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該死的鄉巴佬山民,不放開我,我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梁璐被制服,感覺臉面丟盡了,被**花的事情,也只有易永恆知道,所以他也就看到易永恆有些膽祛,可他不怕李大傻啊,現在這樣的情況可是掃了他梁少的面子。
「嘿嘿,老闆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你要殺我全家,成,等下我送你去見閻王,你可以去陰曹地府殺去,到時候你可別忘記通知我一聲回來報仇啊。」李大傻臉上滿是憨厚的笑容,顯得和氣的很,也只有易永恆明白這憨厚之下隱藏著什麼。
「咔嚓」一陣骨折的聲音,隨後就是梁璐那一聲震懾心神的慘叫聲,原來李大傻直接捏斷了他的胳膊,痛的梁璐差點就暈了過去,這一幕看得眾人都是心裡發涼,不但動手了,還下這樣的狠手,這和先前他們的打算完全不同啊。
「放開他,在不放開他,我叫武警部隊了。」孫局長還算鎮定,他怎麼也想不到易永恆這一來二話不說就幹翻了一個,就好似逼宮的似的。
「嗯。」易永恆招了下手,李大傻正要弄斷梁璐的另一隻胳膊呢,看到這動作立即停手了。
但他那臉上的不甘告訴眾人,這個憨厚的大漢還意猶未盡。
梁璐的慘狀,讓張茗皓嚥了咽口水,他心裡想著,現在要是自己的話,不知道如何了。
最讓人奇怪的是,外面的警察和武警部隊聽到這麼大聲的叫喊,居然跟聾子似的也不進來看看。
「你放心吧,孫局長,今天這次論討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我們的。」說著,易永恆獨自找了個空位坐下,公輸班與李大傻兩人,站在了他的身後,一大一小給人的感覺怪異極了,怎麼都覺得公輸班像易永恆的私生子啊。
「你做了什麼!!!」孫局長臉色一冷,眾人一陣譁然,原來易永恆來之前就有準備了,很可能這傢伙把外面的武警部隊都幹翻了。
「你知道軟禁一個正部級官員是什麼罪麼?是死罪,你想造反不成?」李功明站了出來,他認為這個時候是巴結孫局長的最好時機,這樣的情況大家都不敢開口,而他開口,等於是頂著被打的風險,力頂孫局長啊。
「哪裡跑來的狗東西?」公輸班看了看李功明,隨後一臉戲虐道,這傢伙罵人絕對是極品。
「你,你剛才說什麼」一個堂堂中南大學的教授,被人罵成狗東西,是個人都受不了。
「我說你是東西啊。」公輸班嘿嘿一笑,身上的肚兜,裹著全身,一張娃娃臉可愛至極,就是那一臉不同於年齡的色眯眯,讓人捧腹。
「你你你才是東西呢。」李功明看著易永恆有些懼怕,憋的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東西了?」公輸班笑了。
「你才不是東西。」李功明氣的牙癢癢,入了公輸班的套了。
「哦,那你是東西好吧,哎,搞的我都疑惑了,你到底是東西,還是不是東西啊?」說著公輸班做出了一臉疑惑的樣子,眾人心裡都憋著笑,但卻忍著,不敢發出,李功明更是氣的臉上一會青一會白。
可接下來公輸班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笑不出來了,他思索了一會,對著眾人道:「這個「叫獸」把我搞愣住了,我說他是東西吧,他說不是,我說他不是吧,他又不開心了,我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聽說你們都是文學泰斗,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回答我這個問題,你們是不是東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