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一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嗎?靠著借書從而跟我攀上關係。」
「呃……」
又是這個自我意識過剩的推測。
「我說真的,不然你至少把小說帶到你的座位上看,每天晚自習坐在我身邊看小說太顯眼了,這不是等著被舉報沒收嗎?」
「你怕了嗎?」
「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
「你不覺得這樣玩比較刺激嗎?否則學習生活也太無趣了,青梅竹馬的下場一般都是很慘的,你們好自為之。」
陳孜藝轉過身子,背對著程明和林靜怡擺了擺手,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留下靚麗的背影。
「小明,真別再抄作業了。」
「嗯。」
「不許敷衍我!感覺自己的變成嘮叨的老媽子,明明我才十五歲。」林靜怡雙手叉腰,鼓起臉頰,抱怨道。
「也不一定是老媽子,也可能是麻煩的女……青梅竹馬。」
程明趕緊改口,他們之間還沒確定關係,女朋友這個詞對靜靜的衝擊力未免太大了點。
「我很麻煩嗎?」林靜怡放下臉說道。
「我就是需要被人管一管的,不然渾身難受。」
老抖m了。
「哼,你也不想想我認識你多久了,你什麼壞習慣我還不懂,儘量少抄一點作業,我也知道有些題對你來說可能真的沒有做的意義,那你就來抄我的,總之,和陳孜藝劃清界限。」
林靜怡雙手交疊,劃出叉字狀。
程明微微頷首,也是這麼覺得的。
「那我先回座位去了,今天的單詞還沒背完,上課的時候不許睡覺,我會監督你的。」
「就英語課睡兒。」
今天早上的三四節還是作文課,班主任柳百肯就作文課抓得嚴。不但不能睡覺,還得動筆寫作文,而且這兩節課裡必須要寫點東西出來的。
很多同學抱怨這麼點時間壓根寫不出來,柳百肯就反問道:「你們考試的時間也得花這麼長的時間寫作業,其他題都不用做了?還是連作文都寫不完?」
第三節課剛結束,眼保健操的廣播聲響起,已經把作文寫完的程明伸了一個懶腰,想著終於能趴一會兒了。
這眼保健操嘛,好好做確實有用,但不認真做,做不標準反而還傷眼睛,不如直接閉目養神。
柳百肯喊道:「陳孜藝,程明,你們兩個到辦公室裡來一趟,帶上你們寫的作文。」
柳百肯一般會在晚自習看班的時候批改作文,批改到誰的作文就把誰叫到講臺,面對面指出問題和圈出優點,也會傳授一些扣題技巧,不至於作文偏題太過拿到慘淡的超低分。
但這種兩節課連上的作文課,會把人專門叫到辦公室還真是少見。
畢竟休息時間加上眼保健操也才15分鐘。
而程明和陳孜藝一起被點名,空氣中更是透露著一股詭異。
難道說昨晚的事情已經傳到班主任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