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易永恆這麼義正嚴詞,這讓榮國東想到了在嶽麓書院的時候,那時候的易永恆威風凜凜,連儒門的靖宇先生在都不放在眼裡,而現在兩人直接對上,他才感覺易永恆言辭之犀利。
最重要的是他說的事實,若是換成其他人明白也會爛在肚子裡,這就是潛規則,可他忘記了易永恆就不喜歡遵守這個規矩,也不怕得罪人,官場上那一套規矩在他眼裡就是狗屁,正因為這樣榮國東才找不出反駁的理由,總不能說易永恆和他們同流合汙不是。
「今天這事情沒法進行下去了,揪著小辮子不放,改革是需要時間的,需要商討的,你以為簡簡單單就能做到了,誰都可以當這個藥監局局長了。」榮國東氣憤啊,他總算感受到了孫局長憋屈了。
「需要時間,需要商討,反正都是你們上面幾個人的事情,礙不著咱什麼,既然這樣你還找我來談什麼?找我說看法幹什麼?」拿起桌上的茶,易永恆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絲毫不擔心立法的事情,因為他知道現在藥監局經過孫局長之後承受著很大的壓力,所以現在立法要是不給民眾一個滿意,藥監局就得挺著腰桿繼續立下去,這次也是迫不得已,誰讓全國人都站起來要他們立法了呢。
「你」這回榮國東就更無語了,而此時在後面的舅娘和舅舅聽到這話都傻眼了,小虎也不知道啥,讚道:「表哥真給力啊。」
「小孩子懂啥呢。」舅娘一敲他腦袋,人家都急的不行了,這小孩子家的還說給力,這回連舅舅都不知道該怎樣了,若是在他們鄉里的話,他還說的上話,可人家這是什麼官啊,可他外甥還偏偏就不給他這面子。
「老頭你要不要去勸勸永恆,這話把人家得罪了那就」舅娘心裡就更急了,衝著舅舅道。
聞言,舅舅沉思了起來,他想到了當初外甥現在的職位,想到了他那通天徹地的本事,心裡釋然了:「他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相信永恆會有分寸的。」
「可是,可這是國防部長啊,還有個藥監局長啊,那都是中央的官啊,這茬就差主席了,這是」舅娘更急了,拉著舅舅就想出去。
「別壞了他的事,婦道人家叨唸什麼,他在咱家這麼多年,你還沒見過永恆那個性啊,脾氣倔的很,而且他要是吃了虧準會找回來的,況且他有實力肯定不會吃虧。」舅舅解釋道,想到這裡舅娘總算心裡安了一些,不過她還是湊著耳朵在聽,生怕出點什麼事情那就不好了。
「老八,你給我說句實話,你怎樣才能心裡舒坦了。」終於,梁部長開口了,這也是他最大的底線,這回輪到榮國東傻眼了,他還沒見過樑楚成說軟話呢,這次算是見識到了,他這個藥監局長雖然是正部級,可和梁楚成一比,那職權就差了去了,所以這裡還是梁楚成為主的。
「我的媽丫,我要暈了,國防部長給咱外甥說好話了。」舅娘只感覺腦子一陣眩暈,她還真傻眼了,這回她們家是出了個大人物啊,估計這話拿到村裡頭去說村裡頭的人都不信,可今天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他的眼前。
「二哥,你既然讓我掏心窩子,那我也不矯情,只要上面辦好了三件事情,你們讓我楚信集團幹什麼都成。」易永恆放下茶几,嚴肅了起來。
「說。」梁楚成乾脆道,本來他想要是易永恆不提條件的話,能辦就辦,可沒想到是現在的結局,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先把易永恆安撫了再說,這次可是老將軍要見他,而且還指望著他給老將軍治病呢。
「第一,這次醫療改革,回春堂的中醫師有權參與,並且佔據主導的權利。」易永恆說道,一旁的榮國東正要說什麼,梁楚成擺了擺手讓制止了他,嘆了口氣,他只能坐著不說話了。
「你也別這樣看著我,我之所以說要佔據主導權是因為他們比你們這幫人更瞭解中醫,你敢說不是麼?」易永恆看著榮國東,這問的他啞口無言,他們上面談的是利益,只有真正的中醫,關心的才是這樣國學的發展。
「好,這件可以答應,下一件。」梁楚成點了點頭,易永恆說的有道理,就好似他管國防事業一樣,讓他在來管商業恐怕就不行了,因為他就是軍人出生,而且他也明白榮國東他們這群人都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能不能抓到好處,就是他們想看到的,他們才不管你中醫的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