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開啟電視機,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已經拆開了棒棒糖的包裝。
程明走進廚房說道:「老媽,沈筱姐說她想和你見一面,我就把家裡的電話告訴她了。」
這裡得由程明來搭橋引線,否則沈筱直接打電話到家裡就太突兀了。
程明的計劃是由沈筱自證老爸的清白,指出幕後黑手葉斌松。
如果說之前的照片作為證據還有點不足。
但加上沈筱這個人證就足以令人信服了。
老媽再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爸,老爸對葉斌松的戒備心就會更嚴。
「她想見我?」
「對,她說自己想當面道歉。」
「我知道了,但你以後少和她接觸。」
今晚的妹妹睡得格外早,似乎在為明天的大戰養精蓄銳,睡前還主動去刷牙了,讓程明頗為欣慰。
這麼多天了,終於能睡個好覺啦。
程明躺在**,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連電腦都不想開,鍵盤也不想碰。
把外掛賣給了溫師兄,同時把論壇的賬號和售後的qq號也給他運作了,售後問題也由他那邊的工作人員收集統計,再統一彙總給程明。
趙磊這邊則是用程明的私人q號聯絡。
沈溪會治好病,不會選擇自殺逃避。
沈筱也能迴避她前世那玩物一般的人生,她的母親不會受到太大的刺激而痴呆,一家人都好好的。
暫時能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吧?
不用擔心一覺醒來家沒了,但這並不意味著程明能掉以輕心,他與葉斌松的博弈遠沒有結束,或許在老爸公司的樓市開盤之前都不能鬆懈。
當時還發生了有人跳樓的惡性事件。
儘管可以通知員工那一天不許讓外人上天台。
但難保有葉斌松安插的內鬼員工放人進去。
還是得從源頭解決問題,暴力拆遷時的受害者們嗎?
都是同個地方的人,沈筱姐應該知道些許眉目吧,到時候再問問。
程明這一覺睡得很深很熟,直到天明。
程明還未睜眼就感覺到身體一陣劇烈的搖晃。
「哥,你快給我起床啊!」
「現在才幾點啊,今天不是週六嗎?為什麼還要早起啊?」
自打程明幡然醒悟,用盡全力備戰高考,此後的大學、工作生活,他都很少賴床,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工作屬實讓他累壞了。
「不是說好了今天去遊戲廳嘛!」
「下午再去不行嗎?反正今天時間多的是。」
「就要早上去!」
程黎的腳踢著床,拖著程明的手臂往下床底下拽。
程明本來就靠床沿睡,被妹妹一拉,恰好又翻了個身子,結果連人帶被子一起摔下床。
砰砰砰——
一連串的巨響伴隨著的身體的劇痛,半睡半醒的程明終於清醒過來。
「嘶……好痛。」
程明睜開眼,只見妹妹被壓在他身下,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鋪在地板的杯子上,白皙的臉龐,天真無邪的眼眸眨了眨。
程黎撐起雙手,支開程明的胸口說道:「哥哥你這個大笨豬,你快壓死我了。」
往昔記憶浮現於腦中,程明像是踩到針尖一般從地上跳起,後退兩步,坐在床鋪上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潺潺流下,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哥,你沒事吧?不會摔傻了吧?」程黎摸著程明的臉頰問道。
「小黎,對不起。」程明握住妹妹的手,低下頭,鼻尖抵著妹妹的手背,說道:「非常對不起。」
「突然幹嘛啊,賴床而已。」程黎一頭霧水地說道。
「沒什麼,就是做了一個噩夢,很長很長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