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有論斷,但最終確定的是,易永恆實現想聯合日本現在的第二大財團三菱,對三井財團進行衝擊,三菱財團和在日本的掌控地位比三井可是要厲害的多,日本漢醫學基本上都掌控在三菱的手中,易永恆很有可能用合作的方式和三菱交換條件,最後打擊三井,這樣的情況,那三井就徹底被動了,即使他們有終極武力的支援,但也要損失慘重,三井五十六明白三菱的實力,日本有六大財團,但唯一能和三井抗衡的就是三菱,而且兩架財團代表的勢力不同,三井代表右翼勢力,也就是鼓吹軍國主義的勢力。
而三菱財團代表的確實左翼實力,不主張侵略,主張以現在的模式發展和鄰國交好,這樣的情況導致了三菱與三井的內鬥。
「我們和三菱在軍工上有競爭,在政治上有內鬥,在醫藥上更有鬥爭,最主要是在信仰上,但我相信三菱財團不會和支那人聯合,如果他們真的和支那人聯合,按照支那人的話,那他們就會成為眾矢之至,從良君,你說是不是?」三井五十六突然望向和室角落上坐的老人,這不是姬從良又是何人?
在場的日本人都看向了他,臉上有鄙夷,有冷漠,甚至有嘲諷,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中國人會在三井這麼重要的會議上。
「呵呵,有幸參與這個會議,是我的榮幸,我奉少司命的命令,來協助各位對付易永恆,如有不足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姬從良站起來禮貌道,在場的日本人只是微微點頭,因為他們聽到少司命的時候,都是神情一縮,顯然很懼怕那個黑袍下沙啞的聲音。
「少司命既然派從良君來此,肯定有其重要的目的,不知道從良君對易永恆的到來有什麼看法。」三井五十六說道,如果不是少司命派來的恐怕姬從良想進東京中城都難。
「不敢,不敢!」姬從良施禮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三井的棟樑之材,是姬某人所不能比的,三井閣下既然如此盛情,那我就指出一點,易永恆這個人行事非常人,他來東京這麼久,沒有參與任何事務,也沒有去致勝公司,我覺得他的目的,並不是三井眾人說的那樣,要去聯合三菱財團,相反的是,他什麼都不會做,也就代表他什麼都做了。」
姬從良說完,緩緩的坐了下來不說話了,他的言語頓時引起了眾人的不滿,梅川內酷首先反駁道「從良君,他難道就只是為了攻心那麼簡單,我看不見得吧,這個支那人詭計對端,肯定會有下一步。」
「我贊成梅川君的看法。」豐田一男也贊同道,其餘總經理都紛紛附和,他們這群智囊又怎麼會聽從一箇中國人的意見呢?
只有山本五十六,眼睛微閉,好似在思考著什麼,事實上他卻在仔細著咀嚼著姬從良的那句話:「什麼都不做,代表他什麼都做了。看來這支那人比起情報上說的還要厲害,他和中國政府之間有矛盾,此次來這裡肯怕就是做戲,延遲三井財團的佈局,支那姬家已經沒有動靜了,只要他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大可以穩固住支那華南,中國政府拿他也沒辦法,這就是什麼都不做,卻什麼都做了,真是妙,妙啊。」
三井五十六終於明白領悟到了易永恆的計劃,他這次來日本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會動用資金動及三井財團的核心,因為到現在開始,楚信集團並沒有往致勝公司注入資金的跡象,所以說,易永恆來這裡只是一個幌子,他什麼都不會做,就能讓眾人都心情緊繃了,這就是他最大的目的,什麼都不做,卻什麼都做了。
「從良君說的不錯,易永恆故意去吉原,是想迷惑我們,他根本什麼都不打算做,如果他真的想做什麼,可能就是引起我們和三菱之間的內鬥,這在中國叫離間,你們難道都忘記了?」三井五十六一齣口,眾人恍然大悟,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他說的確實有道理,話從姬從良口中說出與三井口中說出,那就是天大的區別。
頓了頓,三井五十六繼續道:「為了以防萬一,我現在通知少司命,同時照會防務大臣,讓他緊緊盯住易永恆的動向,如果有機會,讓上面出動忍部隊,殺掉他!」
這話冰寒至極,充滿了殺意,眾人立時齊聲回答:「嗨!」
「另外,除去梅川和豐田留在日本之外,其餘人去中國,準備開始下一步計劃,趁易永恆還在日本,搶佔華南市場,讓他們措手不及。」三金五十六吩咐道,本來他想把他的左膀右臂梅川和豐田派出去的,可想到易永恆那詭計多端的性格,他又留了個心眼。
隨後眾人緩緩退出了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