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哥哥以前也這麼說,他說城裡人用的那些護膚品,都是化合物,對人體會有很大的傷害,是不是這樣子的,香香姐。」小蘭卻想到哥哥的話了。
「嗯,你哥說的對,在外面有一句話說的好,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實際上那些充滿化合物的護膚品不但賣的貴,而且副作用非常大,這隻有到年紀大了才能顯現出來,市面上賣上上百塊的東西,最多也不過十塊錢的成本。」楚香君繼續道。
「啊,可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要買呢?」小蘭疑惑道,明明知道那些有害,但還是要去買,這讓她想不明白了。
「這個問題很簡單,人都是喜歡美的,加上那所謂的潮流湧動,大家都跟風而去,覺得什麼東西漂亮,什麼東西高檔,就會去買,實際上她們就不是在為她們自己而活,而是跟著潮流與時代在走,小蘭以後可不要買,那些東西都是在揮霍你的青春,也許你年輕幾歲的時候,看起來很漂亮了,很時尚了,可是等你快老的時候,就不行了,人到三十,就已經完全發育成熟了,而那時候的人也開始衰老了,用那些產品和整容沒有什麼區別,一個是人造美女,一個呢,卻是化學造美女,害的都是自己的未來,卻害不了別人。」聽著楚香君的話,小蘭直點頭,楚香君又舀起幾勺子水,給小蘭沖洗了一下才道:「好了,拿毛巾擦乾,在摸摸自己的頭髮。」
而此時楚香君也站了起來,顯得有些剛好和易永恆的視線對上了,她有些驚訝,易永恆在旁邊看了那麼久她居然沒有發覺。
「香香姐,真的好順啊。」小蘭摸著頭髮,陽光下散發出一種清亮的光澤,和以前那枯黃的感覺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看到哥哥也站在一旁,小蘭頓時高興的走過去道:「哥,你看,小蘭的頭髮不黃了。」說著還拉著易永恆的手去摸了摸。
「嗯,小蘭是醜小鴨變天鵝了。」易永恆微笑道。
可一旁的楚香君卻出奇的開口道:「哪有你這樣夸人?小蘭長的本來就不錯,只是生錯了人家。」
擺了擺手,易永恆無可厚非,他不想和楚香君去爭。
「小蘭,把盆子放進去吧,晚上的時候姐姐在給你洗一次。」聞言,小蘭乖巧的答應了一聲,隨後拿起盆子就跑到屋子裡去了。
易永恆正想跟過去呢,楚香君發難了:「站住,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聞言,易永恆回過頭,一臉的疑問:「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出去了?我可是一直在房間裡呢。」
「你…….」楚香君被氣的不行:「別給我說你沒出去,說吧,是不是你打暈我的,還用銀針紮了我的睡穴?」
今天一大早起來,就感覺頭昏沉沉的,問小蘭,小蘭說她一直睡在這裡,楚香君對醫術也瞭解,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被人給紮了睡穴,尤其是嘴巴里還留著一股獨特的清香,這裡除了易永恆之外,也就沒有別人了,因為昨天她是去跟蹤他的。
「這個….這個…….確實是我把你打暈的,但是你別誤會,天地良心,我真對你什麼都沒有做。」易永恆尷尬的承認了,楚香君這麼聰明,一猜就知道,裝傻也沒多大用處。
「你真的沒有做什麼?」楚香君冷冷的看著易永恆。
搞的他心裡直發毛:「不會吧,難道吻一下她也能發覺?不對,我的嘴巴!!!!」
他想到昨天自己吻了巫女之後嘴巴里殘留的清香,那種感覺至極,可是他後來居然又去吻楚香君了,估計是那香味餘留到她嘴裡去了。
「這個,嗯,這個…」看著楚香君臉色越來越冷了,他無奈,只得承認了:「好吧,我承認,我昨天是吻了你,可是我真的沒對你做其他事情了。」
聽到這話,楚香君臉色才好了一些警告道:「你記住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則我殺了你。」
說完,楚香君走了,看著這女人的背影,易永恆小聲嘀咕道:「都是我的女人了,吻一下還要殺了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說什麼?」楚香君臉色微紅,怒道,易永恆趕緊轉身,像個沒事人似的走向了井邊。
看到這情景,楚香君只能無奈,這個傢伙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不過感覺著嘴裡清香,她卻奇怪,一個男人的嘴巴怎麼會這麼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