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攻伐術易永恆雖然不知道,但縱橫家易永恆卻知道,但也只是限於史書上,他雖然文科在行,對歷史也研究頗深,可要真正瞭解歷史上的縱橫家到底是什麼樣子就難了,現在楚雄飛一說,他明白了一點,這個縱橫家絕對威名赫赫,能以天下為棋局,施展攻伐術的人又怎麼會平庸?
在當今的圍棋攻略中,誰敢下九個子就說自己縱橫無敵的?可是縱橫家的鬼谷先生卻敢,就因為這九子攻伐術。
「你沒見過九子攻伐術,怎麼可能知道日本人用的就是縱橫棋局!」易永恆奇怪道,這是他最不明白的地方,九子攻伐術都沒有流傳下來,楚家又怎麼知道?
「預言!!戰國留下的預言,本來我們不信,可現在卻信了!」楚雄飛搖著頭道。
「預言!這樣太扯了吧,什麼事情都搞預言出來!」易永恆一臉不信,他覺得日本人最多就是連環計而已。
「你是巫門傳人這個預言也是扯?」楚雄飛反問道,聽到此話,易永恆沒話說了,頓了頓楚雄飛繼續道:「很多事情雖然是傳說,可誰都不能回到古代去證實,但當這事情真正發生了之後,又怎麼解釋?就好似你學的中醫一樣,用現代科學無論解剖還是微觀,都發現不了奇經八脈是一個道理。」
「這到是!」易永恆點頭,西醫證明不了人體的陰陽五行,證明不了人體的奇經八脈,但不能說這些東西都不存在,身為一箇中醫,易永恆最瞭解這些,所以楚雄飛這麼說,他也服氣,現在世界上還有太多的東西是人類所無法破解的,古人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謎團,種種跡象表示他們確實存在,可偏偏人類卻證明不了,這並不是說他就不對,只是因為人類科學根本來探索不到這其中的奧秘,也許只有我們的後輩,才能知道這其中的因果,畢竟誰也無法回到古代。
就比如說瑪雅文明,又比如說埃及金字塔,在比如說大明龍船,誰能想到在上千年甚至上萬年,人類能創造出那樣的東西出來?現在一些所謂的科學家只是無知,用自己無知的學識,去探尋已經發源了數千年乃至數萬年的文明,還大言不慚的直接就去否定,就好比一個小孩子說他已經天下無敵了一樣幼稚。
「而且這個預言留下的人,正是巫門的聖女!!!」楚雄飛看著易永恆突然雙眼放光。
「這個預言到底怎麼說?」易永恆急問道。
「傳人出,各方動,縱橫棋局,九九攻伐,蒼生為子,算盡因果輪迴間,血染生靈預言現!!!」楚雄飛突然默唸出一段文字,這段文字就好似有魔力一般,進入易永恆的腦海,開啟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但易永恆卻摸不著也猜不透,但他卻能感覺道,因為這段文字給他一種熟悉的味道。
尤其是說道巫女的時候,他不由想到了巫女墓的佳人,還有那段遠古的記憶,血染天下的征伐,蕩氣迴腸的哀歌。
「永恆,易永恆!!!」楚香君搖了搖他,他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居然失神了,一旁的楚雄飛卻了有深意的思索了一陣。
「嗯,天地為局,好一個縱橫家,想不到居然九子攻伐術居然落到了日本人手中,按照傳說中,三井下一步到底想做什麼呢?」易永恆思索道。
「我覺得日本人的九子攻伐術並不完全,不然以傳說中那樣的威力,我們還用得著去破麼?」楚香君突然道。
「對啊,我們一直陷入到這裡面,卻忘記了,這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另外一個大時代,如果縱橫棋局九子攻伐術在現人間,那我也要破了他,更何況是日本人佈下的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是你縱橫還是我縱橫。」被楚香君這麼一點,易永恆幡然醒悟,九子攻伐術就是在厲害,但現在又是另外一個格局,真的血染天下,可能麼?或者這只是唬人的。
看到易永恆居然平復的這麼快,楚雄飛暗道:「或許,他真能改變預言也說不定,在他的身上,沒有什麼不可能。」
「那下一步就是說服學院派的那些老頑固,他們是關鍵所在。」楚香君臉露難色,關係到利益,誰都不肯放手。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我不愁他們不和氣!!!」易永恆突然道,有時候思維開闊一些,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楚香君認為利益誰都不願意放手,那易永恆就給這些老頑固足夠多的利益,然後把他們拉攏進來。
「當局者迷,這句話說的確實有道理,我是老了,現在就是派誰去的問題!」楚雄飛站了起來,一臉放手的表情。
「楚老總裁要是不介意,我陪你走一趟,我的身份現在不能暴露,但是我可以以你助理的身份前去,口水戰我是最不怕的。」易永恆說道。
本來楚雄飛想置身事外的,可易永恆這麼一說,他就不得不牽扯進去了,本來現在是一個磨練的機會,他想讓楚香君和易永恆單獨去處理的,加深他們之間的默契,可現在易永恆在外人眼裡是個死人,絕對不能公開出現的,否則他們要對付三井財團就要在出大力了。
「父親,現在你去最合適,你的威望加上永恆的口才,他們就是不答應都不行。」楚香君微笑道,能將學院派和民間派合併在一起,以後中醫的發展之路勢必將減少很多的阻礙。
「哎,我就在忙一回好了,日本人氣勢洶洶的來要滅我中華傳統文化,那我們就讓他全軍覆沒回去,報一報當年的大仇。」楚雄飛眼神中露出一股殺意,這種眼神連楚香君很少見到,顯然這次楚雄飛也火了,這日本人太陰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上門來。
「既然這樣,你們可以去找中醫大學的楚校長,他在學院派佔的位置很高,估計這次中醫界學院派的學術會,會在上海召開吧。」
說著楚香君,打了個電話,幾分鐘才結束通話道:「楚校長現在在機場,他正準備去上海,這裡一切都交給我,在你們回來之前,我保證華南市場穩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