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負我,我不負人!」老人仔細咀嚼著這句話,如果是別人的話,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但這是易永恆說出口的,這個年輕人他當然有瞭解和梁楚成的性子很像,從步入社會到現在,乾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說是大快人心,但這不符合上面的政策。
「那我們就負他一次吧!」半餉,老人開口了,語氣很堅定,那股強勢的威嚴讓人不敢抬頭。
聞言,梁楚成心裡一嘆,這一切的計劃本是天衣無縫的,可大哥一搖頭,基本上沒有執行的可能了,他也明白,大哥是想讓信譽藥業和三井財團去拼個你死我活,如果是平常的話,他樂的坐觀。
「我查過他的個人戶頭,也查過信譽藥業到信楚集團的開支,即使按照信楚集團的開支分紅給他,都應該有上億的資產,甚至更多,可是我們查過了所有銀行的記錄,他個人戶頭的總資產不過幾百萬而已,大哥,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這樣一個人算不算清白,這樣一個集團的大股東就這麼點資產正常麼?」梁楚成站了起來,他想讓大哥改變主意,他明白,如果國家不鼎力支援這個計劃的話,那信楚集團很可能在和三井的火拼中破產。
正因為這樣,所以梁楚成不願意坐視不管,因為易永恆不是一個黑心的企業家,從一開始他就不在乎錢,或許他的戶頭裡有幾百萬,但對於一個固定資產國千億的企業來說,他最大的股東資產就幾百萬,這正常麼?傻子都能看出的問題,易永恆把賺的錢,都用到了民生上去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一個國家沒做到,但一個企業卻做到了,這就是梁楚成最為欣賞他的地方,所以他才會一直這麼支援他,信任他。
「我何嘗不明白,但楚成你可知道,即使我同意其他人又會同意麼?這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更何況我們要的不是一個強盛的信譽藥業,只是一個可以清除三井財團的信譽藥業,這樣更方便民族的和諧,國家的和諧,人是會變的,越站的高,野心就會越大,你敢保證幾年後他不會變?十年後他又不會變?我敢拿國家去賭麼?我們不是賭徒。」老人深吸了口煙,這就是他的顧慮,信譽藥業既然有驅逐三井的實力,那為何國家還要插一手進去。
聞言,梁楚成徹底死心了,一屁股坐下,他拿起桌上的煙,急忙點了起來,抽了一半,他才冷靜下來:「那大哥準備如何處理日本人背後的勢力?即使易永恆都對付不了他們。」
「和他們談判,給他們想要的,我想他們也會給我們想要的。」老人深吸了一口氣道。
可梁楚成卻明白了大哥的真正用意,上面不僅僅想坐山觀虎鬥,一想利用三井剷除信譽藥業,因為信譽藥業在未來很可能超出上面的控制,二是利用信譽藥業打殘日本人,最後在出來收拾殘局,這樣就有足夠的籌碼和日本人背後的武力去談判,因為從判斷上來看,他們只是想在中國尋找一些東西而已,並沒有想過要威脅到國家的核心。
「呵呵,我知道,我明白,但我更明白一點,我們負老八一次,他絕對不會在信任我們第二次。」梁楚成明白易永恆的那個性格,這次的計劃國家不出手,那信譽藥業就會和三井財團死戰到底,他想到易永恆的那句話就可怕,因為易永恆想利用國家的財力直接動搖三井在東京的股市平衡,直接動搖三井財團的核心。
但如果失去了國家的出手,那這一切都是空談,三井的財勢絕對不是楚信集團能相提並論的,而且初期砸錢進東京股市收購三井財團旗下公司股票的是信譽藥業,按照易永恆的想法,等兩家鬥到關鍵時刻,國家在出手,徹底壓服三井財團。
這可謂是破釜沉舟的一招,如同當年的楚霸王項羽一樣,捨棄了所有的累贅,孤軍渡河,背水一戰,一旦國家不出手,那等待信譽藥業的就是破產甚至被吞併。
當時梁楚成聽到這計劃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但這無異於是清楚三井財團在中國佈局的最好方法,三井肯定想不到連國家都參與進來了,而且他們更想不到,楚信集團會用如此多的錢去動及他們核心根本。
「楚成,你冷靜點,這件事情還得你去辦,初期我們要做好最大……」老人看得出梁楚成的激動,可他是不會改口的,梁楚成的性格他是明白的,基本上不用擔心他會把上面的決定告訴易永恆的,可老人還沒說完,梁楚成打斷了他的話。
「抱歉,大哥,這件事情我無能為力,讓我休假幾天吧。」說完,梁楚成將菸頭掐滅,隨後走了。
看到如此,老人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我們這樣做何嘗不是想要一個安穩的國家呢?如果出了萬一,信譽藥業操控在有心人的手中,那中國還是中國麼?」
看著梁楚成的背影,老人又拿起煙盒,點了一根菸,隨後按了下桌上的按鈕,隨後走進來一穿著西裝的中年人:「首長!」
「讓陳宇來我這裡!」老人說完,繼續抽著煙,暮色下,煙霧繚繞,好似醞釀了什麼玄機,誰也看不透其中的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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