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一個問題,我今晚看的是《天龍八部》,就問這個相關的好了,阿朱擅長易容術,請問他曾經假扮過幾個人?」
問這種問題,要是程明答不上來,陳孜藝就可以劇透一波,還能揭穿他已經看過書的謊言,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程明回憶說道:「有管家、王老夫人、一個少林僧、蕭峰、白世鏡、最後一個是段正淳,這個記得非常清楚,被蕭峰誤殺在小鏡湖青石橋。」
這在當年給程明的震撼不亞於小龍女被龍騎士奪走守宮砂。
「你居然真的知道,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陳孜藝的問題越來越刁鑽,完全是在為難程明。
有些東西程明還記得,有一些卻是真的記不清了,每次答錯就要被陳孜藝嘲諷一波。
程明還是第一次如此想要專心寫作業,在陳孜藝想問題的間隙裡,程明反問道:「你看到哪裡了?要不要我給你劇透一下結局?蕭峰最後在……」
「不許說!」
陳孜藝立刻伸手堵住了程明的嘴,情急之下忘記壓低音量,全部同學都朝著衛生角的方向望來。
「這還真的是……」
程明真想拿起課本擋住自己的臉,不過這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欲蓋彌彰的意思,還是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吧。
「你要是敢劇透,我就撕爛你的嘴。」陳孜藝怒目圓瞪地說道。
「還不是你自己先起的頭。」程明幸災樂禍地說道。
想噁心我?還早一百年呢。
「你給我等著。」
陳孜藝又安靜地開始看小說,程明也樂得清靜,一下課就和王浩溜出教室,在走廊吹風,除了聊遊戲,也罕見地聊了學習和作業的事情。
搞得王浩震驚地問道:「程明,你沒事吧?居然聊學習的東西。」
「你才有事,學生的本分不就是學習嗎?」
最後一節課了,再熬一熬就能回家了。
程明寫作業都是有針對性的,老師說要檢查和上交的先寫,還有就是數學的最後一道大題,天知道連章源哪天會叫他上黑板解題,要是不會可就糟了。
尤其是今晚過後,應該有一些陳孜藝的暗戀者盯上自己。
初高中的打架事件,可能是因為意外的肢體磕碰,比如不小心踩到了誰的腳,或是瞅了某個「校霸」一眼,然後便是一句瞅你咋地。
而因為女人打架的也不在少數。
程明可沒興趣跟這群小屁孩爭風吃醋。
想靜靜,要是靜靜在就好了,絕對可以將陳孜藝趕走。
只有女人才能打敗女人啊。
「誒,你居然把最後一題做出來了,給我看看。」陳孜藝抓住卷子一角說道。
「我為什麼要給你看?難道保送一中的高材生連這道題都做不出來嗎?」程明的手臂壓著卷子。
「我會做,但沒必要把看小說的時間浪費這種題目上,我可是保送了,你知道什麼叫保送嗎?」
這年頭的保送是真保送,連中考都不用去參加的,有些不自信的人也害怕中考翻車。
「你一直抄林靜怡的作業吧,自從你們同桌之後,別想著狡辯,我可是看過你們的作業的。雖然你故意做錯了一些題,但還是太明顯了。」
「你是變態嗎?關注這種東西。」
「這是學委的責任。」
「所以你想用這個來威脅我?」
「不,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的數學的最後一題借我抄,我的其他作業借你抄,怎麼樣?」陳孜藝挑了挑眉問道。
這個交易好像還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