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姬從良戰戰兢兢道。
「因為易永恆的出現,本來不完全的縱橫棋局,變得撲朔迷離,九子攻伐還差最後三步就成功了,可惜功虧一簣!」少司命的語氣有些嘆息,但卻只是一瞬而已,心裡變化之快,讓人驚歎不止:「你的計劃救了你一命,不過」
「我一定竭盡全力為大和民族,為三井帝國工作!!」姬從良趕緊奉承道。
「巫門傳人確實厲害,縱橫棋局,九子攻伐簡直無往不利,雖然只是殘局,但也不是一般人能破的。」少司命卻沒理會姬從良的奉承。
「縱橫棋局確實神妙,如果不是漏算易永恆的話,這一場算計,基本上已經接近尾聲,不過最後的三步,如果能成的話,前面的所做依舊不會前功盡棄。」姬從良道。
「最後三步大棋,佔華南,滅姬家,掌控華夏,你該如何走?」別看少司命說的這麼簡單,但縱橫棋局的每一步都有精心的策劃和算計,步步連成大勢,幾乎天衣無縫,從易永恆死,縱橫棋局動,到現在可以說是一步連一步,每一步都讓人難以預測,即使預測到了也晚了。
可是三井財團這個縱橫棋局的最大弱點就是,它是殘局,一旦被破,那種勢頭就消失了,就好似軍隊計程車氣一樣。
「現在的局勢,鼎力三分,姬家佔據最大的優勢,新楚信集團最弱,而我們和姬家不相上下,本來一個天平,可以傾斜的,但是姬家和易永恆有生死宿命的大仇,所以他們不可能聯合,這就是我們的機會,現在姬家抓走了易永恆最愛的女人,他這個人算計很厲害,卻最重感情,我曾經為三星財團工作的時候,來了個栽贓嫁禍,他差點就把慕容忘川給殺了,所以只要把他的怒火引到姬家去,我們基本上就可以坐收漁翁了。」姬從良想道,從他對易永恆的瞭解看,他永遠成不了真正的決策者。
因為他太重感情了,在關鍵的時刻,一旦遇到需要感情抉擇的事情,那樣就會誤了他,真正的決策者是殺伐果斷,在關鍵的時刻,可以捨棄一切。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該如何對付楚家?該如何對付楚香君!」少司命問道,姬從良心計絕對是非人的,可以說除了易永恆之外,很少有人是對手。
「楚香君不足為慮,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許是我們的對手,但現在的她卻不值一提了。」即從良神情總算鬆了一鬆。
「你是說因為易永恆。」
「對,以前的她,絕對是個商業天才,無論在哪個時代,她都能佔據一角,但自從遇到易永恆以後,她變的有感情了,只因為這一點,我們就能輕易置她於死地。」姬從良冷道:「楚南天不在楚家,楚雄飛是個半殘廢,等易永恆去姬家我們就可以動手,主要打擊楚香君,讓整個楚信集團群龍無首,到時候!」
聽到姬從良的計劃,少司命終於對姬從良放下了殺機,房間充滿了柔和的氣氛:「從良君,飲一杯吧!」
少司命將手中的茶推了推,姬從良趕緊學著樣子跪坐起來,戰戰兢兢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到如此,少司命道:「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中國有句話,叫事不過三,你懂!」
「明白!」表面上這麼說,心中卻苦澀的很,他現在可是易永恆的內鬼啊,這一切的計劃肯定是要告訴易永恆的,如果真出了事情,到時候易永恆不給解藥,那他還是要死,而且會死的很痛苦。
等出了和室,姬從良心裡矛盾了起來,而在和室裡,少司命褪下了黑袍,露出了那讓人憐愛的面容,手如蘭花,指尖握著茶杯,嘴中輕輕道:「巫門之所以沒有動靜原來是因為傳人根本就沒死,太皇閣下的旨意已經傳達,距離十萬大山開啟已經不遠,巫女妖離也該現世了!」
這聲音清脆好聽,卻蘊含這一絲死亡的冷意,和剛才那老邁的沙啞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