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易永恆的到來讓九位坐堂中醫都是一愣,尤其是小方,讓學弟下去打電話請易永恆來,也沒這麼神速吧,不過這聚起來的人也讓易永恆一愣,只因為一個夏洛特,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相貌不羈的老頭,這要是放到外面,沒準又出來一個**老頭也不一定呢。
不過讓易永恆驚訝的不是這個老頭的著裝,而是這個老頭的相貌,因為他認識,正是那個在地攤老闆那裡一起喝過一頓酒的泛泛之交,不過這老頭顯然不認識他,只是看著易永恆有些奇怪,眼神中露出熟悉的光芒,可是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怎麼回事?」這老頭在這裡易永恆不奇怪,因為他曾經介紹他來回春堂,他奇怪的是,這老頭的醫術比小方還精湛怎麼會不是坐堂中醫呢?他可沒看到這老頭的胸前彆著坐堂中醫的標誌。
聞言,小方有些失落的解釋道:「這位老先生,帶了一個胖子到我這裡,說是減肥的,還說他有病,可是我怎麼看,都看不出他的病在哪裡,說肥胖是一種病吧,可我用針灸治療他,那人又說怕針,不肯針灸,而且這老伯也是中醫,說他得的是另外一種病。」
小方正說著,幾個老人也走了上來,很關切道:「小方先生遇到了什麼麻煩了?」
這幾個老人雖然輩分都比小方高,但是卻叫小方先生,顯然是對他的尊敬了。
「只是小方學藝不精,治療不了那個胖子的病。」小方有些落寞,他診斷過了,那個年輕人的脈象雖然說不正常吧,但是和普通人的也差不多,這個世道誰沒點病不是,要全部治好,那就成神仙了,而且這個老人還露了一手,表明了自己的實力,這明顯是來踢場子的。
小方很客氣,可是旁邊的夏洛特就不客氣了:「這本來就沒什麼病嗎,這老頭偏偏說有病,可是病在哪裡又不說,我學西醫這麼久,也沒症斷出問題來,這老頭存心就是在找事啊,那病人就是肥胖了一點,小方給他針灸減肥,他又躲躲閃閃的比女人還女人,真是……」
夏洛特一臉的不解氣,據易永恆對這位才女的瞭解,她可是很少會生氣的,可是現在居然對這老頭這麼不待見,顯然是遇到了很憋屈的事情。
「就是,我們九人全都診斷過一次,病人沒有一點問題,這老頭分明就是來找事的。」
「就是,就是,老闆你來了正好,你給評評理,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其餘的坐堂中醫也是一臉的怒色,敢來回春堂找事情,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看是你們回春堂無能,我要是診斷出他有病了,你怎麼辦?你們回春堂關門麼?「聞名不如一見」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以勢壓人也就你們回春堂做的出來。」老頭毫不畏懼道,易永恆瞭解這個老人的事情,他最恨的就是以勢壓人,當初要不是沒勢力,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你……….」幾人都是怒了,都看向易永恆,尤其是小方,低著頭不敢面對易永恆。
「別吵了,是我們無能,我們沒用,這位老先生說的對,要怪只能怪我們學藝不精,老闆對不起,我辜負你的期望了。」小方不但同意了這老頭的說法,還對易永恆抱歉起來,旁邊的幾個老人看了也不知道說什麼,他們可不懂中醫啊,如果說有人找事的話,底下的病人那可不是吃素的。
「小方哥,你………」幾人都不明白小方為什麼這麼說,而此時老人正一臉冷笑,他看著易永恆意思很明顯,你不是很有名麼,那你來試試好了。
看到如此,易永恆卻不覺得什麼,這個老人有實力,有狂傲的本錢,小方雖然進步神速,但是和他比起來卻少了很多經驗,這不是幾本手稿就能彌補的,還需要時間的磨練,他不可能像易永恆這麼變態,得到一本神書飛到腦子裡去了。
「你們先帶我去看看那位病人再說,誰去和病人們說說,先暫停診斷一下,如果他們想上來看的話,也可以。」有實力就有膽量說這樣的話,當初在那麼大的壓力下,易永恆都能把那癌症病人給治好了,更別提現在了,停止治療也是好的,這對於現在回春堂的坐堂中醫來說,不亞於是一場好的磨練機會,他們可以從易永恆的身上學到一些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