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對,是成熟的男人的**壓根就不在這兩個地方。
「沒勁,哥哥你怎麼不笑啊!」程黎氣餒地說道。
「我一直在笑啊,都沒有停過,只是沒你那麼怕癢,發出很大的聲音。」嘴角掛著淺笑的程明說道。
「今天就先這樣吧。」
程明扭了扭手腕,手指交叉,舉起手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有破綻!」
程黎又從背後撓著程明的咯吱窩,程明立刻夾緊腋下,把妹妹不安分的小手牢牢鎖住。
「唔,哥哥,快放手。」
程黎用盡吃奶的力氣想把手。
「不放,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哥哥的厲害。」
「放手!」
程黎抬起右腳,踩在程明的後背上,還是拔不出來,夾得太緊了。
程明本想抬起手臂,鬆開妹妹的手。但又怕妹妹因為反作用力而摔倒,或是磕碰到牆壁。
「小黎,我要放手了啊。」
程明先鬆開一邊的手,轉身穩住妹妹的身子,再鬆開另一隻手。
「啊,我的手紅得跟紅燒豬蹄一樣。」
因為血液不迴圈,程黎的小手紅撲撲,煞是可愛。
程黎抓住程明的手夾在腋下,狠狠地用力,也想把程明的手夾紅。
這種引狼入室的行為,程明要是不做點什麼反而對不起妹妹的「好意」。
「反擊之時已到。」
程明吹響了反攻的號角,開始撈妹妹的咯吱窩和腋下,反應過激的程黎直接倒在**。
「哥……哥個……哈哈……」
程黎像蟲子一樣在**扭著身子,少女的喘息聲不絕於耳,雙腳亂踹,抬起腳丫子踢著程明的臉,還把腳趾頭塞到了他的嘴裡,這總比戳到眼睛和鼻孔裡好點。
程黎穿的是及膝的白色吊帶睡裙,這麼大的抬腳動作,裙下風光一覽無餘,當然,也沒什麼好看的就是了。
「啊呸呸呸……」
程明停止了捉弄妹妹,嫌棄地朝地板上吐著口水。
程黎剛洗過澡,臭味和怪味倒是沒有。
程黎整理著裙子上的褶皺,幽怨地說道:「都是哥哥的錯,我流了好多汗,明明剛洗過澡。」
「這也能怪我嗎?明明是你先動的手。」程明無辜地攤手說道。
「我不管,全都是哥哥的錯。」程黎氣急敗壞地說道,一頭撞向程明的胸口,雙手摁壓著程明的肩頭,想要推倒程明。
程明只好配合地平躺在**,程黎見狀急忙跨坐在他的腰上,把玩著程明的耳朵。
動不了程明的大手,程黎只能欺負欺負他脆弱的耳朵,既拉又扯,再捲起來。
程明只覺得耳根發燙,熱得大腦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哥哥的耳朵真像紅燒豬耳,嘿嘿……」
程明任由她擺佈,不被她佔一點便宜回去,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程明今晚還想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