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坑爹的易永恆,要是讓我跑了,我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
「嘴巴還很硬啊,看來蜇的不夠啊。」
「啊我錯了,我錯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九黎壺裡盡是兩人的對話,公輸班很聰明,一開始就求饒,可易永恆不鳥他,只是摘了個梨,慢悠悠的在欣賞著,於是公輸班就罵,可他越罵蜇的就越痛,反正不管怎樣,易永恆都不罷休,顯然是被這死孩子氣壞了。
而在遠處,十二個人參娃娃已經恢復了一些元氣了,聽著這聲音一個個都渾身發抖,咿咿呀呀的指著易永恆,好似在說他本性不改還是這麼惡魔,感覺到如此,易永恒指揮著把梨子一丟,指著他們:「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剛才我要是不救你們,你們在就被吸乾了,現在我幫你們報仇,你們還罵我,是不是也想被蜇啊?」
人參娃娃們一聽這話,咬著手指趕緊遁入了地下只露出半個頭來,看著易永恆眼巴巴的好似在給公輸班求情,也許是公輸班的身材和他們像吧,反正他們確實是在求情,看到如此,易永恆笑聲的碎了一句:「惡人要用惡法磨,你們啊太善良了。」
嘴巴上這麼說,可聽著公輸班的叫聲,心裡也不是滋味,他知道被紫金蜂蜇的痛,現在只是給他一個教訓,差不多也就夠了,他意念一動,紫金蜂們全都飛了回去,只剩公輸班還在哪裡哎呦哎呦的叫。
看到如此,易永恆直接丟了一瓶紫金蜂蜜過去:「自己抹上。」
說完,他來到了梨樹下,看著躺在樹下的關靈姍,心裡一動,剛才公輸班說如果在混沌樹中修煉,可以恢復人的靈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看他剛才的貪婪流哈喇子的神情,應該不是假的,於是他抱住關靈姍,身形一閃就來到了混沌樹旁邊,他想了想,隨後將關靈姍的手指摳破對準了混沌樹。
「哎喲,我的媽呀,真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你個坑爹」公輸班這小傢伙死性不改,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看著易永恆在滴血,頓時大罵。
可易永恆回頭瞪了他一眼,他立即閉嘴了,此時的他,才叫搞笑呢,全身都被盯得的腫起了起來,手臂比以前更胖了,衣袖都顯的有些不合身,可見他胖了多少。
可這傢伙的貪心還是沒有絲毫減退,看著易永恆這邊,眼神直溜溜的,身上的痛也忘記了,好似自己失去了什麼寶貝似的,他怎麼也搞不清楚易永恆為什麼要用這麼一顆神樹,去救這個靈魂已經破碎的女人,在他看來這就是暴殄天物。
可易永恆那做的是沒有絲毫猶豫啊,當血滴入混沌樹的時候,公輸班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翹的老高,看著易永恆心裡那個恨啊,這就是用大炮打蒼蠅,赤果果的lang費啊。
當血滴入混沌樹沒幾秒鐘,突然整個混沌樹亮了起來,外面的一層外殼直接脫落,露出了一片ru白,好似重的心神一般,遠處的公輸班驚奇道:「化繭成蝶,這是認主成功的跡象,現在沒有一絲扶桑樹的痕跡了。」
他的剛說完,在易永恆懷中的關靈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隨後那幾個人合抱粗的樹身,突然開啟了一道門戶,而就在這一刻,關靈姍身上的一閃突然碎裂,消失,露出了完美的身軀,純淨無暇,這是一種自然的媚態,卻讓人沒有一絲yin.穢的念想。
「好大好白好那個啥」公輸班色眯眯的盯著這個關靈姍那完美的身軀,完全忘記了身體上的痛,也忘記了混沌樹已經認主的事實,那小手動了動,有想去摸一把的衝動。
「哎呦,幹嘛打我!!!」他的話剛說完,易永恆就給他來了個爆栗,可是他的眼睛卻沒忘記往那邊瞅,易永恆直接將他的穴位封了,眼睛蒙上,才算罷休。
「少兒不宜!」
「那你為什麼看啊。」
「額我成年了。」
「你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哎呦!!!」公輸班不服道,可話沒說完呢又被一易永恆一個爆栗敲了過去。
「他又不是你媳婦,我為什麼不能看?真自私。」公輸班還是不服,錯過了這美妙的一刻,他一輩子遺憾啊,他心裡是把易永恆恨了個透。
「我這叫無心之失,誰知道滴血之後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易永恆理直氣壯道。
「」公輸班無語了,片刻又道:「我哪天見到你媳婦肯定告訴他。」
「去吧,嘿嘿,就你這小色孩,誰會信你啊。」嘴巴上教訓著公輸班,他的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一隻手還捂著公輸班的眼睛。
「你監守自盜」公輸班那個氣啊,易永恆這混蛋肯定在看。
「我這叫以備萬一。」
「什麼以備萬一,混沌樹引動她進入修煉,那是天大的好事,還需要你以備萬一?」公輸班不服。
「你見過麼?」
「沒。」
「那不就得了!」易永恒大義凜然。
等關靈姍徹底進入其中的時候,混沌樹的樹身也封閉了,從外向裡面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易永恆的視力好,幾乎可以看到**,打量了好一會,他才嘿嘿一笑,隨後把公輸班的穴道解開了,他心裡也舒爽了不少。
公輸班那是心不死啊,穴道一解開就盯著混沌樹看,但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和穿著衣服沒什麼區別,公輸班頓時大罵道:「你個坑爹的」
聞言,易永恆回過頭,眼神一冷,一陣嗡嗡聲再次響起,公輸班立即閉嘴了,只見易永恆想了想,隨後道:「老實交代,那混沌果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