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們也不答應!」眾人齊聲一步,站了回去,這看得易永恆心裡越發不是滋味,這次的任務可是要他們去死啊,可他們依舊義無反顧。
「我已經說過,剛才站出來的另有安排,沒站出來的明日和我去日本,如果敢違命,就地遣散,信譽保全就地遣散。」沒辦法,易永恆只得用遣散來威脅他們,他明白,信譽保全是他們共同的一個家,就好似軍營,有苦同享,有難同當,這裡沒有條條框框,唯一一條就是不做出違反民族大義的事情。
他的話如同山嶽一般,壓在了眾人的心口,他們總算明白了,這次的任務,沒有回來的可能,否則平日裡一向和善的老闆,也不會下這樣的命令來威脅他們了,但是他們是軍人,從他們投身綠營開始,他們就已經將個人榮辱置之度外,他們的使命就是守護這個國家,守護這裡的人民。
「我宣誓:我是中國陸軍特種兵,中國人民解放軍最精銳的戰士,我將勇敢面對一切艱苦和危險,無論是來自訓練還是實戰,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危險,我都將保持冷靜,並且勇敢殺敵,無論發生什麼情況,我都將牢記自己的誓言,甘做軍人表率,絕不屈服,如果需要我將為國捐軀,如果必要最後一顆子彈留給我。」渾厚的宣誓誓詞,響徹在整個會議室裡,震動一切。
這是他們進入特種部隊時的宣誓,這個誓詞他們永遠牢記在心,他們是在告訴易永恆,這個任務不是信譽保全,而是國家的命令,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叛離人民,叛離國家,而做縮頭烏龜,不會就是不會。
他們的表情如鐵一般剛毅,易永恆知道,他的威脅沒有任何作用,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傻,居然用這樣的命令來威脅這樣一群血與火走出來的漢子,他們的鮮血不是冷的,他們並不願意拋棄妻兒父母,但有些事情就應該由他們去扛,正因為他的鮮血火熱,所以他們義無反顧。
「好,好,好。」連續三個好字,易永恆不知是喜是悲,他想到了自己的擔心,這樣一群人的心,他傷不起,也不敢在傷,因為他們已經傷痕累累:「特種小隊,今夜放假一晚,交代一切,明日出徵。」
「是。」眾人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都是那麼憨厚,要他們去死可以但不能讓他們做縮頭烏龜。
深夜,信譽保全樓頂上坐著兩人,兩人旁邊放著幾打啤酒,水泥地板上擺著一大盤花生等下酒玩意。
「老弟,如果我這次任務有意外,幫我和你嫂子說一句對不起。」中年男人望著天,喝了口啤酒,泛出一股辛酸。
「強哥,我們認識多久了?」這兩人正是易永恆和王強,今夜的酒格外讓人心醉,連月光都比往常明亮,傷感的事總是揮之不去,多少個日日夜夜,男兒揮淚念家,看著戰友倒下,這殘酷的戰爭總是讓人心碎,只能在記憶中,看到他們的微笑,親人,朋友,戰友
「六個多月了,那時候你還是個愣頭青呢。」王強說著:「來,吹了!」
兩人咕咚咕咚,沒半分鐘就幹了一瓶,又從身邊的紙箱裡抽了一瓶,輕輕一敲,開了。
「這句話你自己和嫂子去說!」易永恆拒絕道,臉上微微露出紅暈,有些醉醺醺的,一旁的王強不說話了,只是喝著酒,他知道易永恆實力高強,有可能這次任務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危險。
「門口站著的都出來吧。」王強吵著陽臺門口出叫了一聲,隨後又和易永恆吹了起來,好似沒事人一樣,事實上他們早就發現了門口有人了。
沒一會,走出來兩人,是呼澤良和李天佑,被這兩傢伙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你推我我推你,有些無法適從。
「杵在那裡幹啥,過來喝啊,」王強直接丟了一瓶過去,呼澤良敏捷的就接了起來,直接敲開灌了兩口,才笑著走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拿起花生就往嘴裡塞。
「天佑也喝一杯吧。」易永恆也丟給了李天佑一瓶,可還沒等他接住,一個敏捷的身影,竄了過來和呼澤良一個模樣,抓起就喝。
「哈哈哈,喝酒也不叫人,真不夠兄弟!」來人是小方,幾人並沒有驚訝,因為後面還跟著一群呢。
「好啊,都來齊了,今晚不醉不休,可誰下去拿啤酒?」易永恆意氣風發,知道這點酒肯定不夠這群酒桶喝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只是抓著酒瓶子猛灌,顯然沒人願意下去,離去總是讓人傷感的,他們好似看到了未來,也許在明天,還活生生的戰友,就會變得冰冷,在也見不到平時那一縷憨厚的微笑,所以他們想多看一眼,牢記這一刻
「哎,你們這一群不給力的傢伙,看看吧,那邊有幾箱茅臺,湖北佬,你去搞過來吧,算是罰你們的。」易永恒指著遠處的黑黑的旮旯裡道。
眾人一聽,才明白被老闆給陰了,憋屈的看著易永恆不說話,還是呼澤良樂呵呵的跑過去把酒搬了過來,眾人轟一下上去搶光了,哪有像罰酒的意思,完全就是豬八戒見著了新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