼可以給這麼多。」
可是周雲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眼鏡男瞪了一眼,無奈的坐回**,他們兩個顯然是以周云為主。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九萬塊已經很多了,如果不是看湘南幫是地頭蛇,恐怕這事情多的是的人會去做。」周雲的話是**意十足,事情也如周雲所說,說大不大的,隨便找些人,都能辦,而且這幫人現在算是陷進去了,就算周雲他們不給錢,他們也奈不和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