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邊,大司命他們也是驚訝。
「他怎麼站在原地不動了?」橫劍在手,莫言愁做出隨時攻殺過去的打算,乾坤宇宙鋒誰都想要。
「月神大人已經說過了,乾坤宇宙鋒是陰陽家必得之物,陽神大人和月神大人都來了,有必要太皇閣下也會出手,呵呵呵呵,這個小傢伙不管怎麼算計,都逃不過去的。」即使在水中,大司命也忘記不了她那讓人感覺發麻的妖豔笑容,可以說在水中對她來說極為不利,發揮的實力幾乎要減半,而這次的計劃主角並不是他們,他們只需要防止易永恆逃竄就成。
「什麼,太皇閣下也會出手!」莫言愁驚訝道,他雖然見過太皇出手,但那也只是一縷神念而已,陰陽家誰也沒見過太皇出手,因為太皇一直在蜃樓鯤鵬中。
「海底就是他的葬身之所。」少司命冷冷道,語氣冰寒的讓人發杵,在水中她發揮的戰力甚至要超過大司命,因為這裡就是她的世界。
在另外一處,兩雙眼睛正冷冷的注視著祭臺上的動靜,一男一女,男的殺氣十足,深藍色的長袍給人一種邪異的感覺,尤其是眼角間的刺著那火焰一般的紋理,深藍色的眼眸,恍如一顆藍色的太陽,無形中透含的氣勢,就讓人感覺發杵,他就好似太陽一般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但他不是給人帶來溫暖的太陽,而是讓人死亡的邪日,他正是陰陽家的兩大護法之一,陽神。
在他旁邊的卻與他截然相反,寧靜祥和的面容,長袍披身,雍容華貴,恍如一輪美麗的彎月,透出一種無暇的美麗,她就是月神,陰陽家兩大護法都到齊了,加上大司命少司命幾乎全體出動。
「他的力量好似不止太皇閣下所說,隱隱之間,六脈調和頂峰,八萬虎力。」邪異的眼神中透含著敵意和不屑,這就是陽神,一眼就看出了易永恆的實力,即使大司命也只有五萬虎力,而且還是六脈調和的巔峰境界,但是陽神卻絲毫不懼,看著易永恆好似看螻蟻一般,絲毫不覺的他是威脅。
「太皇閣下曾說,這一代巫門傳人比項羽更難揣測,八萬虎力對於陽神大人你來說,並不難對付,怕的就是他在突破,項羽和妖離為這一代巫門傳人佈下了這麼多後手,就是為了能讓他成長,所以陽神大人還是小心的好,這次任務太皇閣下勢在必得,如果出了差池你我都要受罰。」月神的語氣依舊是淡然祥和,充滿了寧靜,也不見她怎麼出手,海水卻自動的避讓開來,在水中她就好似精靈一般,掌控一切。
「不需要月神大人提醒,我也會把這傢伙打成殘廢交給太皇閣下,他破了我陰陽家那麼多佈局,我可一直想找他呢。」陽神的眼眸如邪日,一千多米的海底,也絲毫阻擋不了他的兇威。
「陽神大人知道就好。」月神輕輕的說了一句,臉上無悲無喜。
而就在此時,易永恆突然朝他們這邊了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這讓他們兩人都微微驚訝,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同樣的易永恆也往大司命他們那邊望了一眼,最後又朝張羽幾人的地方望了一眼,好似在選擇什麼。
「第一個地方肯定是那陰陽家的最強者,我把劍丟過去,無異於是羊入虎口,第二個地方,看起來應該是莫言愁他們那群倒霉貨,給他們也不行,引起不了什麼大紛爭,估計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直接把劍丟給兩個最強者,只有這一邊,嘿嘿。」易永恆小心的打量了下遠處張羽他們的藏身地,只有把劍丟給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到時候陰陽家就顧忌不到他,兩方大樂鬥他才是真正的贏家。
而遠處的張羽四人都感覺背脊一陣發冷,想了想他們在海底有這樣的感覺也不出意料,他們不知道的是,易永恆打了個好算盤算計他們。
「他動手了!」陽子居看著遠處的易永恆道,他的話一齣幾人的心都緊繃了起來,因為等下會有一場大的爭奪戰。
一滴血在易永恆的手中匯聚,這滴血是人體內的精血,蘊含了易永恆的意志,所有人都看向這邊,看著易永恆把血滴入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