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劉菲驚訝出聲,嬌顏閃現出一絲不可置信。
「對,就是東皇太一,傳說中東皇太一實際上華夏族人最開始信仰的天帝,至於玉皇大帝,只是後來他們道家編造出來的。」墨非看了看旁邊的陽子居,揭了道家的短,不過陽子居卻不以為意,在那個時代總是會出現一些謊言,就好似儒家千百年來寫史,為封建帝王歌功頌德一樣。
「而皇帝為了只有自己受天帝保佑,所以,不準民間祭祀天帝太一神只有皇帝自己才能祭祀,所以導致東皇太一神在民間的沒落,基本上沒有人知道,楚國的名士屈原為東皇太一正名,楚辭中的國殤九歌中就記載了東皇太一,同樣他也是九大神刀之首,出自陰陽家太皇之手,誰也不知道此刀來自何方,只知道他的力量足以可以與乾坤宇宙鋒相抗衡。」墨非緩緩的解釋道,臉上凝重,他知道這次完美一劍有危險了,即使他半隻腳踏入了輪迴往生,也不足以抗衡這神刀東皇太一。
「不錯,東皇太一,古樸莊重,底蘊深厚,一刀出,傾人城,更是沾染了太初之力,能主宰天地大勢。」躺在機關靈獸朱雀身上,張羽嘴巴動了動,隨後說道,大家都知道張羽日後已經成為了廢人,但他們卻不知道張羽的心境完全變了,沒有現代儒家弟子的那股傲氣。
「他的霸道,也是唯一能與天龍破城戟相抗衡的。」看著底下的情景,陽子居也是擔心道,雖說完美一劍他不待見,但這個時刻他也是偏向完美一劍,不是偏向陰陽家,要知道從上古開始,陰陽家就是其中諸子百家中的另類,不受其他家所接納。
「那他不是危險了?」劉菲擔心道。
「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的易永恆吧,他要是鎮壓不住乾坤宇宙鋒,被斬斷混沌樹,恐怕九黎壺毀滅,整個世界都要因為他而毀滅,到時候他就是千古罪人。」劉飛燕敲了敲劉菲的腦袋,斥責道,她就不知道這個孫女為什麼這麼死心眼,偏偏喜歡上了巫門傳人這樣的另類。
可惜劉菲不以為意:「我相信他!更何況就是世界毀滅了,他也成不了千古罪人了,人都死光了,誰還記得這些事情啊。」
劉菲的話很乾脆,一句話說的幾人都無語了,劉飛燕更是作勢要打,可劉菲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她又不忍心了,只是瞪了她一眼,不說話了。
「能和自己所愛的人共度世界末日,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劉菲一臉痴迷的樣子,在她眼中生死早已經不算是什麼了,她在乎的是能不能與自己所愛的人一起赴死。
「你剛才說什麼?」劉飛燕臉色一冷。
「嘿嘿,沒,我什麼都沒說。」劉菲趕緊躲到墨非後面,偷偷的看著這個和自己一般年輕的奶奶,一臉委屈的樣子。
「小菲的話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對生死的領悟呢?飛燕啊,你看不透啊,生老病死都是這個世界的定理,人生都只有一輩子,做個普通人也是一輩子,做個強者還是一輩子,這個世界何嘗沒有大限呢?如果真的能為自己所值的東西去赴死,何嘗不是人生的一種真諦?可笑的是世人都看不透,權利錢財越多,死的也就越不安生,我墨家祖師曾經立教,天下皆白,唯我獨黑,世界上真的有黑白麼?還是你沒有堅持你的本心。」墨非緩緩的說道,道理深刻,讓人深思。
可劉飛燕顯然沒聽進去:「這小丫頭胡編,入迷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把她寵壞了,現在連墨子你也替她說話,反到是我的不對了。」
「呵呵,沒有對錯,只因個人對待世界的價值觀不同,所以你的追求也不同。」墨非微笑道。
「聖人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能把你的價值觀強加給別人,讓別人也活的和你一樣累啊。」半死不活的張羽也吭了一聲,不過他剛說完,眼睛立即就別過去了,因為劉飛燕就差沒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搞的他心裡很鬱悶,心說,好人難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