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裡,阿帕奇追逐這這幫中國人,地獄火炸的叢林裡一陣硝煙四起,於此同時美國和越南的特種部隊也對他們進行著追逐,他們心裡那個憋屈啊,如果他們有裝備的話,就是阿帕奇又能如何?尤其是在這叢林裡,只要有幾顆毒刺就能直接幹掉這幾架阿帕奇,可是現在人家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美國佬也就這點科技優勢了。
但他們更憋屈的是,居然被一群越南猴子追在後面,以前都是他們打的人家落花流水的,現在到好了反過來了,他們服役的時候,無論是在什麼環境中,都不輸於這群越南棒子,看到他們那齜牙咧嘴的笑容,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他們除了跑和躲避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死吧,中國佬。」阿帕奇上,美國飛行員一臉戲虐的笑容,任你在厲害的特種兵,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也休想對抗這種重武器。
呼澤良也是一個人引著一架直升機,他的情況比起其他人來可要慘的多,剛才被一枚地獄火的彈片給擊中了小腹,鑽心的痛,隱現了他的速度,要不是這個美國佬故意放水幾次,恐怕他現在都成了肉泥了,很多隊員想過來幫忙,但是空手無力,他們心裡真恨不得把這飛行員拉出來大卸八塊。
看著自己的戰友被這樣的玩弄他們卻無能為力,可以想象他們的心裡有多麼憋屈了,他們過去也只是送死的份,呼澤良那堅定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們,絕對不許他們任何一個人過來,否則後果他們知道的。
「美國佬,來啊,來啊,有本事給老子一個痛快的,來啊。」呼澤良對著天空的阿帕奇豎著中指,想激怒美國佬,可是那阿帕奇卻沒有動手,機炮打出一連串的子彈,在呼澤良身邊,可呼澤良一改常態,沒有躲避,挺直了腰桿站在阿帕奇的面前。
他眼睛冷厲的看著阿帕奇,用英語吼道:「美國雜種,老子咒你不得好死,你今天不殺了老子,就是狗娘樣的,狗孃養的。」
「砰砰」一連串的子彈貼近呼澤良的身子打過去,幾個子彈直接擦過他的大腿處,痛的他差點跪倒在地上,這美國佬的用心可顯而知,可是呼澤良硬是沒有跪下來,而是忍著劇痛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美國雜種,你的水平不怎樣啊,你爺爺我就是不跪下,想讓你爺爺我給你下跪,下輩子你投胎做中國人吧,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呼澤良再次向阿帕奇上的飛行員豎起了中指。
一些特種小隊的隊員躲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牙齒咬的咔咔響,他們真想衝出去宰了飛機上那混蛋,可他們出去不安沒用反而是去找死。
幾分鐘的時間,呼澤良已經渾身是血,機炮的子彈都是擦著呼澤良的身子過的,這美國佬就是故意的,如果機炮直接打中他的身體的話,他早就被打死了,可是呼澤良依舊站著,眼睛裡那股子堅定絲毫不減。
「給我一槍,給我一槍。」呼澤良對著四周呼喊著,他明白他沒有活著的可能了,誰都救不了他,只有求戰友們給他一槍痛快的。
「我呼澤良只想要一個痛快的,快點,給我一槍,給我一槍。」看著呼澤良的人都愣住了,給我一槍四個字停留在他們的腦海當中,曾幾何時他們聽到戰友這麼說,他們鼓起勇氣開槍了,可後悔的卻是一輩子,他們永遠也忘記不了,當自己的子彈打破曾經親如骨肉一般戰友的頭顱時,那種感覺是痛的,痛到他們永遠都忘記不了,可是他們不得不開槍。
「士可殺,不可辱,給我一槍。」呼澤良的意志已經脆弱不堪,視線都是模糊的,但是他依舊仰頭嘯天:「狗雜種,你永遠都殺不了我,給我一槍,我的兄弟。」
這句話響徹在所有人的心頭,他們何嘗不想,可是他們做不到,或許曾經做過,可是現在他們在也不想做了,可有時候他們又不得不做,遠處,一人終於舉起了槍,對準了呼澤良,他甚至都不敢看到那鮮血飛濺的一幕,而是閉著眼睛的。
「對不起,兄弟!!!」他的眼睛緊閉,淚水也透過眼縫中滑落了出來,曾經他們堅強如鐵,多少次他們告訴自己男兒流血不流淚,可到了此時,他再也忍不住,忍不住了,血與火中的磨練,可依舊消退不了他們對戰友的情。
他的手指緩緩的向扳機扣去,可就在此時,天空中一陣導彈劃過直接轟擊在了那架阿帕奇的機身上,那架阿帕奇的直升機飛行員當時正準備按下導彈的按鈕,將這個中國人炸死,他知道有很多人在旁邊看著,可是他偏偏要這麼做,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快感,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按下去,他的直升機就傳來一陣陣警報聲,隨後就是一陣劇烈的爆炸,炸的他屍骨無存。
而此時一架阿帕奇正屹立在呼澤良的上空,對著周圍一陣猛掃,瞬間數十個正在接近的美國特種部隊被打成碎肉,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很多人都沸騰了:「我們的飛機。」
「哈哈哈,是我們的飛機,居然是我們的飛機。」
「對,居然是阿帕奇,老闆他們居然成功了。」
「太給力了,乾死他們。」
特種小隊全都激動了起來了,終於不用在捱打了,想不到在這關鍵的時刻,老闆他們居然來了,這簡直就是奇蹟,真正的奇蹟。
「哈哈哈哈,美國佬,你想不到你會死在我前頭吧,哈哈哈哈」呼澤良不顧傷勢,又是一陣狂笑,隨後林魄盛將飛機降落,易永恆把呼澤良一把就拉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