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越南首都,越南第二大城市,臨近海洋,氣候宜人,四季如春,花木繁茂,素有百花春城之稱。
河內市一個小酒吧裡,幾個人坐在一起,喝著小酒,看著舞臺上穿著露骨的舞娘跳著霹靂舞,從面相上看,這幾人很普通,但總會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你不想和他們呆在一塊,離得遠遠的最好。
「強哥,你要找的人,不會就在這裡吧?兄弟們在金三角打的正激烈,咱們在這裡坐著喝啤酒不是個事啊。」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對著領頭的人說道,這人正是王強一行人,一進金三角他們就發覺不對勁,他們找的嚮導被槍殺在屋裡,要知道那人可是劉家的線人,死的也不會這麼巧啊。
幾人還沒出去呢,被自動步槍一陣猛掃,幹掉了幾個緬甸佬之後,他們和小隊回合,鑽入了叢林裡,對事情有著獨特分析的王強,改變了計劃,把特種小隊分成了兩隊,一隊吸引敵人的注意,一隊經過寮國直接來到了這越南的首都之中,如王強所料的一樣,果然他們的裝備按照預期的一樣被繳了,直覺告訴王強,河內和平時不太一樣。
剛才說話的卻是李天佑,一起隨行的還有方德勝等三人,加上王強,一共五人,其他隊員則是跟著林魄盛在金三角搞游擊呢。
「我們的裝備被繳了,老弟肯定不會罷休的,現在的任務有兩個,我們的人分成兩組,一組去滅掉越南幫,一組則是去炸燬那批裝備,你們應該知道那批裝備都是上面的新式武器,要是洩露出去,那關老將軍就麻煩了。」王強冷靜道,一旁的李天佑閉嘴了。
「早知道就不帶裝備來了,有什麼不能搶的,咱就去美國佬那搶不久得了,反正越南不是有個秘密的美軍基地麼?」小方有些抱怨。
「不帶武器?呵呵,虧你想的出來,你個狙擊手不帶武器,你去和美國佬的狙擊手乾乾試試。」其中一個隊員笑道。
「咱就是不帶武器也有飛刀怕個球。」小方揮了揮手一臉不在意。
「別吵了,我現在分配任務,等查到了那批裝備的所在,小方你和天佑去搞掉他,務必在明天晚上十二點到老地方會和,明白?」王強開口了。
「明白。」幾人點了點頭輕聲道。
大約過了十分鐘,除了小方沒喝酒之外,其餘人都喝了幾瓶,他是狙擊手,是不能喝酒的,因為沒一個狙擊手必須時刻保持頭腦清醒,而此時一個舞女突然走到他們這一桌,看了看他們幾人,隨後一口越南語嬌笑道:「幾位要什麼服務麼?」
除了李天佑聽不懂之外,其餘人都能聽懂越南話,王強隨後回了一句:「多少錢一晚上?」
這話聽到眾人有些吃驚,強哥難道是來找小姐的?就是找小姐這一個姑娘怎麼可能夠他們五個人折騰?不過他們都沒說話。
「五萬盾。」姑娘伸出五個手指,王強點了點頭,隨後搭著人家的肩如同嫖客一般,走了出去,幾人也跟了過去,上了計程車,開了數十分鐘,到了一個無人的橋邊,幾人才下了車,隨後王強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將煙盒遞給那舞女道:「阮小姐。」
「好久不見,強哥。」出奇的是這舞女一臉熟絡的伸手拿過煙盒,也點了一根,吸了一口,搞的小方他們一愣一愣的,到後來他們才明白這是以前強哥服役時在越南的線人。
「以後也許還會常來,好了說正經的,你知道最近有一批被繳獲的軍火案麼?還有越南幫的頭頭在哪?」王強直接道。
「越南幫?軍火案?強哥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已經不在為你的國家工作了,我也不在幹那一行了。」舞女嬌媚的笑著,望著王強的眼神中有絲絲哀怨。
「十萬,幹不幹。」王強說道,好似一個嫖客討價還價一樣,絲毫不在乎舞女剛才的話。
「十萬?美金麼?」舞女有些心動,臉上繼續笑著。
「嗯,幹不幹?」
「好,第一次見到強哥你這麼大方,你們跟我來把。」說著舞女帶著眾人又上了車,穿過幾個街區,來到一個小巷子裡,舞女帶著王強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出租屋裡,說讓他們先安頓下來,等明天送來情報,隨後就出去了。
「強哥,她能信麼?」李天佑擔心道。
「天佑啊,你以後要學淡定一些,強哥找的人如果都不可信的話,那還有誰可信呢?話說剛才我還以為強哥真要找那妞玩五p呢,不過強哥,那女人好似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啊。」小方說道。
「亂說什麼,你們先睡覺,我出去一趟,沒事別出去瞎晃悠。」王強嚴肅道。
幾人點了點頭,隨後王強出去了,三人留下一人放哨其餘人都打起了盹。雖然這破房子裡蚊子毒的很,但是比起叢林裡,可好的太多。
二十七八度,熱的人總是能冒汗,李天佑還沒適應過來,被咬的是睡不著覺,心裡想著父親去世後發生的一切,怎麼也想不到當初病秧子的自己居然會這麼彪悍,過起了僱傭軍一般的生活,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等到王強回來時,那個舞女也跟著回來了,幾人看到這情景都是一愣,心說強哥也不是啥正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