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來的總是很及時,這次又不知道要闖出什麼亂子,尤其是他這實力,恐怕和二哥都有的一拼了。」關靈姍有喜有憂,她最擔心的就是易永恆又鬧出什麼上面的遮掩不住的事情來。
「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你一個醫家傳人有什麼資格管我少林寺的家事!!」淨空一臉怒意,底下都是看熱鬧的,抱著漁翁得利的心思。
「我狂妄?哈哈哈哈…….」易永恆好似遇到了什麼搞笑的事情,怒嘯道:「你們抓了我的人,說要處置他,這不狂妄了?難道你少林寺真的無法無天了不成?想殺就殺想廢就廢?你當我易永恆是什麼?」
「施主,善能乃是我少林寺弟子,叛門而出,怎麼又是你的人?你莫要找碴,念在你是醫家傳人的面子,前面的事情,我不追究,好了,下去吧!!!」一直不開口的淨海說話了。
可是他的話剛說完,易永恆只感覺一股巨力推向自己,好似要把自己推下演武場,那股巨力好似憑空生起,可是易永恆明白這絕對不是如此,這是把真氣運用到了無形的地步,這個淨海老和尚的武學修為堪稱恐怖。
「隔空拿物,真氣運用於無形,好,好,淨海這十年來果然沒有白煉,少林寺還真有挑戰我姬家的實力。」姬冷禪心驚,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就連陰陽二老,等人也同樣如此,少林寺隱藏的真深。
可是他們更驚訝的還在背後,只見易永恆腳踏大地,後退的身子突然一穩,整個人立在那,不動如泰山!!!
「大和尚好陰險,但今日這事情我管定了!!」衣袂飄飄,任淨海的真氣推過來,易永恆就是不為所動。
「口方厥詞,欺我少林無人麼?」淨滅在也忍不住了,踏前一步就要動手,可是淨海卻攔住了他,看到如此,他臉上一愣,兩人對視一眼,才平息了怒火。
「施主今日真要管我少林寺的家事?」淨海語氣依舊是波瀾不驚。
「哈哈哈,大和尚你要施家法我不管,但是你抓的人是我兄弟,這就讓我不得不管了,你說他是善能,可也是我的兄弟,況且他犯了你少林寺哪門子法?你要廢了他。」易永恆氣勢不減,大義凜然。
「想不到善能與施主有緣!」淨海想了想:「可他首先是我少林弟子,善能私自叛門而出,按規矩少林弟子未經過長輩允許,私自離去當叛門論處,叛門者當廢除所有少林武學,以免危害世間!」
「哦!」易永恆摸了摸下巴,隨後冷笑道:「大和尚居然和我講少林規矩,好,今天當各位武道宗師的面,我想問問大和尚,少林寺現在還有沒有規矩?」
「自然是有規矩,我輩僧人從出家開始就秉持戒律!!」淨海沒說話,底下的方丈卻走了上來,他現在是一寺的主持,所以戒律理當由他來說。
三位高僧也是點了點頭,可看到這肥頭大耳的方丈,易永恆卻滿臉的諷刺:「你說有規矩,好,出家弟子十戒:離殺生,離偷盜,離yin欲,離妄語,離谷酒,離非時食(離非食進食,過午不食),離跳舞,歌唱,音樂,觀看戲劇,離莊嚴原因的花蔓、香水、塗油、衣物、裝飾品,離高廣大床,離接受金銀,你們可有遵守!」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些規矩我們自然在遵守。」淨海波瀾不變,自信滿滿。
「老和尚,你他媽說話就和放屁一般麼?」淨海話剛說完,易永恆直接罵了過去,場上場下都是一陣譁然,這易永恆也太囂張了,居然連淨海大師都不放在眼裡。
「少林寺不歡迎施主,你可以滾出去了!!!」淨海三人剛要怒,善於說話了。
「哈哈哈,善於方丈,我說到你痛處了麼?」易永恆卻大笑道:「佛家戒女色,你可有遵守?身為方丈娶老婆,這我沒說錯吧?離金銀,可是方丈你利用少林寺的名聲四處斂財,創立海外四十餘家公司,這我沒有說錯吧?離莊嚴,可方丈你這一件袈裟製作花了多少錢?你的到是給我說說!!!老和尚,善於身為方丈犯了這樣的規矩,你怎麼不用那少林寺的寺規懲治懲治?少林寺的規矩何在!何在!何在!」
這是有理有據,三人都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尤其是那三個何在,更是透含著一股佛性的威嚴,好似要懲治善於方丈一般,底下的人也是譁然,這些事情他們都知道,可都不會說出來,基本上潛移默化了,可是易永恆偏偏抓你的小辮子,把你說的是五體投地。
「要懲治我兄弟,那就先懲治所有犯戒的少林弟子再說,善於方丈首當其衝。否則,少林規矩在我眼裡,全他媽是放屁,放屁,是放屁!!!」易永恆的聲音震驚全場,善於更是啞口無言,一些少林弟子更是惶恐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