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玩,程黎似乎更喜歡看。
唯獨在程明跟靜靜一起玩的時候,她才有比較強烈的慾望加入他們中間搗亂,或是擠走靜靜。
三國戰紀2作為時下火爆的街機新遊戲,很多小技巧、隱藏道具和招降武將的方法並未在玩家間普及,只能靠一些玩家歪打正著打出來後再口口相傳用同樣的辦法去驗證。
很快,有人便注意到程明一些新穎的操作和隱藏道具的拿法,呼朋喚友地過來學習,拿出小本本記錄的也不是沒有。
兩人的背後圍了一大群,陳孜藝本來就是受矚目慣了,倒也沒啥,就是不好意思再當內鬼,也不瞎逼逼,不說話裝高手。
程明怎麼說也是三十歲的人了,不至於被人盯著就影響到操作。
但妹妹就有些受不了,尤其是背後站著這麼多不認識的人,一臉茫然無措。
程明見狀,直接攬過妹妹的肩膀,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
坐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程黎安心不少,抓著鯊魚布偶在空氣中游來游去,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有驚無險地通關,程明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人群漸漸散去,倒也沒人上來問程明,大家都去開機和朋友試試。
女孩子在遊戲廳裡本來就稀罕。
程明能和美少女一起玩遊戲,懷裡還坐著一個袖珍玲瓏的小女孩,偏偏他玩遊戲還不菜,真是令人氣得牙癢癢的人生贏家。
一個頗有幾分俊逸風範的中年男子拿著四瓶插著吸管的玻璃罐冰可樂,說道:「辛苦了,很精彩,積分好像破記錄了。」
雖然不認識眼前這位男子,但程明還是接過了兩瓶可樂,將其中一瓶遞給妹妹,考慮到老闆是陳孜藝的舅舅,發生啥都不奇怪。
陳孜藝奪過冰可樂,呲溜呲溜地吸了起來。
中年男子饒有興致地問道:「孜藝,這是你男朋友?」
「噗……咳咳咳……」
陳孜藝直接毫無美女形象地噴了出來,一口吐在街機上,嗆得直咳嗽,難受地拍著喉嚨。
見陳孜藝吃癟,程明心裡樂開花了。
但還是不能表現出來,這裡可是她的地盤,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是同學。」
「舅舅你突然說什麼啊!」陳孜藝斜眼瞪著中年男子,拿出粉紅色的手帕擦拭著嘴角。
「我的新機器啊!」
中年男子也不嫌髒,心疼地用白襯衫的袖子去擦機器。
「活該,誰叫你開我玩笑。」
「我叫陳軍,是這孩子的舅舅,謝謝你陪她玩遊戲,這孩子脾性太傲,性子又倔,從小又沒受過委屈,真怕她交不到朋友。」
中年男子笑著想去摸陳孜藝的頭,結果被她嫌棄地拍開手:「髒,別碰我。」
和舅舅同姓嗎?程明的關注點比較奇怪,不過隨母姓也沒那麼稀奇。尤其是幹部的家庭,父親要是比較罕見的姓氏,會很容易讓學校產生聯想的。
有時候,不是有些人想要特權,而是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溜鬚拍馬。
「誰用你擔心的,非要搞得一個人活不下去似的,活該你討不到老婆。」
「我們只是同學,並不是朋友。」程明澄清說道,他也不想跟陳孜藝套近乎,扯上關係。
同學和朋友還差蠻多的。
「現在的年輕人,完全搞不懂啊。」陳軍搖頭嘆息道,可樂入喉心作痛。
「程明,我們還不算朋友嗎?」
「難道算嗎?」
「明明都一起共患難了。」
「你是指一起被數學老師點名答題嗎?」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求我跟你做朋友。」
「這是在平行世界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再說,哪有這種朋友啊,又不是舔狗。